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心中暗自叫苦,早知道自己就直接告訴他了,還說什麼不好說,現在倒好,給他這樣架著匕首來帶路了。
匕首在脖子上,太監總管也不敢亂走,很快便是來到了「藏寶閣」旁,這個藏寶閣真是十分的隱秘,而且整個房子竟然是用精鐵鑄成,連窗子也沒有,十分的堅固,太監總管拿出了一把鑰匙,道:「……盜……聖,這就是鑰匙。」
仇錫收了鑰匙,然後把太監總管拖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同一個辦法,一掌劈昏。
靠近了藏寶閣這個鐵屋,用鑰匙開了門,可是這鐵門有兩寸厚,一丈高,其重量仇錫竟然拉不開,戰力出現,猛的一拉,毫無聲息的拉開了這扇門。
「嗯!?這盜聖真是厲害,竟然能拉開這扇門!」一座宮殿的頂端,一個人看著藏寶閣的門被拉開,喃喃的說道。
仇錫開了門,一進藏寶閣,頓時發現了不對勁。
武者的直覺是很准的,仇錫一開門,便是感覺到了一股子殺氣,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連忙又往外退去,這時候,一道光芒攔住了那門口,火把全部亮了起來,只見一隊隊的士兵從兩旁走了出來,皇上也是坐在中間,冷笑著看著他,仇錫立刻明白自己中埋伏了。
戰力注入鑰匙,一下把鑰匙當作飛鏢一般擲出,一個士兵拿盾牌去擋,卻直接被穿透,鑰匙直打一個法師模樣的人。
那法師眼中閃過一絲驚芒,似乎沒想到仇錫其實也有一點點的戰力基礎,慌忙之中布下了一層薄薄的防禦法術,鑰匙一下穿透了過去,打在法師手上,這不是仇錫厲害,而是這法師太弱了,這法師也才是十階的水行法士,其實仇錫完全可以直接打破那光芒出去,但是他被那光芒嚇到了,所以就直接丟向法師了,那鑰匙一下貫穿了法師的右臂,法師痛呼一聲,光芒頓時消失,仇錫一躍而出,皇上隨即怒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追啊!別讓他跑了!」
話音一落,那些禦林軍頓時都沖了出去,水系法師忍著劇痛,跑到藏寶閣的外面,朝天發出了一個水球,水球飛到天空,「嘭」的炸開,漫天水花倒是挺好看,可是這卻是通知全部人圍殺仇錫的信號。
接到了信號,頓時城門封鎖,隱藏在民宅裏的數千軍隊都是湧向了皇宮,不知道的人恐怕還會以為是**了呢。
仇錫取出一張風速靈符,這也是一個人送他的,有了風速靈符,仇錫的速度頓時翻了幾翻,如同殘影一般,一躍跳出皇宮,向城門跑去,路上早已經被軍隊堵死,仇錫最擅長的速度頓時發揮不出來了,見此情況,仇錫一躍跳上一處民宅的屋頂,直接在屋頂上跳躍開來。
忽然,一支箭飛來,從仇錫右肩穿過,帶起一道血珠,下面的軍官頓時大喜,叫道:「大家放箭,把他射成蜂窩!」
頓時無數羽箭飛向了空中的仇錫,仇錫暗叫不好,自己怎麼沒想到弓箭這個武器,現在倒好,成了空中的活靶子。
仇錫戰力迸出,將所有箭支彈開,仇錫臉色一陣蒼白,他才幾階的戰力,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落在了屋頂上,再不給他們機會,猛的一跳,在速度的作用下,仇錫竟然躍出十來丈,直接落在了城牆之下,守在城門旁的士兵頓時圍了過來,仇錫飛索扣上了城門,也不管上面有沒有人,直接便是往上一扯,竟然直接飛身上去,上面一個士兵猛的往下丟來一塊巨石,仇錫大吃一驚,連‧石都用上了,戰力聚在左手,一拳轟擊在‧石之上,「轟!」‧石被轟成了碎片,「嘎啦」一聲,仇錫感覺左手一股使不上力的感覺,看來左手已經骨折了,而因為這個‧石的重量,仇錫落了下去,下面的長槍兵頓時立起長槍,准備把仇錫給紮個對穿。
