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仇錫進去,旁邊那個士兵羨慕道:「喔,又賺到了一兩銀子。」那個士兵傲然道:「那是,也不看看大哥我是誰,小子,看你這麼可憐,下次我再得到就分你一些。」「哈哈,謝過大哥。」
仇錫進入了長安城,果然是一片戒嚴,這長安城已經不是第一次戒嚴了,所以大家都習慣了,士兵站在旁邊他們也照樣的走走坐坐的。
仇錫見這副景象,心中苦笑道:「從這樣看來,好像不怎麼容易下手啊。」不過隨即心中一振,想到,「既然決定了是今天那就一定是今天,豈能因為這些困難就改變了呢?嘿嘿,我還想挑戰極限呢!」
他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想「挑戰極限」,才使自己送了命。
逾時,仇錫找了一家客棧,作為臨時的住處。
「那個家夥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為什麼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那什麼盜聖還是沒有來!?」皇上一拍龍椅,怒道。他口中的那個「家夥」,肯定就是那個通風報信的城主了。
「應該不會有假,那個家夥難道敢冒著殺頭的危險前來欺騙皇上麼?」一個大臣恭敬的說道,「可能是那個盜聖怕了,結果一直沒來。」
「嗯……」皇上手指在龍椅上敲打著,「那怎麼辦?總不可能無限期的戒嚴下去吧?那個盜聖要是一直不來,和我們搞起持久戰來,我們可是耗不起的。」「皇上,我們完全可以把士兵隱藏到暗處,表面一副什麼也沒有的樣子,內裏卻是暗藏殺機,等那盜聖一來,全軍出動,定能一舉擒下他。」那大臣說道。
「好計策!就是這樣,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皇上點了點頭,說道。「謝皇上!」大臣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哼哼哼哼,盜聖,你這家夥,竟然讓我這麼擔心,我一定要讓你有來無回!」
……
仇錫正趴在客棧二樓的窗口往下觀望,忽然見官兵潮水般退去,心中驚訝不已,「奇怪,難道他們放棄了?」想至此,連忙跑下樓去,找了個路邊擺攤的,問道:「老板,這些官兵怎麼全走了呢?」老板看了看他,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全撤了。大概是戒嚴解除了罷。」
「戒嚴解除?」仇錫心中疑道,「他怎麼就解除了呢?呃,算了,他沒解除時我都敢進去,解除了我還不敢進麼?今天晚上的計劃還是繼續實行吧。」
很快,夜幕降臨,距離子時越來越近,仇錫也已經開始准備,說是准備,其實也就是換身衣服罷了,其他的都放在了儲物靈符裏面,根本不用整理,隨心意就可以自動出來。
在一切准備好了以後,仇錫便開始等待著打更人的聲音,也算是信號吧。
未幾,外面傳來了打更的聲音,子時已到,仇錫戴上面具,開始了行動,他不可能還走正門下去,於是直接從房間的窗戶跳了下去,一個滾落,隱到了一處角落裏,皇宮,一般也是在京都的中心地帶,仇錫便是順著一些小巷過去,仇錫又來到一條小巷,極速奔跑了過去。
這時,在小巷房子的頂端,一個人冷笑道:「盜聖啊盜聖,你終究是沉不住氣了吧?哈哈……」
仇錫遠遠的已經望見皇宮了,皇宮果然不同於其他宮殿,十分雄偉,這也加強了仇錫的難度,這麼大一個皇宮,除非有什麼機遇,不然的話找一個晚上恐怕也找不到什麼東西。
那些皇宮禁衛兵貌似很松懈,仇錫幾乎沒有花什麼功夫便是進去了,又是潛入了禦花園,幸好皇上倒是沒像那城主一樣在那裏喝酒,仇錫一陣急跑,躲在了花叢中,忽然看見一個太監偷偷摸摸的走過來,而且正是往花叢內走來。
仇錫暗叫運氣真好,正愁沒辦法找到藏寶閣,正好就有人送上門來了,那太監偷偷摸摸的在花叢中蹲下身子,仇錫眼角掃去,頓時一愣,然後強忍著笑意向太監靠了過去。
原來那太監半夜跑到禦花園撒尿。
太監心滿意足的拉上了褲子,剛要走,仇錫猛的沖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冷聲道:「小子,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出來了,我就饒了你,否則……哼哼。」太監顫抖著說道:「你……問……」
「皇上的藏寶閣在哪裏?」仇錫道。
「你……你是盜聖!」「哪來那麼多廢話,說,在哪裏。」
「這……這……」太監急道,「我們這些小的哪裏知道藏寶閣的地點,你去問太監總管吧,他是皇上的貼身太監,他才知道這些呢!」
仇錫想想也是,道:「那太監總管在哪裏!?」「總管……他在左偏殿那裏,左偏殿在那裏!」太監指了一個方向,說道,「你現在能放我走了麼?」
「可以,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仇錫說道,一掌劈在太監的後頸,太監就暈了過去。
劈昏了太監,立刻動身往左偏殿而去,很快便是找到了太監總管的房間,透過那個窗戶看裏面,貌似有個人在睡覺,仇錫手指在窗戶紙上捅出一個小洞,取出一根木頭管子,往裏面吹了一口,這也是龍輝送的煙,不過是強效的,就剛才那一口,連老虎也能迷倒。
那太監總管自然是暈的夠徹底的了,仇錫大大方方的推開了門,然後再關上,取出一根銀針,在太監的氣海穴上略刺幾分,又收了回來,一陣白煙便是從太監總管的腦門上飛出,原來龍輝也把這種迷煙的解法告訴了仇錫,只需要以銀針略刺氣海,便可以將這些迷煙放出。
太監總管迷迷糊糊醒過來,就看見仇錫拿著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剛要喊,又被捂住了嘴巴,「總管,告訴我皇上的藏寶閣在哪裏,不然……」仇錫還是以這種方法問道。
「在……在……」太監總管道,「這不好說啊。」
「那你就帶我過去。」仇錫道,說罷繞到太監總管的背後,匕首架在了太監總管的脖子上,沉聲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