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攸笑嘻嘻的說:「師叔,你這一走就是五年之久,那幫小弟子天天念道你.連小六子也偶爾到飛劍堂來探尋你的消息。」
沈瀟微微一笑,伸手挽起小六子的衣袖,泛紅的手臂露了出來。沈瀟若無其事的拿出藥膏塗在小六子的手臂上,在別人的眼中卻又小題大做的感覺。
飛劍堂的後堂。
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原本是一片空地的後堂種滿了梅樹。在梅林的東南角,一座別致的吊腳樓拔地而起,在吊腳樓的周圍種滿了桃樹,樹上或白或粉的花蕾,欲欲綻放給一片綠蔭的林中添了一抹色彩。在梅林最偏遠的地方則有一間簡易的木屋,木屋用籬笆圍起來,裏面種滿了乳白色的曼珠沙華。
一身黑衣的沈瀟緩步走進飛劍堂的練武場,右手微揚,一柄木劍飛了出去,直奔練武場中的李傲天轉身穩穩的接住木劍。
「師叔祖。」
沈瀟走過去,笑著說:「武功練得不錯。」
雷傲元搔了搔頭,低聲問:「師叔祖,這是您幾成功力?」
沈瀟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李傲天,伸出三根手指。李傲天見了頓時哭喪個臉看著沈瀟,自己用了八成功力才接住的那柄飛劍啊。
「師叔祖,求您件事行嗎?」李傲天湊到沈瀟身邊,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事?」沈瀟眯起眼睛。
「用您十成的功力用一次飛劍好不好?徒孫很好奇,滿足徒孫這點兒好奇心吧,好不好?」李傲天伸手扯住沈瀟的衣袖,一臉的期待。
練武場中刻苦練習的低代弟子聞言都往這邊看來堂中一直傳聞,一個比大家都要小的師叔祖才是堂中第一高手,使用飛劍神乎其神。沈瀟看了看遠處的靶子,微微頷首。
「十層倒是不太可能了。這樣吧,五成好了。」沈瀟從李傲天的懷中抽出八柄飛劍。
練武場中的靶子離沈瀟至少有五丈遠,沈瀟只是微微揚手,手中的飛劍便盡數射出。他看了看呆呆發怔的眾人,轉身往沈夢的房間走去。
過了許久,不知是誰第一個驚呼出聲,往靶子處望去,八柄飛劍暗合八卦之意刺穿靶子,組成八卦陣,每柄飛劍的周圍都有一層薄薄的寒霜。徐子風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靶子上又多了一把飛劍,功力的差別,肉眼可見。
「夢大哥。」
房門半開,沈夢將沈瀟拉了進來,倒了盞茶遞給沈瀟,房間中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物,一對純銅打造的子母環掛在床頭,一柄古樸長劍則掛在牆壁上,一張木桌,兩把太師椅,僅此而已。
「瀟,師……」
「哥,你的飛劍練的如何了?」沈瀟拉著沈夢坐下來,關切地問。
沈夢眨了眨眼睛,開心的說:「說實話,除了你和師父我沒把握打贏。其他的人都在我之下了。」
房門再次被推開,李傲天探頭看了看,臉上的詫異還未完全消退。沈瀟站起來,剛才輕松的氣氛消失不見。
「師叔祖,我師父找您和夢師弟。」李傲天崇拜地說。
沈瀟皺了皺眉,拉著沈夢往外走去,李傲天見了連忙追了上去。沈瀟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他已經厭煩這個江湖了,這個江湖還真不是一般的亂。
「師侄找我有事?」沈瀟坐在太師椅上,嘴角又掛起了笑容。
言若攸臉上一紅,尷尬的點點頭:「師叔,師侄空怕要麻煩師叔您辦一件事。」
「哦?」果然如此,沈瀟低歎一聲。
最近這幾年來,雲母山上多出了一位自稱是義盜吳峰,傳言是專門劫賊濟貧的人。天山五蓮池崛起六名晚輩,各有絕藝,人稱天山六怪。最令正派人士心驚的是在天山山腳出現一位邪派的成名人物,那人正是蓮花穀的右護法莫逆行,擅長一種奇異的內功心法。因為他的女兒投入飛劍堂下,誓言要踏破飛劍堂。
言若攸歎了口氣,看了看沈瀟,臉上有一絲愁色。
「師侄,我和夢去看看那個莫逆行到底有什麼道行?」沈瀟想了片刻說道,這正是言若攸找他的目的。
「師叔祖,夢師弟他入門最晚,怎麼能和你同去呢?」徐子風在一旁不滿地說。
「為什麼不可以,你自認為可以打贏他。」沈瀟語含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