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體人生

牙刷兒 作品 第 16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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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如果含韻在一定不會讓自己的父母不開心,再說了自己怎麼說也是社會上摸爬滾打過來的。量這家夥也不敢對我怎麼樣,於是我打定了主意,說道:「爸,媽。你們別說了,不就是去做個口供。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爸你別擔心,他怎麼說也是在公安局,自己又是個局長,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再說我錄過口供就回來,我又不是犯人。」說完對著他們吐了吐舌頭。

拍著肚子撒嬌道:「好餓啊,沒想到都過那麼久了,媽今天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只見媽媽興高采烈的說道:「乖,知道寶貝女兒今天回家,媽媽我可是給你做了一桌子你最愛吃的菜哦。快來媽帶你去。」說完拉起我便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媽媽好象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對著爸爸喊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一起去啊。」

吃完飯,老爸又鑽進他那寶貝書房裏,畫畫寫寫起來,不知道搗騰個啥玩意。我這個天生對學習,寫字便頭痛的家夥。當然不會有雅興欣賞老頭子練字了。媽媽這時候也跑到健身室裏,做著運動,美其名閱-減肥。真不知道含韻的媽媽怎麼想的,這個年齡還能保持的那麼好,已經相當不錯了,哪還有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再說了,即使真的發福,那又怎麼樣。從這半天的觀察裏,我便看出了,含韻的爸爸是打心眼裏愛著她媽媽。並不是因為含韻媽媽依然漂亮,這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愛情,雖然我不是那麼清楚。但做為一個旁觀者角度來說,卻完全能感受到他們的那份愛意。

我一個人無聊的躺在含韻的卡通小床上。真不知道現在女孩子都怎麼,整個房間都是卡通的世界。什麼卡通床,卡通畫,卡通燈具,卡通用具。剛進這屋子的時候我還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要不是看媽媽肯定的點了點頭,我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今後我要住的地方。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狠狠的猛錘了一通含韻的卡通枕頭,將肚子裏的邪火發泄了出來。終於累倒在小床上。急促喘著粗氣,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腦子裏卻思考著下午自己該如何應對那個色狼陳。剛才在爸爸的書房裏,自己說的那番話,根本是在寬慰爸爸的心。其實自己對下午去公安局,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自從上次見了那陳局長一面以後,這家夥給我的印象可以說非常深刻。絕對不是那種正直無私的那類人。這次自己又要求到他,這家夥還不利用這次機會,就象老爸說的那樣,一個局長放一個看押的沒有證據的小犯人還不是輕而意舉的事情,可這家夥即使是我爸爸,一個市長出面親自跟他談,居然還不賣面子,還要讓我去錄什麼口供,我看更本就是針對我來的。哼如果讓你得逞,讓我未來老婆的身體受到哪怕一丁點損失,以後我劉子翼就不要在兄弟們跟前混了。

可眼下最主要的是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已經知道我想救自己的身體出來。眼下還是他說了算,而且知道他的背景後,我是不指望拿爸爸的小權利壓他了。最困難的便是既不能得罪他,不然隨便這家夥給下邊交代幾句,自己的身體可是會吃盡苦頭的。又不能給他占到含韻的便宜。躺在床上,我越想越煩,怎麼都想不出好辦法來。

不知不覺看了看表,都已經下午兩點多了,想了下還是邊走邊想吧,老躺在這也不是個事啊。說不定路上便給我想出個什麼好方法呢。雖然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小。實在不行大不了自己再吃幾天苦頭了。想通了這層,我噌的一聲翻下床去打開含韻的衣櫃,調了兩件我自認為比較中性的衣服穿在身上。

對著鏡子照了照,哎失敗真是失敗啊,含韻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即使穿男孩子的衣服,仍然是那麼的光彩奪目。看著鏡子中穿著長袖上衣,黑色時裝褲的自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禁有些埋怨。如果含韻長的醜點,或者不是那麼好看。怎麼也不會有今天這許多麻煩。孩真是紅顏禍水啊。

看著外邊比較毒辣的太陽,想了下孩是不要將自己未來老婆的臉曬黑為好。找了頂棒球帽,將飄逸的長發紮成了馬尾,這是至盡為止我唯一會梳的女式發型,從帽子後邊松緊部位探了出來,再也不敢看鏡子中的含韻。離開了臥室。

「媽,爸,我去了。」還在做著運動的媽媽恩了一聲。接著說道:「早去早回。」我便已經走出了大門。「小姐,要車嗎。」被這一聲,喊的我愣了下,才發現喊我的是早晨的那個管家。「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見我拒絕了他,那管家點了點頭,忙為我打開了花園的大門。太陽將瀝青小路曬的軟綿綿的,走上去深一腳潛一腳的,而且還有些粘腳,感覺真有意思。我慢騰騰的向公安局走去。

此時真希望越慢越好,甚至希望這條瀝青小路怎麼走,都走不完。可現實終歸是現實,沒用多久,我便已經離開了小路。穿過這條小路,那個我最討厭最不喜歡的市公安局大樓便印入眼簾。幾個燙金大字離了很遠在太陽的印照下,閃閃的發著金光,刺的我感覺眼睛好象都有些睜不開了。

突然我一絲想法閃過我的腦海,對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找他陪我,怎麼說都是公安系統的,去了也好說話。而且多一個人在場,那家夥一定不敢輕舉妄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還真是聰明,對我要找的人便是那個差點將我煩死的小襪子。

第十九章 搭救自己(九)


也不忙著去市局了,伸手攔了輛出租,剛一上車便急忙說道:「師傅,麻煩去xx分局。我趕時間。」開車的是一位中年老伯伯。從我一上車,這老東西好象就慢了半拍似的。先是回頭瞅了瞅我,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恩xx分局,小姐拜托你將車門關好。」這老東西浪費了這麼長時間,我有種想跳起來踩他的沖動。

