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不管他是誰,」史考特輕聲地說:「他不喜歡槍子兒。」收起槍,他將椅子更牢固地頂住門把。「我想我們暫時沒事了……直到他想出新的點子來對付我們。」
「他會怎麼做?」
史考特聳聳肩。
「現在幾點了?」
史考特看了一下腕表,「比你上次問的時間,多了五分鐘。」
「真令人鼓舞。」她自言自語地說。
「還有三個半小時。」
「這還要你的人准時才行。」
「我了解杜肯,他會提早到。」
「希望如此,」蕾茜說著坐下來。「你憑什麼這麼相信社肯能救我們?」
「他很聰明,點子多,彈無虛發……」
「能不能一蹦就跳過摩天大樓?」
「媽的,差不多了。他曾在越南獲頒榮譽勳章。有一次被空降到敵後,天曉得他殺了多少越共。他單槍匹馬解救了二十幾個戰俘,而且把他們全部都帶了回來。」
史考特搖著頭,似乎對這偉大的功績感到驚奇不已。「他當了九年的私家偵探,是個讓人感到驚奇的家夥。事實上,他是活生生的譚查裏,我大部分的故事,都是根據杜肯以前的案子改寫的。」
「希望我還能活著見到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將我換成他,在現在的情況下,他會怎麼做。」
「他會怎麼做?」
史考特搖著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會拆掉茶幾,當武器。」
「他會隔著門射他嗎?」
「很有可能。」
「我真希望你剛才這麼做了。」
「別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我的射擊只限在打靶的階段,我從沒殺過人。」
「這正是一個開始的最好時機。」
「這個嘛……」史考特歎口氣說;「我倒不反對,我是指就道德層面來說。但這是很大的一種轉變,此外,我寧可活捉他。我的意思是說,你該想想這個故事的價值,它是多麼駭人,把它寫成非小說,精裝本發行,大幅的廣告,成為最暢銷的書。」
「把你的槍給我。」蕾茜伸出手說:「快點給我,如你不願射地,我倒願意。」
他抱著槍說:「抱歉!」
「『抱歉』不能救我們離開棺材,快點!你失去兩次轟這雜種下地獄的最好機會,讓我來做。」
「蕾茜,不要這樣……」
她沖過來伸手搶槍,史考特撥開她的手,用木棒頂著她胸前,迫使她後退。「冷靜一點!」他大喝道。
『你會害死我們的。」她脫口說道,突然間哭了起來。她轉過身去,想跑進臥室或浴室,一個人好好發泄一下沮喪的情緒。可是又不敢離開他,所以只好對著牆壁掩面哭泣。她聽見史考特走過來,靠近她背後,伸出手臂輕攬著她的腹部。
「我不會讓你發生任何事情的。」他在蕾茜的發報處說:「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