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話讓我們把注意力又轉回到這副牌上,楊成龍拿起那副牌來道:「如果想搞清楚真相只有一個辦法。」
馬天行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來玩這副牌?」
楊成龍道:「沒錯,否則沒有第二條路好走了,這副牌隱藏的真相只有這副牌能告訴我們。」
馬天行道:「如果後果超出我們可控制的範圍能力之外又怎麼辦?我們就等於自殺了。」
話音剛落就聽哼哧聲響,三個身背大匣子的走了進來,居然是那三個天靈族戰士,之前我們和他們一起聯手對付過蠱貓和蠱狗,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一直暗中監視著我們,而我們沒有發現,當然這也是他們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為首的胖子道:「沒想到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副牌的道理,居然連巫師都不知道,這在我們族裏是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了,沒想到你們搞的這麼複雜,這副牌叫賣魂牌,是一種和異常空間生命溝通的道具,其實是他們散落在人間用來勾引人的物品,找出來的東西可以誘惑你,讓你的能力一瞬間變強,不過這只是一種假象,他賜予你能力的真實目的就是為了獲取你的能力,比方說那幾個賣血的,他們通過這種方式找出來東西後,血液生長周期會立刻變得非常快,別人一個月最多買一次血,他們可以賣三到四次,但是後果就是他們身上的血遲早會被施與者一次抽個幹淨,事實也確實如此。」
沒想到居然隱藏著這種真相,本來我們一直懷疑的第三種族的事實,漸漸露出水面,變得越來越清晰,老實說雖然傳說中陰陽書生陰險狠毒、天靈族強悍暴虐,可是至少從目前來看兩方做任何缺德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做,尤其是陰陽書生,他是最出乎大家意料的,本來在我們心中他們就是邪惡的代名詞,可是至今為止他們只有兩個邪將露面過一次,並且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但是這個種族就不一樣了,從他們對人的迫害方式就能知道這肯定是邪惡的一方,雖然之前我們絕少聽過有這一種族的存在,不知道他們與燃燒密林的那個女人有沒有關系,不過團長既然信任的人當然不會是壞的,這就是我的認識。
想到這裏我道:「那麼眼下應該怎麼辦,你們三個來不是殺我們的吧?」
胖子笑道:「當然不是了,如果想要殺你們早就動過手了,這次來我們是有新任務。」
我道:「你們有新任務還天天跟著我們?」
胖子道:「沒辦法,我們這個任務只有靠你們完成,離開你們就不行了。」
我道:「能不能說出來大家聽聽,都這麼神秘就太沒意思了。」
胖子道:「我們這個任務對於我個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再找一個人,也就是屬於我們的長老,天靈族四大長老之一,你應該聽說過那個人吧?」
我道:「你是說孔雀靈王?我聽你說過這個人,不過和我們有關系嗎,他會追殺我們嗎?」
胖子笑道:「你太多心了,孔雀靈王應該收到了殺你們的任務,不過咱們這位長老很奇怪,已經有十多年沒在族群裏露過面了,所以我只是推測而已,大斧一族是天靈族裏最不受重視的一股勢力,暗殺普通人的人物本來是大家抓鬮,現在就專門安排大斧來做,要知道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是對龍族守衛最大的侮辱,這麼做無異於否定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要找回自己的長老,我聽說你們見過他一次,所以這些天一直跟著你呢?」
我心念一動道:「你這麼說我好像還真是見過這樣一個人,他個子很高,身體異常強壯,頭發也很長,就這麼披著,不過我是在陰森小巷裏看到的,裏面有個小二稱呼他怒爺爺。」
胖子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孔雀靈王的脾氣是四大長老裏最暴烈的,當時見面你們沒被他嚇著吧?」
我道:「沒有啊,他雖然長相是凶惡了點,脾氣很好,還請我喝酒呢,不過陰森小巷裏的蠱貓、蠱狗想要偷襲他,被他一嗓子就給喝跑了,真不知道這個人一旦動手會怎樣?」
他們三人互相對視著笑了,胖子道:「和你這麼說,如果靈王出手了,整個天靈族無人可敵,包括其餘三個長老……」話說到這裏他身旁的壯漢咳嗽了一下,胖子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話太多了些,便住了口道:「我們不知道靈王這種做法究竟為了什麼,不過可以肯定一點,我們必須要找到他,這也是五花戰神的命令。」
楊成龍道:「那麼你就說明白吧,究竟要我們怎麼幫忙,因為些稀奇古怪的方術我們也不太了解。」
胖子道:「方法很簡單,你們玩牌就可以,無論出來任何東西,我們都能對付。」
馬天行道:「你可別輕敵了?」
胖子道:「絕對不會輕敵,我們知道對方是些什麼貨色。」
聽他這麼說我們便分了兩個人,我和馬天行二人對面而坐開始發牌,嘴裏面不停的道:「你的、我的、他的。」如此沒過多長時間,我們忽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接著周圍的溫度忽然降了下來,一個臉色蠟黃,穿著服飾奇怪的人忽然出現在我們身邊,他抓起牌道:「咱們賭注是什麼?」
我和馬天行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胖子道:「和你賭你們家老頭子的腦袋,如果我們贏了,就用它當痰盂,如果我們輸了就用它當糞桶。」
那個「人」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叫聲,站起來就像胖子沖去,只見銀光一閃,胖子用斧柄一下就講這個長相醜陋的「人」擊倒在地,胖子毫不客氣伸腳就踩住了他的脖子,那人用手不停的撥拉著胖子的腳,胖子舉起手中的斧子道:「你要是敢再亂動一下,我立刻把你腦袋給劈了,信嗎?」
接著對我們道:「這就是個小蛐蛐,他先勾引人,然後他主子救出來害人,這是地球上最卑鄙邪惡的一個種族,聖戰就是他們挑起來的,屠殺人類的魔族。」
地下的人愁眉苦臉的道:「爺爺,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個卑微的生命,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去找誰,就是打死我也沒用的。」
胖子舉起斧頭作勢就要搗下去,那人卻嚇得捂著腦袋道:「你瘋了,我知道的一切都能告訴你。」
胖子鄙視的啐了一口,一斧子戳在地上,轟的一聲,他道:「這時世界上最沒有廉恥,最卑鄙,最邪惡的種族,他們勾引也都是那些世上的無恥之徒,如果何壯和你們說過聖戰的起因,他們就是那個屠戮人類的魔族,他們親手培養的陰陽書生,卻成了他們最大的對頭,這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道:「陰陽書生和他們爭鬥?你們應該是他最大的對手啊?」
胖子道:「龍族守衛和邪將有個不成文的約定,如果世界上是對魔族,那麼我們肯定會聯手剿滅他們再說別的事情,這也是魔族自聖戰後一蹶不振的道理,但是這幾年這個本來已經消退,甚至我們以為已經消亡的種族似乎又加大了迫害人類的行動,為了避免聖戰的再次爆發,我們不得已加大了圍剿他們的力度,但他們出現的非常詭異,如果沒有見到這副牌,還真不好對付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