不過我心裏不斷告戒自己,我現在是含韻的身份。不可以做出跟她身份不協調的事情。而且今天是關鍵時刻,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情影響了下午的大事。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強笑著拉了拉車門,聳聳肩膀意思已經全部搞定。

這才看他慢吞吞的發動了汽車。車流如飛的大馬路,只見一個奶潢色的出租,正在那不慌不忙的,以三十多公里的時速挪動著。眼看著兩邊一輛又一輛的出租,從我們身邊飛馳而去。我實在忍不住說道:「師傅,我趕時間啊,你能不能開快點啊。你看別人比你快多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雙手緊攥,手心裏聚滿了汗水。

可他卻回答道:「小姐,再趕時間也好注意安全,注意交通規則啊。萬一開快了出點什麼事情的我可負不起這責任啊。還是慢點好,慢點好。」我的手都已經揚了起來,想想還是頹廢的放了下去。再忍忍,再忍忍,今天出門便不利,可千萬別給自己找麻煩。

我放下的手,無意中碰到了裝在褲子口袋裏,有些擱人的錢。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中午吃完飯的時候,含韻的媽媽塞給我一點錢,當時我也沒仔細看便放到含韻的寫字台上,臨出門的時候順手拿了出來。如果錢多的話我試試看能不能用錢打動這老家夥。

掏出錢一看,我的天啊,全是一張張一百的百圓大鈔。仔細的數了數,一,二,三,……二十,整整二十張啊。中午含韻媽媽給我錢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話,「含韻,這點車費你先拿著,不夠的話回頭媽媽再給你。」居然給了一次車費便有兩千塊錢。含韻家也太有錢了吧。管他呢,給我,我幹嗎不用呢。也不知道多給點錢這老家夥會不會開快點。

抽出了一張一百的,塞了過去。「師傅,我真的趕時間,麻煩你用最快的速度開到。這一百塊就不用找了。」正當我還有些懷疑自己這個辦法。對這種遵守交通規則的『好司機』管不管用的時候。另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剛才還一臉嚴肅的老東西,迅速接過了我手中的一百塊錢。好象生怕我將手縮回去似的。臉頓時堆滿了嫵媚的表情。「我說閨女,你早說真的趕時間啊。我可是想可人所想,急客人所急。盡量滿足客人的要求。放心吧你說的地方很快就能感到。閨女坐好啊。」說完右手猛的一推掛擋的稈子,油門表上的指針,一下次從開始的一,二兩格,拼命的爬升到最高的那個六的位置。

看著那態勢,給我種如果再加把力便要沖破儀表的感覺。車胎遇地面急劇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我只感覺自己猛的向後一沉,車窗兩邊的景色便飛快的向後飛馳。我有種坐在火箭上的感覺,原本跑在我們前邊的汽車,只是十幾秒,很快的便被遠遠的拋在了後邊。這時候我已經不敢再看窗外了。

偷偷的瞄了一眼速度表。天啊,只見指針正在一百二和一百三之間歡快的跳躍著。咽了口唾沫,「師,師傅。是不是,是不是開慢點,開慢點啊。注意,注意安全。當心警察扣你的車。」只聽他哈哈大笑起來。「閨女你放心吧,我這技術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帶你走的路不僅是最近的一條,而且絕對沒有警察跟電子眼。我對這裏太熟悉了。」

我蜷縮在後邊座位上,不斷的在胸口劃著十字,偉大萬能的上帝啊,原諒那個無知的罪人吧。如果你要懲罰他,拜托一定要等我下車啊。我還年輕,今後我的路還很長很長。我的真誠的祈禱,被嘎的一聲急刹車打斷。

我的心一涼,完了完了看吧出事了。忙學著電視裏的樣子,雙手緊抱著頭,靠在座位之間。半天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只聽前邊的死老頭喊道:「閨女到地方了。怎麼樣沒耽誤你時間吧。」我麻木的點了點頭,帶著煞白的小臉推門走下車去。

直到站定了下來,我才感覺自己雙腿還在那微微的打著顫。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人注意我。我才在心裏罵道:混蛋這死老頭,差點害的我丟盡了臉面。下次就是免費給我坐,我都不再上他的車了。為了演示自己的剛才的驚慌,故意整理了下領子。昂著頭向大門走去。

沒想到,上次我很順利沒遇到什麼阻攔便走進去的大門。這次卻遇到了些小麻煩。「喂,姑娘,姑娘。」我回頭看看,一個帶紅袖章的小青年正揮動著手裏的小紅旗沖著我這邊喊著。我環顧四周,發現好象除了我,沒一個符合他喊話要求的人。我疑惑的點了點自己,見他猛的一陣搖頭。

我真為他擔心,生怕搖猛了這家夥將頭搖掉下來。那不是因為我害了一條性命嗎。「什麼事情啊。」「姑娘,你是誰,你來公安局做什麼。」走近了看到我的樣子以後,小青年看的有些呆了。在我不耐煩的詢問什麼事情後,這家夥才擠出了這麼公式話一句。

仗著自己,哦不,含韻的老爸是市長,再說自己又認識這裏的小襪子。我不肖的說道:「你是誰啊,我進來做什麼幹嗎要跟你回報啊。」說完我轉身便准備向裏走去。哪知道這家夥迅速的擋在了我的面前,臉漲的通紅,有點結巴道:「小,小姐。我,我是這裏的門衛。我們的制度便是給來訪的人登記,不符合條件的是不可以進的。畢竟這裏是國家公安機關,不是農貿市場,如果誰都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還不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