仇錫運起身法,腳踏在還在空中的碎石上,輕功運轉極致,踏石飛天,直接沖了出去,又是一道暗箭飛過,紮在了仇錫的背上,仇錫噴出了一口鮮血,落到了護城河裏,不一會就躍出,然後不辨方向的逃走了。
皇上來到城牆上,看見仇錫逃走的背影,怒道:「你們都幹什麼吃的,千人部隊連個小賊也抓不住!」先前那個水行法師道:「陛下,這個人也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戰士!」皇上一甩手,怒道:「我管他是什麼人,你現在我命你帶上五百個輕騎兵,給我一路追殺他!」
法師不敢不接下,只好垂首道:「是,陛下。」
第二十九章 命案
第二十九章 命案(本章免費)
龍羽將那封信以及蛟龍的屍體收入到了儲物靈符當中,龍潤虛制作的儲物靈符空間果然是大,在放下蛟龍的屍體後,依舊不顯得擁擠,不用擔心屍體的腐爛,因為在儲物靈符內的空間是真空,而且時間的流逝極慢,這也是為什麼不能把人給收入裏面的原因,如果真收進去,那人肯定要窒息而死了。
很快,龍羽便是找到了一個路人,並問清了目前的位置,原來已經到了英吉利帝國了,雖然離薩蘭其城還有些遠,不過那只是相對普通人來說的,龍羽如果極速趕路不到半天便可以到達。
距離假期結束還有十多天,於是龍羽便慢慢的走回去了,一路無事,花了五天才回到了薩蘭其城,也回到了薩蘭其學院。
回到薩蘭其學院,龍羽第一時刻便去找炳德了,他得和炳德說明一下原因。此時炳德正在冥想,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進入了自己房間方圓十米內,立刻便是清醒過來,「噔噔噔!」敲門聲起,「是誰?」炳德道。
「老師,我是路裏西!」龍羽在門外叫道。「唉?」炳德連忙跳下床,推開了門,「路裏西,你這個假期跑哪裏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顯然頓克沒有告訴炳德龍羽被抓走的事,只是模糊的說龍羽有事走了。
炳德讓龍羽進來,便立刻問道,頓克給的答案太模糊了,而且無論自己怎麼追問都不告訴自己,現在龍羽這個「當事人」回來了,自然要好好的問問了。
龍羽本來也就不想去隱瞞什麼,於是便把自己被邪天盟帶去的事告訴了炳德,當然,關於蛟龍那段並沒有敘述,因為他得知華夏目前與西方是絕對的死對頭,尤其是龍宗,因此龍羽便隱瞞了關於海怪事件的這一段。
「什麼!?」炳德怒道,「頓格林那家夥,竟然不管你被別人抓走!?」炳德並不知道那是邪天盟,因為龍羽也知道邪天盟和英吉利帝國皇室的關系,並且如果這樣說了,炳德肯定就知道龍羽是華夏人了,可是龍羽不知道,炳德早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炳德隨即走向了大門,龍羽連忙拉住他,道:「老師,你要去幹什麼?」炳德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去把你回來的消息告訴弗倫斯他們啊!」龍羽道:「老師,不要告訴他們行嗎?」炳德疑惑道:「為什麼?」龍羽尷尬的看了看炳德,沒說話,也想不到有什麼理由。
炳德奇怪的看了龍羽一眼,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那你現在想要幹什麼呢?」龍羽道:「我……算了,我出去走走吧。」炳德也沒再說些什麼,龍羽卻不知道,正是自己這出去走一走,才使自己重新的又踏上了命運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