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架著汽車沿著西藏的雅魯藏布江而探,途中既有獨特的高原雪域風光,又有嫵媚的南國風采,而與這種大自然相融合的人文景觀,也使西藏在旅行者眼中具有了真正獨特的魅力。來到西藏無疑是令人激動的,她那海拔的高度會加快人們心髒跳動的頻率,所以走上西藏高原的人們都不得不用整個身心來體會它。西藏的總面積是120多萬平方公里,人口是245萬左右,其中藏族人口209萬,位置地處世界上最大最高的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千米以上,南隔喜馬拉雅山與印度、尼泊爾、錫金、不丹、緬甸等國接壤。北部和東部與新疆、青海、四川、雲南等省區為鄰。而西藏在當時來說,更加是充滿了諸多神秘色彩的西方大千世界。
我們的汽車漸漸進入了一片被原始森林所包圍的典型的橫斷山脈峽穀,我們制訂的路線有一點出入,而到達古格王朝的古遺址必須穿過這片原始森林,由於山路汽車難行,所以老胡便提議大夥棄車途步橫穿原始森林。
沒有了汽車的代步,那些沉重的探險裝備就無疑是一個累贅了,從汽車上卸下了探險裝備,其中還配備了幾把軍用自動AK47步槍,據白露的透露,她這是通過一個在部隊裏當官的朋友哪裏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幾把,我和胖子自然是各拿了一把,老胡與美國人威利各一把,還剩下一把槍,正不知道給誰的時候,沒想到白露卻走上來一拿槍帶就掛在了肩上,好說她也是在部隊裏混出來的,在場的人都不免對白露刮目相看起來。這槍械雖然我還沒有機會實際上用過,但是我與楚飛那裏曾聽他將解過這方面的知識,不就是拉了保險,手裏往扳機上一摳動,那子彈不就打出來了麼,再加上胖子在一旁為我示範了幾次,這開槍的事兒就算學會了,我真是太有才了。
接下來就是探險裝備負重的問題,不是我吹,我以前隨楚飛練身子那時,每天不是背著幾十斤的沙袋上山下山呀,再加上老胡和胖子也不是吃幹飯的,就我們三人,平均都能夠負重百來斤以上的東西徒步行走,問題就出在那些知識分子身上,有幾個都是溫室內長大的雛鳥,那兩個古董級別的教授就更加不用說了,要是讓他們都背上百來斤的物品徒步行走,弄不好還沒出了這片原始森林,這些人倒先躺下了。
最後,我們只有分配好每個人的行李負重,才能得以前進,那個美國人威利也不簡單,竟然要求與我們一樣相同的負重,對此,我們不由對威利改變了一些先前的看法。
解決了裝備的負重問題,我們便朝著原始森林進發,這裏面都是一些高山針葉林,許多的參天古樹和原始植物等,這樣也好,我們可以同時節省食物用量,因為森林裏面肯定會有諸如木耳、五味子、党參、榛子、蘑菇、都柿、山瓜等等的可食用野生植物。
我與老胡和胖子則在前頭用開山刀劈開一些擋路的山藤,樹木等開道,行進了大約一段路程,漸漸的連天上的太陽光都不見了,全都給原始森林裏面的參天古樹遮住了陽光照射線,陰陰沉沉的,好似壞了天氣一般。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心裏不由有一點不安起來,胖子一碰我,說道:「你在發什麼愣呢!就這樣就把你嚇到了?還是那高原反應把你的精神都整傻了不成?」
我苦笑了一笑,老胡說道:「原始森林都是這種情況的,你越是深如其中就越是覺得可怕,其實也沒有什麼,我與王司令都兜過幾回的大林子了。」
李飛,董成,歐陽鐵男他們可比我強多了,興致上面比其他人來得猛烈,一會抱抱那參天的古樹,一會又去看看那長於地面的野花,一會兒又去追追動物的,簡直是進入了無人之境,他們完全是對高原氣候毫無反應。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我們找了一處地方,整出了一塊空地,今天的行程就到此為止,大夥就在此地好好休息,明天太陽一出來再接著走。
卸下了沉重的裝備包,大夥便開始忙了起來,忙著生火,忙著找可食用野菜,這深山老林子裏多的是飛禽走獸,我和胖子肩膀裏杠上槍,正准備去整一點獵物回來豐富今晚的晚餐,沒想到威利也跑了上來,這美國人也挺客氣的,一來就朝我們兩個遞上了煙火,然後自己走在了前頭,朝我們說擺頭說道:「let`sgo!(我們走)」
「獵死狗?」胖子一時整不明白威利話裏的意思:「那美國毛子說啥呢!」
我說也許是叫我們去獵狗吧!
