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譚查裏。」
杜肯跟在他後面說:「我想我也應該得到一個吻。」
蕾茜不顧身上傷口的疼痛,擁抱著他,在他幹焦的嘴唇上輕吻一下。
「你們兩個真是呆子,居然那樣跑出來。」
「最好的防禦就是……」杜肯說。
蕾茜忽然喘著氣,她的喜悅瞬間變成冰冷的恐懼。「霍山姆!你們讓他……」她踉蹌地倒退幾步,緊抓著襯衫遮住她裸露的身體,她轉頭向後看,似乎看見他從背後突襲似的。
「霍山姆沒跟我們一起出來。」杜肯說。
「我知道,你們讓他……」
「他還在屋裏,」史考特插嘴說:「安全地銬在浴室裏。」
「你的意思是……」
「表演的不錯吧,嗯?」
「現在?」杜肯說:「在我流血致死之前,能不能照料一下我的手臂?」
「噢,」史考特說:「我忘了。」
「我可沒忘。』勝肯說。
子彈擊碎了杜肯小臂的骨頭,史考特打斷來福槍的槍柄,作了一個簡陋的夾板。他撕開杜肯的村將傷口包紮好,再將夾皮固定起來。
「我們最好送你到醫院去。」他說:「你和南西兩個。」
「事情真湊巧,這部車還能用。」
史考特幫著蕾茜進入車內,「我馬上就來。」杜肯說。
當史考特坐進駕駛坐時,杜肯徘徊在屍體中,他仔細審視每一具女性的屍體。
史考特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一股清涼的冷風迎面映向蕾茜。「他在幹什麼?」蕾茜問。
史考特搖搖頭。
杜肯終於爬過後座,他兩手各拿著一個巨大的金環。蕾茜認出這兩個金環,是掛在鞭答她的女人臂上。
「我知道我射中了那婊子,」他說:「我看見她倒下的。」
「誰?」
「蘭芙黛,但她現在已不在這裏。只留下她的首飾,」他說:「有看到任何人逃走嗎?」
「沒有,」史考特說:「我以為把他們全解決了。」
「好吧,我們把霍山姆和南西弄上車,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車子向前疾駛,在崎嶇的路面上跳動著。駛向一個緩下坡之後,又爬到屋前的一塊平地。史考特關掉引擎跟蕾茜說:「如你願意,你可留在車裏。」
她不願獨自一人留下,「我要進去。」她說。
史考特取下鑰匙走出車外,蕾茜也開門出來。一團熱氣像、張毯子一樣,立刻裹住她全身。她瞥了一眼破窗下的那具屍體,鐵錘兀自握在攤開的手裏。
她跟在史考特的後面進入屋內,杜肯殿後將門關上,屋子裏面靜悄悄的。
「南西。」杜肯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