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呸。」百忙之中,老虎張口怒道,那邊的老虎好像也停了下來,說了句話。
「哈哈哈哈。」一團黑氣升起,登伽丹陀羅出現了,只手一伸,說道:「這是地藏王菩薩賜予的佛珠,和菩薩有很強的感應能力,只要存心感應,它自然會告訴你東帝釋天在哪裏。哈哈哈哈」黑氣過後,比修努又出現了,
「什麼,登伽丹陀羅是你變的。」風輕舞驚道,
「他說得沒錯,可笑你們連自己的手下都不認識,怎麼當的守護神。」分明是登伽丹陀羅的聲音,
「可惡。」 風輕舞大怒,翻身一跳,刀輪轉出的同時,一枝風箭向比修努射出去,對方依樣畫葫蘆;
比修努身形後退,左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勁射出,幻化成一把飛劍,旋轉著迎上去,風輕舞百忙之中射出一箭,自然沒有加持多少靈力,風箭和飛劍相遇,頃刻之間攪得粉碎。
「呵呵,」辟破玉通靈金光不再射出,和對方張牙舞爪的相持,開口問道:「我倒是很奇怪,你為什麼要救我。」
「哼哼,小子。」比修努怒臉轉過來:「快要死的人了,知道實情,也讓你死得瞑目,要說我的本意,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然而孔雀老兒更為可恨,要不是她,我怎能變成今天這副嘴臉,一直要找她報仇,可她多年來卻隱藏在東帝釋天,還加上一層隱形結界,雖然魔爺爺法力高強,又有當年孔雀老兒賜予的佛器,然而入魔已深,感應不到,只好假冒登伽丹陀羅,騙取小丫頭的信任,幫我找到東帝釋天,孔雀老兒見你是為了救人受到腐神血霧的禁錮,以她的狗屁慈悲,又怎能見死不救,呵呵呵呵,殊不知五芝真水是隱形結界的根本,結界消失,魔爺率領數萬魔軍,殺入東帝釋天,本想要費點力氣,沒想到卻是天賜其便,她為了救你耗費大量真元,就連兩個得意弟子也不在身邊,只留下你們和一個小頭陀,又怎能是我的對手,哼哼,也是老兒的死期到了。」
比修努說到這裏,笑臉又轉過來,哈哈大笑道:「孔雀老兒終於死了,終於死了,一萬多年的鳥氣出了個幹淨,小子們,快快束手就擒,魔爺或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和自己去打吧,魔爺就在旁邊看熱鬧,看你們能打到什麼時候。」
唔,明白了,怪不得普拉曼他們擋著死活不讓進來,原來中間還有這麼一個故事,風輕舞氣得滿臉通紅,刀輪轉得更急,火花四濺,急於殺出一條血路,給比修努一個厲害嘗嘗。
咦,辟破玉那邊卻毫無動靜,兩個老虎趴在地上打盹,難道他不急麼,不,等等,也許是在醞釀什麼厲害的招式。
突然,辟破玉張開眼睛,對方也是如此,辟破玉晃了晃腦袋,對方也晃了晃腦袋,突然唔的一聲悶吼,猛撲過去,得,法術咱也不用了,我咬死你,對方也撲過來,一起張開大口,砰,腦袋撞到一起,疼痛異常,不由得伸出手,不對,是爪子摸一摸,嘻,誰把紅包放腦袋上了,打開看看,有多少壓歲錢,對方也摸了摸。
風輕舞那邊,刀輪轉的估計刀子都鈍了,單手一挽,一支風箭握在手中,徑向對方刺去,對方也有一枝風箭迎上來。
比修努嘻笑著在一旁觀看,顯然是打算他們到了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動手。
「去死吧。」空中一聲大呼,人還沒到,無數掌影擊下,強大的靈力下,頭陀自比修努頭頂飛下,手掌連環交錯,微微泛著金光,個個有裂石開山之力,
「煉神掌,」比修努笑道:「看來你是普拉曼的弟子了,就連他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就別想了。」說著話兒,一只手伸出去,漫天的掌影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一只手變大變長,徑直從掌影中穿出,一把將頭陀抓在手中。
空中一聲尖戾的鳴叫,辟破玉一點都不老實,老虎贏不了,變只蒼鷹試試,兩臂一張,忽閃幾下,變成翅膀,騰空而起,於是老虎不見了,又是兩只蒼鷹在爭鬥,羽毛一片片落下,敢情他會什麼,人家也會什麼。
「小子,服不服。」 比修努搖晃著頭陀問道,
頭陀可憐死了,腦袋晃的波浪鼓似的,狠狠的盯著比修努,大聲答道:「不服,不服。」吐沫濺了比修努一臉,算是沾了些便宜。
