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
「想談一談嗎?」
「不要。」
「你要知道,這種機會不是天天有的,一個友善的傾聽者、燦爛的陽光、手中握著血腥瑪莉。此外,我也許能提供一些協助。」
「你能協助什麼?」
「我怎麼知道?除非你把問題告訴我。讓我猜猜看,一定是與某個男人有關。」
她跟了一口飲料,凝望著金光浮動的遊泳池。
「他對你做了某些事。」
史考特的聲音裏,有種嘲弄的味道。蕾茜阻他一眼,他正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的酒杯。
「沒錯。」她說。
「他不是遺棄了你,看起來不像是那樣。可是不論他做了什麼,你非常怕他,他傷害你,是不是?把你揍得很慘。」
「你觀察得很仔細。」蕾茜低頭看著身上的抓痕和瘀傷,喃喃地說。
「你來這裏是為了躲他,你藏起來,甚至是用假名登記,以防他會來找你。」
「我沒有,」她說:「因為我是用信用卡付帳。」
「但其餘的部分都對,是不是?」
「很接近了。」蕾茜吸了一口飲料,把杯子放在小腹上。那沁涼的感覺透過任流的泳衣,讓人覺得很舒服。
「丈夫?男朋友?還是陌生人?」
「陌生人!」
「有報警嗎?」
「他進掉了。」
「你怕他會跟蹤你?」
「如果能的話,他會殺掉我。」
「我們不會讓他得逞的。」
「我們?」
他擠擠眼,「你和我,丫頭。」
「謝了,但我不希望任何人卷進這件事。此外,我不認為他找得到我。」
「找一個躲在大旅館裏面的人,並不需要多麼的天才,尤其她是用本名登記的話。」
「謝了。」
「你來這裏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天,我星期四下午住進來的。」
「那麼你在這裏的時間不算太長,你很走運,他到現在還沒露面。」
「史考特,他甚至不知道我在哪個城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