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音色軟語溫柔,更帶有一種浪漫風情,同時眼神淫媚,讓田無極也不禁心神迷醉起來,忘情的道:「我當然願……」說到這裏,猛然醒悟,連忙改口道:「有機會再說,有機會再說。」
聶麗紅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向陸遙行去,她行走的姿態給人一種高貴端莊之感,可骨子裏偏又隱隱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蕩意,這種反差極具誘惑。
而田無極則開始殺人,他的動作極快,手法幹淨利落,並不因為別人不能動而有絲毫手軟。
陸遙看見馬雄遠、張大鵬一一倒下,都無聲無息的化為了田無極手下的冤魂,不由心中大恨,雖然他和這兩人並無多大交情,但終究有夥伴之誼,陸遙為人最是不羈,對各種倫理道德頗為不屑,但最重情義兩字,可惜他的內息此時仍翻騰如怒海,行動不能。
聶麗紅看見田無極連自己手下都不放過,毫不留情的加以斬殺,不禁奇道:「田先生難道也要吃我的醒神丹麼。」
田無極當然知道聶麗紅的言下之意,是說他此刻是否在幻境之中,當下冷聲道:「我的真面目連我的這些手下都從沒有見過,如今當眾露了真容自然都要滅口了,正好我也不用再分銀子給他們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對於田無極表現出的狠辣,聶麗紅這老江湖都不由吸了一口冷氣,幸虧自己背後的靠山是田無極所不敢招惹的,否則自己都保不起會被田無極從背後捅刀子滅口呢。
同時她也知道,這是田無極變相提醒自己,一定不要讓陸遙活著,否則自已就有麻煩了。
聶麗紅走到陸遙處,她驚訝的發現陸遙的目光仍然清澈如水,顯然並沒受她的夢幻鏡花香的影響,所以站在那裏不能行動,只是因為內傷沉重,和她的種種**心法卻沒有多大關系。
這種表現出來的定力對於她來說可是罕見的,多少也有些傷她的自尊心。
她從腰中拿出一顆金色的藥丸,對陸遙笑道:「這是我姹女宮最為寶貴的療傷聖藥「天機丹」,配制很是困難,很多藥材都是需要在機緣巧合下才能得到,天下間此藥絕對不會超過十顆,連我這個宮主也只有這麼一顆,今日姐姐把它給你,你看姐姐多疼你。」
陸遙苦笑道:「這種疼愛卻不是我所想領受的呵。」
他心裏清楚,那天機丹固然是療傷聖藥,但也是一顆威力極巨的媚藥,能把一個壯漢變成精盡人亡的人渣,想象被聶麗紅吸**渣的樣子,陸遙此刻到有一種寧可被田無極一矛殺死來的痛快。
陸遙的神情讓聶麗紅感到很有趣,她含笑的看著陸遙,道:「那你吃不吃這顆藥呢,小弟弟,你長的可真健壯呵。」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纖纖玉手輕撫向陸遙的胸膛,就向一個妻子向丈夫撒嬌相似,給人一種深情款款的樣子,但陸遙卻清楚的知道,自已胸膛處有三處要**盡在對方手勢的控制之下,顯然聶麗紅怕自己使詐,殺機暗藏。
陸遙心說,這時那裏由的了我來做主,從來都是聽說女子被人**,今日,自己這個大男人怕也要經歷這樣的劫難了,既然躲不過,倒不如光棍些來的瀟灑。
當然他心中絕沒有一絲就此放棄的想法,只是要等待好的時機,當下豪放道:「吃,為什麼不吃,我也不是不解風情之輩,能和宮主這樣的人間尤物共渡良辰,我可求之不得呢。」
說完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睛瞅聶麗紅,媽的,當初跟老爹學習<<孫子兵法>>時,就看見有美人計一說,不知,美男計成不?
聶麗紅眼神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不知為什麼,這年青人無意中表現出來的神態,放蕩如浪子,不羈如流雲,竟能隱隱喚起她的內心情感,想起當年那個甘心追隨的身影,對於一個練**奪魄**的人,這種失態可是很危險的。
「小弟弟,你還是一個童男吧,你放心,姐姐會很溫柔的對你的。」聶麗紅可是風月的大家,經歷的男人可謂無數,手一碰陸遙的肌膚,便發覺出陸遙的狀況,當下大喜若狂,童子雞可是最補的。
「姐姐一定會讓你得到從所沒有的享受的。」聶麗紅風情萬種的保證道:「絕對讓你覺得死也值得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藥丸放入陸遙口中,同時揮手點了陸遙的昏**。
第十四章 幻滅情緣
仿佛從深海的最底處靜靜的浮上海面,又如從沉睡中忽然醒來,陸遙回憶起被聶麗紅點中昏**的那一瞬間,感官立刻展開行動。
他首先聽見的是河水流淌的聲音和鳥鳴的吟唱,還有林木在風中發出的「沙沙」輕響,這說明他仍在山中,而四周卻奇怪的沒半點人聲。
陸遙張開了眼睛,在他的意識中,這一昏迷不過是短短一刹,誰知張開眼首先看見的卻是烈日高懸,自己身躺在一顆大樹的樹蔭下,這和他昏迷時怕不有五、六個時辰過去了。
陸遙試著運了運氣,感覺自已的內傷已經好了近八成,但似乎又有一些什麼不對。他的動心忍性之功雖然是陽剛之功,但走的卻是借助寒泉而練就的凜冽森寒的路子,這有助於他時刻保持清醒,能更冷靜的判斷事物的發展變化,燭照一切,這也正是冰心**中冰心的要決之首。
但此刻,陸遙卻感到內心仿佛有一座火山正蠢蠢欲動,等待噴發,他那冰雪心志全都化為熊熊岩漿,而那熊熊岩漿此刻正在溶解他的神志。
最可怕的是這一切卻全由不得他來控制,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陸遙隱隱感到這是那顆天機丹在作怪,他深吸一口氣,盡力保持心中的最後一點清明。
陸遙抬眼四望,只見青山雄偉,綠草蔭蔭,在百米處有一淺潭,水清見底,流水聲淙淙作響,經歷過血腥廝殺再身處這種自然的寧靜之中,更感到這種寧靜的可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