前面的威利見我們還在原地不動,就在那裏擺手向我們示意,口裏喊著:「go,go,go,go(狗,狗,狗,狗)……」
胖子罵道:「知道了,沒想到美國人還喜歡好這一手。」
最後,狗是沒有了,倒是獵到了幾只野兔,三個人便回到了休整的空地,老胡他們早在那裏生起了火,我和胖子把獵來的野兔處理了一番,再用數枝插過兔身,橫架在事先插入火堆兩邊的地上的支撐上面,威利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瓶東西,把那東西塗在燒兔上面,香氣立即飄滿的周圍,這令得大夥都不禁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燒兔。據白露說,威利塗在燒兔上面的其實是橄欖油,真沒想到美國人還藏著一瓶那麼好的東西。
用不了多久,那燒兔就被我們從木架上面取了下來,大夥便開始享用起晚餐來,我和老胡胖子他們呆在一塊,三個人便一邊吃著烤兔肉,一邊飲著帶來的白酒,威利忽然朝我們這邊移了過來,指著我們手上的白酒,嘴裏說著胡話,我對老胡說道:「老胡啊!你不是在美國呆過麼,這美國佬嘰裏呱啦的,到底在說一些什麼屁話撒!」
老胡一聽,面有難色:「這個……他說得太深奧了一點,我一時還弄不明白……」
威利隨即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玻璃瓶子,瓶子裏面有血紅色的液體,舉著在我們面前晃了一晃,然後打開瓶口,遞給了我,他做了一個喝酒的手勢,意思是要我喝這瓶子裏面的東西,看到他客氣的樣子,我接了過來,湊在鼻邊聞了聞,裏面竟然有一股酸性帶著酒香的味道,原來是酒來著,我嘗試著喝了一小口,味道比我們的白酒好上了幾倍。
胖子一看我的表情,便也接了過去喝了一口,哎喲!這是什麼酒呀,喝起來倒像是新疆的葡萄汁一樣,老胡,你也試試,這個可真是好東西啊!」
老胡也嘗了一口,點了點頭,說道:「我在美國那會見識過這東西,這叫什麼酒來著?好象是紅酒吧!」威利朝老胡舉起大拇指,意思是他說對了,沒想到美國人還會把好東西拿出來與我們分享。
吃完了一頓,大夥就繞著火堆圍坐在一起說起事來,兩個教授先是與大家談論了考古的心得,接著大家便把目光對向了美國探險家威利,意思就是要他說一說以前在世界各處探險的經歷,不過,聽著他那嘰裏呱啦帶一點生硬的中國話講解,還真讓我們不習慣,白露接著提議,讓威利說英文,因為除了我和老胡胖子之外,其他的人差不多都能夠聽得懂威利的說話。
威利掏出身上的葡萄紅酒,喝了一口,隨後就用他那美國口音講了起來,大夥聽到動情處都不免鼓起掌來,只有我們三個人像傻子一樣坐在那裏吸著空氣,只聽張教授對威利贊歎道:「威利先生不愧是一個真正的探險家……」
威利說著說著,突然便起身坐到老胡的身邊,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說道:「胡!……piss,把,你的,探險經歷,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好嗎?」
白露和聞教授此時首先鼓掌歡迎,說道:「沒錯,胡八一先生與王凱旋先生的探險經歷一定也是驚險無比的。」
老胡勉為其難地起身說道:「你們太客氣了,往後對我們的稱呼得改改了,就叫我老胡或者胡領隊也行。其實哪些算不上什麼探險經歷,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們大可以當做是一個故事來聽,反正夜裏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那我就說一段出來讓你們聽聽,如何?」
接著大夥就鼓起掌來,老胡便開始演講了,說著說著的時候,胖子還不時地插了幾句,聽著老胡口中說出來的那些事跡,我真恨不得我能是一個小說作家,那樣還能把老胡胖子的事情寫出來,好歹還可以換人民幣緩沖一下經濟。
老胡的故事一說完,大夥的掌聲便又響起,尤其是威利,他那大手掌非同小可,拍得霹靂啪啦的作響,同時伸出大拇指以示佩服。
白露問道:「我想請問一下胡領隊,世界上真的會有那些鬼怪之類的東西存在嗎?」
聞教授接口道:「其實這個世界上的客觀的事物很多,超自然現象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夠掌握的知識範圍,因此誰也證明不了事情的對錯。」
張教授卻是不以為然,說道:「胡先生說的故事確實精彩,讓人都自覺得以為是在聽天方夜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