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相安無事地過去了,因為有了寶藏這個吸引人的目標,所以大夥的精神上自然飽滿了許多,趕路的速度也加強了,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我擔心的卻是黃教授那些人,不知道為何,我隱隱約約覺得他們那夥人是不會就次罷休的,畢竟唯一知道寶藏信息的Shirley楊被我們救走了,要想尋到寶藏,那他們就非得把Shirley楊再次擄走不可,我把這話對老胡胖子說了,只聽老胡說道:「嗯!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著點,畢竟那些黑心眼的家夥是不會如此就放棄尋得寶藏的機會的。」
胖子笑道:「放心吧!楊參謀已經在我們的隊伍中了,我們看著呢,一個大活人哪能說擄走就擄走呀,咱還怕他們不來呢,要是真來了,我手癢得緊,找他們練練槍法正合適。」
中午時分的時候,我們遇到了障礙,一條急流隔開了我們通行的道路,看來如果不想法子渡過去,我們是無法前進了,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造人工木筏,不過,要造一條人工木筏的話那還不知道要費多少的時間,白露此時提醒我們,原來我們此行的裝備當中正好了備上了一條可以充氣膨脹的皮艇,而威利這幾天背著的就是那泄了氣體的皮艇,威利把皮艇從背包中拿出來攤開在地上,使用人工充氣吹漲了皮舟,依照皮艇的體積看來,一次乘載我們這麼多人應該不成問題,怕只怕急流的緩沖會令我們之中的一些人把持不住而掉落水中,此時李飛興致高昂,大概他以為在急流中劃艇是一個很愉快的事情向空中伸了伸兩手,笑道:「好了,這麼冒險的活動我還是第一次參加,真是太好了,趕緊……」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驚起了林子裏的飛鳥,子彈毫不留情地穿過了李飛的身體,一個好生生的人就這麼倒在了血泊裏,Shirley楊奔了過去喊了一聲:「噢!上帝呀,你這是怎麼了?」
「小李……」
「小子,支持住,撐下去……」
「別死,我們還要到王朝的遺址……」
我們頓時感覺事情不妙,馬上環顧四周圍一看,娘的,黃教授他們那幫人正朝我們這邊追了過來,剛才打中李飛的那槍肯定是他們這夥人幹的,老胡對我們喊:「大家小心,敵人朝我們這邊殺過來了。」說完,就是「砰!砰!砰!」的幾槍打了過去。
我和胖子也不甘示弱,舉槍反擊,白露喊道:「快,把皮艇從岸上推下下水去。」
聞言,也顧不上死去的李飛了,Shirley楊則帶領聞教授張教授他們把皮艇子推下水,我們持有武器的人員就在他們後面掩護反擊,手上的AK47我是越用越得心應手,老胡胖子是戰場上的老戰士了,槍法自然不能言語,簡直就是一槍一個,而美國人威利也不賴,據他自己吹說他可是美國算得上名次的神槍手。
槍械射出來的子彈在森林之間互相穿梭,「嗖嗖」之風不絕於耳,稍不小心便會有性命之危,可謂驚險無比。
「齊白……老胡……你們快上皮艇……」發出喊聲的正是白露和Shirley楊,原來他們早已經把皮艇推下了急流,而且都已經上了皮艇,就差我們幾個了,我們也不戀戰,都往前面的皮艇趕去,最後及時跳上了皮艇,就乘威利還沒有到位,但是由於流水的緩急,皮艇卻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漸漸離開了岸邊,白露喊道:「快!威利先生,上皮艇……」
胖子把手伸出了皮艇外面,試圖能夠抓住威利的手,但是卻趕不上已經漂流了的皮艇,喊道:「美國佬,你倒是快點呀!」
我忙把步槍伸了出去,正好夠著了威利的手,就在他抓住槍托的瞬間,只見他臉上的表情一陣痛苦,抓著槍托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他中彈了,身體漸漸倒了下去。
「美國佬……」
「威利……」
漂流的皮艇漸漸離去,昔人不在,只有飛射而來的子彈緊緊跟隨,惋惜,可恨,驚恐匯集一身。
