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行道:「看來他還是知道了,這小子其實從來都沒失去記憶過,只是他不願意接受真相而已。」聽了這話,何壯那從來沒有公開過的充滿神秘色彩的身世又一次充滿了我的腦海,他究竟是什麼人?
阿雪道:「馬哥,你應該為你說的話負責任,他是天靈族四位長老的後裔,你可能不明白何姓對於天靈族意味著什麼,如果被天靈族戰士聽到你的話,他們會立刻動手殺了你的。」
馬天行哈哈笑道:「妹子,這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相信我,壯子也不是稀裏糊塗過日子的人,他身上隱藏的秘密他比誰都清楚,否則幹嗎要騙我們說他失去記憶呢?」
我道:「你說他這是欺騙我們?我真的不能相信。」
馬天行道:「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團長相信了。」
還要爭辯下去,楊成龍道:「行了,大家現在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到牌上來,別的事情咱們有空了再慢慢說,總之大家平安就好。」
然後將那副牌遞給假團長,他仔細看了起來道:「這是一副鬼牌,玩牌的幾個人其實是在招鬼。」
我道:「招鬼,用撲克牌還能招鬼嗎?」
團長道:「當然可以了。用這種牌招鬼的方式是兩人一對,然後對發牌,但是牌卻發三堆,發牌的同時嘴裏不停地道:『你的、我的、他的。』因為只有兩個人,所以如果當你的牌發完,發現有個人坐了下來,並且拿起了牌,那肯定就是鬼了。」
11、魔蹤再現
這種匪夷所思的招鬼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便道:「他們招鬼的真正目的為什麼呢?總不會是自殺吧,而且他們有四個人啊。」
馬天行笑道:「你還是沒有得到團長的真傳,調查工作就是要有合適的推理能力,四個人一點都不奇怪,正好分兩隊發牌啊,這樣在人數完全能對的上,結果這四個人招來兩個鬼,至於為什麼要吸光他們的血或許是這四個人倒黴,正好碰到了餓鬼而已,因為對於四個窮的要靠賣血過日子的人,別人選擇對他們的犯罪有何意義呢?相反他們完全可能通過邪法的方式來改變自己的生活,招鬼或許是想滿足自己的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結果被反噬了,我們並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案子,還記得那個唐老師嗎?」
「唐老師」和「姚奶奶」是很久以前我們破獲的一起凶殺案的男女主角,他們就是通過邪法達到某種目的的,馬天行的話很有道理,我道:「你的推論還是有其合理性的,或許我們可以了解一下他們有什麼特殊的目的,然後順著這條線索就能找出他們招鬼的真相了。」
馬天行笑道:「不錯,孺子可教也,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他們有家人,我們就一定能查出蛛絲馬跡來,層層剝繭的手法就是團長調查一個事件的風格。」
之後我們和方老告別,團長帶著我們回到了辦公室,馬天行笑道:「沒想到你們幾個還成天躲著我們,我們的大門可是一直為你們敞開的,羅子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都把那些保密性很高的文件都隨手扔在你辦公室的沙發上了?就是希望你能回來看看,沒想到你們直到昨天才回來。」
看他表情很輕松,我也輕鬆了不少,笑道:「沒想到你都知道了?」
馬天行道:「我們天天都開監控錄像的,你以為還像以前那樣多少年都不進微機室一次啊,環境不同了。」
楊成龍道:「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馬天行道:「幹嘛這麼客氣,咱們自己同志有疑問盡管說。」
楊成龍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們會以為這個案件而回來呢?還有你為什麼會特意讓我們知道這個案子呢?難道你們早就知道這個案子有其特殊之處?」
馬天行道:「當然了,沒有深思熟慮,我今天哪能說出來這麼多,這個案子如果真是有團長帶著我們接手反而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是這個假團長正好專業對口,他是個巫師,也是頂級的巫師,就是邪將裏的將了。」
那人笑了,笑容此時看來還是有些詭異,道:「最頂級的巫師只有三種,五行真人、陰陽書生、花面娘子,三者分別對應仙、鬼、妖,他們都是巫術中的集大成者,剩下的巫師只分正邪,邪將和巫師沒有半點關系,他們是陰陽書生的戰士,是天靈族戰士的死敵。」
這句話和阿雪的推斷基本一樣,我道:「難道陰陽書生是個巫師?」
那人道:「沒錯,仙人修習的成仙之法其實就是巫術的一種,那麼巫術能修仙自然也能修鬼了,五行真人就是五花戰神,可以駕馭神龍的巫師,也是神龍最忠實的守護者。」
馬天行道:「行了羅子,你也別奇怪了,我把這件事情的原委,以及中間發生的一切細節告訴你,從我們在鞋山上出事情到我平安歸來就不細說了,馬道長是方老的師兄弟,不過他修的是易容術,和各種巫術的搜集、辨識,方老覺得如果真想隱瞞團長被抓的消息,那麼馬道長是最適合的人選,至於說為什麼要隱瞞團長失蹤的真相,說穿了並不是給外人看的,而是給何壯看的,因為我們要讓他覺得團長真的是被陰陽書生抓了,來個假團長也是陰陽書生派來監視你們的,無論你和阿雪是否能接受,這個主意是團長出的,他和壯子的交情我們都知道,這麼做也確實是無可奈何。」
我皺眉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兩個最後變成這樣呢?」
馬天行道:「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不怪任何人,所以你也不要亂猜,真相肯定會讓你知道的。」
我道:「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如果讓壯子知道了你們對他有了戒心,我想他心裏一定蠻不是滋味。」
馬天行道:「你也別多想,我敢說壯子心裏其實比誰都清楚他現在的狀態,為什麼和你中途分開,就是和這點有關,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想不明白嗎?誰都心疼他,但這並不代表我們需要毫無保留的接受他的一切,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團長不僅僅是為了自保,他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意我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難道你對他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楊成龍看了看我們道:「雖然我對你們說的這件事情還不是太了解,但是既然我得到了校長幫助你們的任務,我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好,也希望你們能統一思想,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你們自己如果不團結,那神仙都幫不了你們。」
我歎了口氣道:「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不過就是心理一時接受不了,畢竟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忽然走到這一步,誰能輕易接受呢,不過關系歸關系,如果他真要是威脅到了絕大部分人,我也不會同意的。」
馬道長道:「這位小同志說的很對,我們這種人做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比方說我,從小到大的師兄弟,因為一時貪念修煉了邪法,那就是死對頭了,手足間自相殘殺的事情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不過還是要做啊,不動手他們就會對世人造成巨大的傷害,那些身處另外空間的生命體一旦來到普通人的世界其破壞力不亞於一場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