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中暗含怨恨,如果不是為了等她,以狂風巨盜來去如風的行徑如何會被別人盯上算計,死了這許多手下。
以他的武功實力,並不懼怕眼前這個宮主,但對方背後所代表的勢力和人物卻絕對是他惹不起的。
「噢,有點事耽誤了。」彩衣女子曼應著,對於田無極的怒火她根本就不在意。
因為這女子的忽然來臨,使本來激烈的打鬥漸漸停止下來,馬雄遠和張大鵬臉上露出悲憤神色,身持兵刃緩緩向這女子移動過來,但離這女子越近,神態卻越見癡呆起來。
陸遙忽然想起在上官維明處曾看到過的一份資料,叫道:「大家小心,是夢幻鏡花香。」
「已經來不及了,夢幻無窮處,鏡花緣自生。」那女子一邊用夢境般縹緲的音色說道,一邊輕舞彩衣做了一個隨風欲去的姿態,彩衣飄舞,意態輕盈,所有的人在忽然間都感到那女子化身為天上的仙子,流露出一種不是凡俗的美態,讓人可望而不可及,但隨著女子眼波流轉的看了眾人一眼,無限風情盡蘊其中,加上隨風而露出的雪肌冰膚,所有的人又覺的這女子忽然間又變成了無比風騷的蕩婦,在邀你共赴陽台春夢。
有些性急的眼睛開始充血,在咽喉深處發出絲絲低吼,有如野獸嚎叫,可偏偏一步都動彈不能,沉迷在幻境中不能自拔。
只有田無極和陸遙保持著清醒。
那女子的目光盯上了陸遙,眼神的欣賞越發不能遮掩,這青年人站在那裏,竟有一種卓而不凡的儀態,她閱盡眾生,更見識過無數男人,所以陸遙那英俊的外表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大迷惑,這種外相早已不是她所看中的了,而陸遙所流露出來的那種有如冰山一角的深沉氣質和年青人特有的奔放豪勇,才最是讓她動心。
饒是陸遙這樣堅毅如鋼的人,此刻也不禁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到不是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武學修為,因為就算是他也能勉強做到剛才那一擊,也不是為了那夢幻鏡花香,因為他從資料中知道這種香並不是毒香,只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強烈幻覺的藥香,對於進入先天秘境,由外呼吸轉為內呼吸的人來說,並無太大用處。
他震驚的是,自己如鋼的心志竟會隨著那女子的舉手抬足有絲絲躍動之勢,全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如自己在欣賞自然美景時不能自抑的情景相似,偏偏這種感覺又是如此的美好,就向當年觀賞夏雨蟬歌舞的時候,讓人情不自禁的想隨其一舉一動而深陷下去。
對方剛才所露出的那手「天魔舞」和「流瞳醉」都是最為高深的**心法。
這女子定是精通**奪魄**的超卓人物。
要知道他的冰心**緣於道家,由心見性,厲煉精神,先天上就是各類**心法的克星,但這也存在著一個功力深淺的問題,就如水能克火,但一杯水救不了一場森林大火的道理一樣,這女子的迷魄**一定已經到了大成的境界,竟能使人絲毫不起防範之心的著了她的道。
陸遙努力保持心中的鬥志,雖然他現在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但,如果在內心自我放棄的話,那麼便真的再無生機了。
手按在破軍戰刀的刀柄處傳來一絲冰冷的感覺,陸遙的心也跟著冷靜下來。
田無極從懷中拿出一個三寸長的扁形長盒,遞給了那宮主,並道:「田某幸不辱命,已順利的奪得紫晶玄鐵,可恨卻讓這些混蛋給盯上,使我損失了不少兄弟,更拆穿了我的身份,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說到這裏,他狠狠的盯了一眼陸遙,冷聲道:「特別是這個人,他更使我身受重傷,如果不是宮主及時趕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他的話語雖然對陸遙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但,也有一份承認陸遙強大和卓然的稱許。
陸遙點頭致謝,風度極佳:「呵呵,多謝誇獎,你要是不服,咱們倆可以再比劃比劃。」
田無極陰冷的道:「小兔崽子,就知道賣弄口舌,一會看我把你割碎了淩遲。」想著一會要虐殺陸遙的快意,田無極眼中閃過凶殘的光芒。
陸遙毫不示弱的回擊道:「老王八,你嚇唬我呵。」
其實他之所以扯這些閑話,並且冒著激怒敵人的危險,就是為了增加回氣休息的時間,總要有一拼之力才好,束手就斃決不是陸遙的作風。
那宮主伸手接過紫晶玄鐵,適時的開口結束了兩人的爭吵,笑語盈盈的道:「這些人得罪了田先生,自然就要由田先生來處置,不過這個年輕人田先生能否讓給我呢,要知道我聶麗紅身為姹女宮宮主,修行的姹女玄陰功以采陽補陰為主,向他這種進入先天境界的高手,如能被我盜走元陽,實對我是有莫大的助益。」
姹女宮宮主聶麗紅?這女子竟是姹女宮宮主聶麗紅?
陸遙情不自禁的看了她一眼,正好被那聶麗紅瞅見,一個無比柔媚的眼風便拋了過來,更用嬌柔能滴出水的音色道:「小弟弟,姐姐好看麼?」她一邊說一邊故意**胸部,那傲人的雙峰一時間大有脫衣欲出之勢。
就是以陸遙的冷靜和臉皮之厚,一時間也不由面紅耳赤,大有受不了之感。
姹女宮是江湖上的一個傳說,因為這個幫派在二十多年前便被行道天下的當代武尊龍信所滅,當時在江湖上引起極大哄動,其宮主身份的聶麗紅從此在江湖人眼中失蹤不再,想不到今日竟出現在這荒山幽穀之中。
姹女宮最有名的就是**心法,有迷死人不償命的說法,最惡毒就是姹女玄陰功,著實能把一個精壯漢子活生生的吸**幹。
看著聶麗紅那誘人的身材,田無極也不禁羨慕起陸遙的豔福起來,竟能一親這人間尤物的芳澤,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聶麗紅仿佛能看出田無極的心思似的,眼神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昵聲道:「當然,如果田先生你也願意和我同修玄功的話,小女子更是求之不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