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肚子怎麼會這麼疼,難道是孩子出了什麼事?
這個想法讓我的心一驚,劃過一抹濃濃的慌亂和無助。
我蹲在地上喘息了好半響,腹部的那股陣痛這才慢慢的消散。
我沉沉的盯著面前的那片沼澤,心裏忽然閃過一抹念頭。難道是孩子感應到我要下去,所以用劇痛來阻止我。
正想著,身後猛地傳來了一陣鄙夷的笑聲,是喻銀雪的笑聲。
「怎麼,到最後一步還是害怕退縮了。」
我慌忙站起身看去,只見喻銀雪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臉上帶著鄙夷諷刺的笑。
我盯著她,淡淡的問:「你怎麼會在這?」
「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喻銀雪淡淡的開口。
我定定的看著她,問:「你也相信唐少寧還沒有死,對嗎?」
「呵,你還真是會自我安慰?」喻銀雪輕笑著,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鄙夷和厭惡,她說,「宋知遇,與其這樣自我安慰,你還不如直接跳下去去陪唐少寧呢。「
我沉沉的盯著她,沒說話。
喻銀雪圍著那片沼澤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然後輕笑道:「剛剛看你一副想要跳下去的摸樣,我還真當以為你有多愛唐少寧,想要為他殉情呢,可沒想到到最後一步你還是退縮了,說到底,你也是怕死。」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喻銀雪為什麼會在這片沼澤周圍徘徊不去,我只知道,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絲詭異,恐怕這沼澤周圍也有她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剛走了幾步,那個女人的冷笑聲驟然在身後響起:「唐少寧的生死於我而言沒多大關系,縱然他真的死了,我到最後也能將他複活。」
我的心狠狠一顫,又是這樣一句話,她也是一個人,她到底能有什麼本事將一個死人複活,難道巫族還要那樣生氣的術法。
看來,等見到葉佳溪後,我得好好的問問她。
腳步停留了片刻,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遠,我就聽見喻銀雪瘋狂的大笑聲,那笑聲很是怪異,透著濃濃的陰森和得意。
我現在越發覺得喻銀雪這個女人有些奇怪了,她和唐少寧到底有什麼陰謀,而那些陰謀跟我到底又有什麼關系。
在我最開始接近唐少寧的時候,唐少寧就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這一點始終讓我很是費解,畢竟知道我跟楊思涵有關系的人除了我媽和我爸之外,沒什麼人知道,除非是楊思涵自己將我與她的關系告訴了唐少寧,唐少寧才知道。
可在楊思涵寫給我的信中,她說她並沒有將我的存在告訴任何人。這才讓我回來查她慘死的真相。
那唐少寧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難道是喻銀雪用巫術測出我的真實身份的?還是說,最最開始,他們就知道了我的存在,而我身上有某種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楊思涵的死因只是一個引子,引我入這個局?
越想我越覺得心驚膽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而楊思涵只是因為我而死。
想到這裏我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因為我真的無法接受那個事實,如果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我又該如何面對。
回到火堆旁,我抱著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
就這樣煎熬了兩天,在第三天的上午,秦明和葉佳溪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林子裏。
我幾乎是欣喜的沖向他們。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拉著他們的手,一顆心都在顫抖,「東西都拿了嗎?」
秦明良久沒有說話,只是眸光複雜的看著我。
我一愣,看著他怔怔的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