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與電腦網絡的聯系被切斷了,這大概也是你的防範措施吧?」
「你猜的不錯。」我繼續質問「電我」。「如果不是你還會是誰?這件事不可能有別的解釋。」
「電我」無「言」。的確,這一質問是致命的。我傳遞給「電我」的信息不可能讓任何人劫獲,即使是在電腦網絡裏也是如此。目前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電我」把這一信息「告訴」給了別人;二是「電我」本身叛變了——叛變了「我們世界」,同時也叛變了我。
我把這些意思對「電我」說了,「電我」先是「沉默」,隨後便發出自己的申辯。
「對於第二條來說,我想我自己可以保證我沒有那樣做;而對於第一條來說,我也只傳遞給一個地方過。」
「哪個地方?」
「『我們世界』」「電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仿佛是在嘲笑我一樣,顯示的極為緩慢,同時還讓屏幕上的字跡上下左右地震顫不已。「每次『我們世界』發來新的指令,我就會把你所得到的最新情報傳遞回去。怎麼,我做得不對嗎?」
「電我」做得當然沒錯。而且每次我到一個世界考察的時候,也都是如此這般做的。向「我們世界」報告無可非議,而且也決不會發生中途泄密的問題。
問題的關鍵在於,「電我」說的究竟是不是實話。
「我不能沒有根據地相信你的話。」我匆匆打到。「在我徹底搞清之前,我不敢輕易讓你回網。」
「怎麼是『沒有根據』?」「電我」急匆匆地辯解。「我們再討論一下。」
「電我」顯然是發現我有中斷「談話」的意思,試圖說服我繼續「討論」。可我沒有理睬,沒有再敲打信息,而是關上了電源開關。
「清理門戶」是件大事,我必須雷厲風行。但這件事一旦完成,我現在急於要做的便是去尋找我的小朋友——威威。
44、好友分手
我敲響威威所在宿舍的房門時,聽到裏面傳出一句清脆的聲音——「進來」,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了地。那是威威的聲音。
我急忙推門而入,一把抓住正走過來開門的威威,端著他的肩膀左看又看。
「怎麼了?懷疑我已經變成化學合成人了?」
我真奇怪,我為這個孩子這麼著急,他對我的出現卻無動於衷。難道說他對我的安危根本就無所謂?但我顧不得他的態度,急切地問道:「你是怎麼脫險的?」
「沒什麼可說的。」威威的語氣平緩。「很簡單,那兩個襲擊你的人救了我。」
「她們是什麼人?她們為什麼救你?」我問這個問題只是出於本能,其實我似乎早已知道了答案,至少對於前一個問題是如此。
「你問我,我又問誰去?」威威的態度十分蠻橫。
我感到愕然。「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怎麼。」威威把頭扭到一邊。「心情不好。」
「為什麼?」
「當時沒能說服她們也把你救出來唄。」
我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句話,感到十分離奇。
「你說服她們了?也就是說,你和她們面對面的接觸了?」
「面對面可說不上,她們都戴上面紗。」威威不以為然地解釋著。「而且我醒過來就問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又昏過去了。」
我疑惑地看著威威,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我邊搖頭邊說道。「可你剛才看到我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驚訝。」
「我還沒說完呢。」威威打斷我的話,好象剛才是我打斷了他的話似的。
「我醒過來後不光是我問了她們一句話『他在哪裏?』,而且她們還回答了我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