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志誠是三人中唯一不是陝北人的一個。他是地道的關中華縣人,有個外號叫做譚道人,據說原來在華山一個無名道觀裏做道士,八十年代末,卻突然離了華縣,跑到陝北佳縣白雲觀裏雲遊,在那裏呆了一年,因為算命極准,漸漸地就結識了一大批陝北的官員。
九十年代初,陝北能源方興未艾時,譚志誠就離開了白雲觀,到了神木、靖邊等地,靠著自己算命積攢下的人脈,在那裏就介入了能源生意,也就是那時,他提攜了家在神木的孔翰林和家在靖邊的田朝文。
田朝文和孔翰林對譚志誠那是極信服的。
他們倆人有今天的一切,可以說都是譚志誠提攜的結果。
而且,僅就從生意而言,他們倆個雖然財大氣粗,但比起譚志誠來,卻是九牛一毛,因為譚志誠的生意,他們根本無法估計,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譚志誠在陝北控股了多少家企業。
另外,譚志誠還有一個令他們感到神秘的地方,那就是現在的譚志誠,和他們初次見面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這麼三十多年來,基本沒有什麼變化。要說唯一的變化,就是鬢角的白發多了一些,好像每一年,都會多出一小縷白發。
而且,譚志誠還是一個非常喜歡美女的人,在他的身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一兩個月,就要換倆個美女。而且每一個美女,都是那種唇紅齒白桃花面,發黑眸清凝脂膚的絕色風流人兒。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些女孩子都是不到二十的女孩子。
兩個人只聽說,譚志誠的公司裏,專門有一個機構為他在全國各地搜羅漂亮的女孩,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譚志誠身邊的女孩子一兩月一換,卻是真的。就像現在身邊這倆女孩兒,就已經不是田朝文和孔翰林上次見的了。
奇怪的是,譚志誠的夫人也認可他的這些行為。
兒子譚耀和開始對父親表示過強烈的不滿,但後來看自己母親都不反對,久而久之,也就接受了這種事情。
這時,孔翰林聽了譚志誠的話,就道:「譚哥,大夫看了,情況不是很好,說是重度腦震蕩,而且小腦有出血……」
「哦,帶我去看看……」譚志誠道。
孔翰林就前面帶路,田朝文跟了上去。
後面的人剛想跟上去,譚志誠輕輕一舉手,他帶來的那些人就都站在那裏不動了。後面孔翰林和田朝文的人一看這情形,也都留在了外面,看著三人走進了病房。
田凱本來還想跟進去,但譚耀和一拉他的手臂,他也就站在外面了。
三人走進去時,李醫生還在病床前,指揮著護士給孔樂歌身上裝各種儀器,看到三人進來,點頭打了招呼,就繼續忙起來。
譚志誠看了一眼孔樂歌的臉色,突然就輕輕噫了一聲,往前一步,就伸手抓了他的手腕,號住他的脈膊。李醫生給打斷了手頭的事,不由一愣,剛想說什麼,但一旁的田朝文向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他就只好閉上了嘴巴。做為一個西醫大夫,他對譚志誠的現在這一套中醫號脈的東西,可不怎麼信服。
在他的心中,精確的儀器,怎麼也比這兩手指一捏來得准確吧。
這個時候,譚志誠號著孔樂歌的脈,神色行是古怪,但漸漸地,臉色就陰沉了起來。
第八章 :挺胸抱拳精氣凝
孔翰林看到譚志誠的神情,神色不由地一滯,同譚志誠相交二十多年,譚志誠一直給他的感覺是神情從容不迫,他很少看到能讓他變臉色的事情。
而且,以他對譚志誠的了解,不要說是兒子孔樂歌受了重傷,就是自己死到他面前,估計也就最多只能讓他皺皺眉頭,不可能這麼變臉失色的。當年一起跟著譚志誠弄事情的人可不止田朝文和自己,許多人跟譚志誠的關系可比他們鐵多了,但那些人後來紛紛出事時,也從沒見譚志誠為誰變過臉色。
「譚哥,怎麼了?」孔翰林忍不住問道。
譚志誠的臉色幾乎隨著他的問話立刻就恢複過來,神情也變得淡淡的:「沒什麼,樂歌的傷有點奇怪……」
「譚哥,如果可以,您就搭把手,我就樂歌這麼一個兒子……」孔翰林的語氣中忍不住就帶了一絲祈求,同譚志誠相交多年,他可是知道他的本事的。
譚志誠看了他一眼:「放心吧,命是肯定能保住,那些出血什麼的,我給你一個方子,肯定能消除,不過,看情形就是好了,心智上也會受到些影響……」
「心智上會受影響?怎麼回事?」孔翰林一驚,眼睛不由地就看了李大夫。
李大夫輕輕一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譚志誠看了孔翰林一眼:「你不用看他,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學西醫的,根本不會明白……」說到這裏,卻突然停住了話頭,看了一眼周圍,道:「這裏不大方便,我們找個地方說話!」說著話,就當先走了出去。
聽了譚志誠的話,孔翰林和田朝文不由地對視一眼,倆人的眼裏就有些疑惑起來。對於譚志誠,他們倆卻是知道一點底細的,當時就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