「無禮是很不錯的第一道防線,」他坐在水泥地上說:『狠只是不錯而已,全然的自信會更有效,它會使女人沒有內疚感,那就更難突破了。」
「你好像下工夫研究過。」
「女人使我著迷。」他從酒杯裏,拿起滴著酒的芹菜莖,用舌頭舔著。這是某種企圖的暗示嗎?看起來滿像的。蕾苗板起臉,將酒杯放在涼椅旁。
史考特將杯子移近蕾酋的酒杯邊說:『為我們幸運的邂逅於一杯。」
「好。」
他們酒杯相碰,一幹而盡。她的血腥瑪莉加了辣油,辣得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告訴我,蕾茜。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單獨一人在這豪華旅館做什麼?」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落單的?」
「對這種事,我的判斷絕不會錯。」
「絕不會錯?」
「很少出錯,不過這次正中『目標』,對不對?」
「在騙子的黑話裏,『目標』不就是傻瓜嗎?」
「你認為自己是傻瓜?」
「你認為自己是騙子?」
他笑了,一種天真、使人不生戒心的笑容。蕾茜懷疑他在鏡子前面花了多少時間練出來。
「騙子?當然,我就是。正准備騙你的心。」
「什麼時候下手?」
「稍等一會兒,現在還不是時候,對不對?」
「還早得很呢!」
「你總是這樣木信任別人嗎?」
「只有對那些不清自來的陌生人是如此。」
「哦,你認為我心懷不軌?」
「不是嗎?」
「一定是我的表現告訴了你這一點。」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知道了。」那個低沉粗歎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蕾茜突然打了個寒顫,似乎烏雲蔽日,寒風即將吹襲而來。
「怎麼了?」
「沒事。」
「嘿!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我知道。」
你沒事吧?」
「我只是……你剛才說的話,讓我想起一些事。」
「一定是很不愉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