比修努惱羞成怒,一把將他甩出去,怒道:「去死吧。」於是,頭陀大呼著被扔了出去,兩手空中亂抓,似乎要抓住什麼穩住身形,然而這空間裏除了傾盆而下的大雨,他什麼都抓不著,兩只正在交戰的蒼鷹居然被他沖散,一只手似乎抓住了什麼,趕緊用上幾分力道,然而手中突然空空如也,什麼感覺到沒有,倒是聽見沖散的另一只遠遠的口出人言,怒道:「臭頭陀,你抓我幹什麼。」
頭陀心說:冤那,你那麼遠,我怎麼夠得著,然而還沒等他說話,已經疾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如果不死的話,估計又該有幾個小妖魔倒黴。
風輕舞二位打得挺老實,也到了在空中盤旋,互相射箭的地步,不過一支支的羽箭相遇,空中風聲更急,還沒有分出高下。這種打法,完全是在消耗靈力,有道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比修努好整以暇,從容等待,最後得利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第七章 惡鬥避水犀(一)
第七章 惡鬥避水犀(一)
不說風輕舞打的正急,辟破玉卻停了下來,仿佛在思考什麼,為什麼抓到對方身上,自己身上卻有感覺,想著想著,明白了,對方和自己一樣,那就是自己啊,是比修努利用好勝之心幻化而出,自己打自己,不管怎樣,敗的都是自己,那還打什麼勁兒,我說呢,模樣一樣,招式一樣,就連靈力大小也一模一樣,還以為師父又教了一個徒弟呢,哪有這麼巧的事兒,比修努這家夥,魔力不錯,鬼點子也不少,可真是個難纏的對手,想到這裏,空中現出身形,不再理會對方,徑直向比修努走去,另一個自己也現出身形,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逐漸消失。
好好好,辟破玉大喜,見風輕舞打的正急,急忙大呼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一語呼出,風輕舞如受當頭棒喝,好勝之心頓時消於無形,對另一個自己不理不睬,轉身向比修努走去,另一個風輕舞向相反的方向走上幾步,也不見了。
「比修努,拿命來。」空中一聲大喝,頭陀又頭下腳上,一掌一掌的打過來,呵呵,自從孔雀大明王讓他複生後,現在成了不死之身,不過,不知道這一次有幾個妖魔倒了黴。
比修努怒不可遏,不給點厲害你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當下冷冷的看著頭陀,一只手突的伸出,又將頭陀抓了過來,頭陀長歎一聲,心道:趕緊扔吧,外面還有幾個是可以讓我找到平衡的。殊不知這會兒比修努的主意變了。
怒臉轉過來,冷哼一聲說道:「哼哼,這點本事就想要我的命,別妄想了,魔爺送你去見孔雀老兒吧。」說完舉起手就要朝頭陀頭頂拍下,魔力驚人,感覺元神都被禁錮了,頭陀無法可想,呸的一聲,一幅臨危不懼的樣子,比修努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怒吼著一掌拍下去,眼見頭陀就要死於非命。
比修努狂笑著,准備享受骨頭碎裂的聲音,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兩下,一人身後笑道:「你看我的本事怎麼樣。」這怎麼回事兒,莫非孔雀老兒複生了麼,怎麼毫無聲息的就到自己跟前,竟然一點都察覺不到,雖然身後那人是輕輕的一聲,但對比修努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這要是突施襲擊,還不徹底玩完,一時氣得哇哇大叫,急忙扔下頭陀,暗運魔力護住身體,急劇向前,離得遠遠的方才放下心來,回過頭去,看見只有辟破玉還保持著拍人肩膀的姿勢。這怎麼回事,即便是腐神血霧的禁錮完全解除,對靈力的恢複沒有一點影響,但法力充其量也和自己相差不多,怎麼一會兒的工夫變得如此強大,能夠毫無聲息的到身後,一點都不被察覺,不由得睜大一雙怪眼上上下下打量,心中奇怪無比,怎麼也找不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