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肯,這位是艾蕾茜。」
蕾茜點頭向他致意,她蓬頭垢面,衣衫不整。
「到我車上去,』馳說:「我們可以在那裏談。」
一段時間裏,杜肯在車裏傾聽史考特和蕾茜的敘述……
「所以他仍在那裏,」史考特作了結論,「除非他站起來走掉。」
「或者警方已經發現了他。」杜肯說。
「如果是這樣,他們還沒將他抬出來。」
「我們沒看見。」蕾茜補充一句,將香煙在車上的煙灰缸裏捺熄。
「我們現在怎麼辦?」史考特問。
「如果你這麼堅決想得到他的故事,我想我們只得再上到那兒,把他帶出來。蕾茜,你最好在這裏等。他們會在你房裏發現編輯的屍體,然後到處找你。此刻你不能被他們拖住問話。史考特,把那件合抱子脫掉。
「但我的槍……」
「留在蕾茜這裏。」
在旅館的大廳裏,杜肯向負責的警官出示了一張偽造的聯邦調查局證件。解釋他必須回房取回一些文件,於是他和史考特都獲准通行。
當他們踏進電梯時,有兩個人跟著走進來。杜肯按下五樓的按鈕同時問道:「是一樓?」
「跟你們一樣。」
電梯的門關了起來,開始往上升。
「你們兩位是旅館的客人嗎?」兩人中較高的那個問。他大約有四十歲,一頭黑發梳得很整齊,有著一雙警察人員常見的疲憊與嘲德的眼神,他的儀表比他年輕夥伴要稱頭,從他粗壯的頸於,杜肯可以看出他是練舉重的。
「我們有公務在身。』杜肯說。
「身分證呢」
杜肯出示給他看。
「噢?聯邦調查局的,我印象深刻。我們都印象深刻,是不是,亞瑟?」
「我是如此。」亞瑟說。
「那你呢?」他問史考特。
「我?」史考特笑著在胸前抓了一下說:「我也是印象深刻。」
那人可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你有身分證嗎?」
「他是跟我一道的。」杜肯說。
電梯的門開啟,四人走了出來。一個穿制服的警察朝那兩人點點頭,看了杜肯和史考特一眼。
「讓他們過去,』海個子說:「是聯邦調查局的。」他指著地上一灘已發黑的血跡說:「別踩到。」
「我們會注意的。」杜肯說。史考特朝著左邊點點頭。
「希望你們能逮到他。」杜肯跟那人說著便准備離去。
「我們雖然不是聯邦調查局,但也捉得到犯人。」
「我相信你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