不多時,正當我們以為逃出敵人的追擊的時候,沒想到後面卻是陰魂不散的也追上來了兩條皮艇件,黃教授那幫人緊追不放,雙方的皮艇在激流中相互追逐,老胡火氣一上來,罵道:「胡爺我跟你們拼了。」
胖子說道:「還跟他們客氣個啥呀,老子這就請他們吃蓮子羹。」
說完,滿身的怒氣化成了悲憤,我們三個人就負責在皮艇的後面向他們開槍,只是這條激流不知道通往何處,流中的礁石又多,皮艇在漂流的途中是又顛又晃的,一個不小心,個子矮小的董成就被拋到了皮艇的外面,所幸旁邊的張教授及時抓到了他的手臂,同時喚道:「抓緊了,小董!千萬別松手。」
皮艇又是一個顛覆,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去幫助張教授,張教授一個把持不住,連同董成整個人一起跌落到了激流裏面,他們都在呼喊著,可我們卻是無能為力,控制不了皮艇,當然救不了張教授他們兩個人,況且後面還有追兵,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夥伴沉沒於激流中。
突然,只聽白露大聲喊道:「糟糕!前面沒路了,前面是大瀑布。」
什麼?我們沒有聽清楚,因為激流所發出來的聲音實在是太駭人了,一邊還要忙著對敵人實行反擊,白露說的什麼話,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時候Shirley楊重新喊了一句:「前面是大瀑布,我們怎麼辦?」
我回頭一看,娘的,果然是飛流銀河三千尺,這人要是跌下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正待我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皮艇發出了一聲「嘶嘶嘶」的聲音,好事沒來,壞事卻是接連不斷,皮艇被他們的子彈射破漏氣了,黃教授他們距離大瀑布還有很遠的與段,所以他們早就及時控制住了皮艇的流向,而我們就大禍臨頭了,大瀑布既在眼前,潮浪撲了又撲,就算是皮艇還沒有被射破,我們也沒有辦法控制方向,皮艇漸漸劃向了大瀑布,等待的又是一場危機。
完了,要是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下去,不被流水沖傻,遲早會被下面的礁石撞死。只覺眼前一黑,狼潮撲打在了身上,身體頓時失去了重心,從天而降的瀑布擊打得人難受,腦袋裏面全是空白一片,做不得思想。
眼前一片模糊,冰冷的感覺刺透了全身,我睜開眼睛一看,水裏面若隱若現的蕩漾清晰可見,原來這大瀑布底下是一個深潭,我浮出了水面,隨即便看到了老胡他們,皮艇上的人員都在,大家都各自遊上了岸。
我們想,也許前面從皮艇上掉落的張教授和董成都沒事,於是大夥便又沿著深潭尋找了起來,最後果然找到了,只可惜,他們已經沒了呼吸,成了兩具不會說話的屍體,他們的運氣不好,掉落下來的時候撞上了凸起來的礁石。
聞教授對著他們兩人的屍首輕輕喊道:「小董,老張,你們……」
Shirley楊則在胸前做了一個默哀的手勢,老胡說道:「塵歸塵,土歸土,既然他們都已經死了,那就別讓屍體陳屍荒野,我們找個地方埋了他們吧!」
我們找了一處地方,好生把張教授和董成安葬,胖子隨即拿出三根煙點上,以煙代香,整整齊齊地插在了墳墓邊上,念念有詞地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我們不救你,實在是沒有辦法,都怪黃教授他們那夥人,你們以後可別找我胖子,要找,你們找他們去。」
我一看,被他的舉動說詞弄得哭笑不得,一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沒想到你胖子嘴上說什麼都不怕,原來就專怕這種事。」
胖子狡辯道:「去,沒那回事,這人都死了,咱也學人家意思著說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