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沒有回答。
「快點決定呀!」
我想遠處的人一定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做手勢讓3459隨她走。
「那就幹掉他?」3459進一步請示。
我無動於衷,毫不傷感。其實3459是否親手幹掉我並無所謂,我肯定已經來時無多了。
遠處的人一定是搖了搖頭。因為3459再次發出疑問:「為什麼?難道你還要留下後患不成?難道你也相信血濃於水不成?」
3459在做最後的努力。
「聽天……」她沒有把「聽天由命」這句話說完就住了口,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聲音。不過我還是捕捉到了其中的熟悉部分。可她究竟是誰呢?模糊的意識不容我做出准確的判斷。
我感到一個身影倏然飄過,從我身邊拉起威威,然後又迅速地離去,就像是一個精靈。
3459看了看遠去的她,又低頭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跺了一下腳,也轉身隨她離去了。
我聽見3459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早——晚——會——後——悔——的」
43、清理門戶
…………
我的四周都是一團團燃燒著的烈焰,像液體一樣流動的火焰在我的前後左右四處流淌。不同的色彩來回變幻,把我的眼睛刺得生疼。
我感到悶熱,感到燒灼,感到口幹舌燥,感到頭昏腦脹,總之,我感到極度的不舒服。就在我忍受著這一切時,我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你——早——晚——會——後——悔——的——!」
但也正是這一聲叫喊,把我一下從睡夢呼喚醒了。
…………
我睜開雙眼,看到我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
我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一切如故。
可是威威呢?
這是我清醒過來後的第一個擔心,接著,我便一點點地回憶起了當初所發生的一切。直到這時,我才想起自己曾經遭受的重傷。我慌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後背,卻發現身上居然完好無缺。
莫非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個夢嗎?
我知道它決不是,因為至少在一點上我還是十分清醒的。我翻身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就直接去開電腦。但當我的手快要接觸到開關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停止了動作,而是先把它與電話之間的聯系切斷了。
接著我便打開電腦,屏幕上很快便出現了一行字跡:「怎麼回事?我與網絡的聯系被切斷了。」
「是嗎?可能是線路問題吧。」我敷衍著電腦中的「電我」。「我們一會兒再來討論那個問題。我想先問一下,有尋呼機的那個女生查清楚了沒有。」
「查清楚了。」「電我」打出信息。「她是心理系的任靜。」
心理系!我迅速調出「電我」與網絡聯系被切斷之前轉移下來的名單,發現她的確與威威的大姐姐同系。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那麼那幫家夥究竟是怎麼會把馬婷婷、劉虹芸、黃曉萍以及其他那些姑娘抓走的?」我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到了另一個問題上面。
「電我」沒有反應,也許是在等待著我繼續「發言」,也許「電我」還沒有搞清我的真實意圖。
「他們是怎麼發現她們的身份的?」我的問話咄咄逼人。「我在發現她們的身份之後只通知過一個地方,那就是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居然懷疑我?」「電我」很快便打出這行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