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舞一愣,看了看他,還在那裏閉目不醒,心頭火起,喝道:「你推我幹什麼。」一語說罷,手一松,只聽哎呀一聲,辟破玉措手不及,非常狼狽地摔到地上,眾人一陣驚呼,從沒見過天神出這種洋相,晏安天酋長趕緊躬下身子,要扶他起來,辟破玉揮了揮手,紅著一張臉站起,渾身是土,對風輕舞怒目而視,這回面子丟大了,風輕舞哼的一聲,雙手叉腰,轉過頭去,不理不睬,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天哪,又忘了,這個雙翅美眉是個直腸子,讓她配合撒謊,那簡直難於上青天。想到這裏,辟破玉哭笑不得。
晏安天酋長見天神自己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天神沒事吧。」辟破玉搖了搖頭,晏安天酋長長出一口氣,揮了揮手,止住要過來探望的人群,大聲說道:「我們多心了,偉大的天神怎會感染瘟疫呢,大家不要亂,准備准備,開始朝拜吧。」說完話,俯下身子,就要請二人進去,辟破玉腦袋開始發懵,風輕舞轉過頭來,苦笑著看著辟破玉,辟破玉一聳肩一攤手,意思是:就讓你配合配合,你不肯聽,還讓我出那麼大的洋相,好了,現在沒有辦法了,走吧。於是一伸手,做出個邀請的姿勢,風輕舞非常無奈地搖搖頭,走了進去,和辟破玉一起坐到神壇上。
眾人各就其位,朝拜開始了。
上——
晏安天酋長喊道,
十人一組,整整齊齊地上來,
禮——
眾人彎腰鞠躬,
跪——
匍匐長跪
起——
這一撥人退了下去
上——
又一撥上來
禮——
眾人彎腰鞠躬,
……
三天過後
上——
十人一組,整整齊齊地上來,
禮——
眾人彎腰鞠躬,
跪——
匍匐長跪
……
朝拜還再繼續,晏安天酋長他們沒有一點煩躁的意思,臉上笑眯眯的,倒似樂在其中,辟破玉和風輕舞卻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一個直愣愣地出神,一個單手支頤,人們的朝拜已經讓他們開始厭倦,議事大廳內人還是那麼多,不過年輕小夥占了很大的比例,看來城外的也進來了。
唉,朝拜,朝拜,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辟破玉看了看風輕舞,相當的無助可憐。風輕舞看了看辟破玉,粉面掛霜,此刻她心裏的火已經咕嘟嘟地冒上來,不過就是看在眾人的面子上強自忍著。是辟破玉把他帶到這裏,幾日過去,盡做些無聊的事兒,她開始明白,那一點點虛榮心其實是害人的玩意,她哪裏知道,辟破玉此刻也是後悔不迭。
朝拜還再繼續,辟破玉不知在想什麼,二目無光,突然咳嗽一聲,站了起來,風輕舞以為他要走,急忙跟上,激動的把椅子都帶到了。
晏安天酋長看他們起來,立刻停止唱禮,躬下身子問道:「天神有什麼吩咐。」
「啊。」辟破玉回過神來,答道:「哈哈,沒事,沒事,起來走走,起來走走,你們繼續,繼續。」風輕舞一聽這話,啊,我倒,腦子裏一陣眩暈,就要向地下摔過去,辟破玉急忙扶住。
噫,天神怎麼頻出事故,晏安天酋長急忙走過去,要看個究竟,辟破玉卻頃刻之間有了主意,揮了揮手,不讓酋長上來,說道:「啊,是這樣,和妖魔的戰鬥太激烈了,她傷了元氣,需要調養,可是……」話說到這裏,沉吟不語,似乎非常為難的看著晏安天酋長。
風輕舞一聽這話,不覺大怒,喝道:「誰傷了元……」話還沒說完,辟破玉急忙捂住她的嘴,這個傻大姐,怎麼什麼話都藏不住,風輕舞嘴裏支支吾吾,強自掙紮,辟破玉低聲喝道:「想走就別說話。」風輕舞一愣,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凶,正准備起來揍他一頓,晏安天酋長似乎理解了辟破玉的語義,低下頭慚愧的說道:「天神請原諒我們吧,我們只知道朝拜,忘了天神大戰之後需要調養,的確太自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