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對徐子風的印象一直就不好,這次看他對林夢暗含鄙視之意,更加厭惡此人,眼中也燃起一簇怒火。
「風兒,夢兒他入門雖晚,但他武藝卻在你和天兒之上。風兒,你最近武功卻進步緩慢,就連小六子都有超越你的可能。」言若攸看了看徐子風慢慢的說,這個弟子,一點兒天賦也沒有。
「是,師父。」徐子風應了一聲心中卻不這樣想。
「師叔,您小心一些。不要……」
「知道了。師侄乖~」沈瀟抓住沈夢的手臂。
「言若攸垂下頭,每當沈瀟這麼說,言若攸就知道自己的師叔有了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沈夢在一旁微微發笑,沈瀟可不是傻子。」
「師叔,吳峰亦正亦邪,不知是敵是友,你還是小心為妙。」言若攸不放心的說。
沈瀟臉色一沉,怒意澎湃而出,冷聲說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吳峰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空氣驟然冷了下來,沈夢和言若攸看著鮮少發怒的沈瀟,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李傲天嚇得一吐舌頭。
「師叔,若攸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師叔若是受傷了,我無法想師父交代的。」言若攸一想起那個慈愛的老人就有些頭疼。
沈瀟知道自己失態,笑嘻嘻的說:「有我呢,你放心好了。再說我師兄他在哪兒你都不知道呢。」
「師叔,你若不想讓我受罰,就小心一些。」言若攸堅守陣地絲毫不退讓。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你也不必來找我,過兩天我就下山。」沈瀟拉著沈夢出來,把言若攸三人扔在大廳中。
言若攸莫明其妙的搖搖頭,平時沈瀟是非常好相處的人,但這次即使是瞎子也能感覺出沈瀟發怒了,而且是龐然大怒。李傲天聳聳肩離開大廳。
李傲天在練武場東瞧西望好像在找誰,轉而又往徐子風的房間走去,臉上有些焦躁,往後山的梅林跑去,站在鬱鬱綠色之外。
或濃或淡的綠色,或深或淺的粉色隱約可見,一身黑衣的沈瀟拎著包袱走出吊腳樓,紛飛的花瓣落在沈瀟長發上,竟有一種少女的嫵媚。
「傲天有事嗎?怎麼站在這裏?」沈瀟看了看站在林外的李傲天。
「師叔祖,子風和心冰不見了,我有些擔心就來問問您,看見他們沒有。」李傲天看了看沈瀟的臉色小心的說,昨天的情形它還記憶猶新。
李傲天低著頭,感覺沈瀟的情緒波動准備溜之大吉,若真的被沈瀟弄上一劍,自己還不直接玩完了?
「我也沒看見他們,你問問你師父吧。我先走了。」沈瀟拍拍李傲天的肩膀,他和是願意和李傲天相處的。
一紅一白兩匹駿馬從祁連山的山頂飛奔而下,一身灰衣的言若攸站在飛劍堂的大門外,臉色有些難看,他離開都沒通知自己一聲。
「師父,子風和心冰不見了。」
言若攸聞言臉色一變,往飛劍堂中跑去,她的心冰不見了。
第三十四章 無妄之災
第三十四章無妄之災
已是暮春,正是不冷不熱的好時節,枝頭正泛著嫩綠的葉子,將花蕾藏在身後。一紅一白兩匹馬從遠處跑來,馬上之人臉上有些倦意,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夢大哥,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傲天對我說過子風和心冰不見了嗎?」沈瀟目光有些迷茫。
「記得,怎麼了?你又想到了什麼?」沈夢點頭。
沈瀟神色有些複雜難測:「那到不是,只不過是有點不好的預感。」
沈瀟甩甩頭好像是要把不好的預感甩出腦外似的。烈炎仰頭嘶鳴,大頭微側蹭蹭沈瀟的手臂,竟是十分通靈。
「不要想太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