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觸不到的真相

 馬若水 作品,第15頁 / 共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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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傑沖我耳語道:「若水啊,看來師行剪並無大礙,雖說頭上纏著一圈紗布,但還有體力湊熱鬧,你……你說話時可得留神啊,別把我供出去哦!」

沒等我作答,師行剪好似聽到了什麼,竟朝我倆走過來。齊小傑嘴唇哆嗦著,滿臉堆笑,「師老,好久不見,您……」

師行剪顯然不愛答理他,對我說道:「若水你來得正好,在醫院裏我輾轉難眠,一直惦記著密室裏的情況,雖然聽小康提過只言片語,但老夫還是希望聽聽你的見解。」

我大致把昨夜所見所聞說了一遍,師行剪陷入沉思,齊小傑也聽得一頭霧水,於是(色色小說 ‧著臉問:「真有骷髏?師老,您是怎麼想的?」

師行剪一挑眉毛,「若水,如果正如你所說,那麼這地下室並非有什麼陣法,老夫倒覺得更像一個遊戲!」

「您說什麼遊戲?」我莫名其妙。

「沒……呵呵,沒什麼。」師行剪詭秘地笑了笑。

「您什麼意思啊?願聞高論!」齊小傑說。

妖言惑眾(9)

「你們有所不知,人年歲大了,見聞的事情就會頗多。幾十年前,老夫剛剛調到市裏的博物館當館長之時,就聽聞過這小樓的一些往事。」說到這,師行剪微閉雙目,用指甲撓了撓頭上的繃帶,我心想,又要來了,他都快腦震蕩了,還有心情雲山霧罩。於是我不得不滿足他的虛榮心,極其謙卑地說道:「師老學富五車、閱曆豐厚,還望您指點一二。」

「小樓建於民國初年,不久後,在這樓裏發生過一起命案。」師行剪撇著嘴,因為此刻幾個閑來無事的領導也圍攏了過來,所以他更加得意地買起關子。

「發生過命案?那就是凶宅了!」一個胖胖的男人說。

「難怪啊!我剛剛踏入樓裏,汗毛就倒在了一邊,覺得異常陰冷。」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附和著。

「師老,您快說說是怎樣一個凶案。」一個幹瘦的男人急不可耐。


  

師行剪看向我,似乎在詢問,「若水,一個下野軍閥曾在這裏遇害,你可曾聽說過?」

我故意搖搖(色色小說 頭,「似乎略有耳聞,難道後面還有後續的事情發生?」

「且說當年,軍閥與友人聚會後從樓裏走出,被天上掉下的玻璃切去半張臉,血液和腦漿濺了一地,當場就死了。事情的發生似乎非常偶然,可鮮有人知的是,樓上的窗子卻沒有一塊玻璃破損,那導致軍閥喪命的玻璃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師行剪瞪著黃眼珠,像是詢問在場的每一個人,當然沒人能回答這樣的問題,於是他悄然一笑,「當時的巡警隊認為是有刺客行凶,畢竟軍閥生前得罪了很多仇家,這樣推測貌似合理。還有一種傳言源自民間,說那玻璃是上天所賜,特意為誅殺這個罪大惡極之徒。傳言無論真假,反正軍閥是死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可隨後發生的怪事並沒有讓這起凶案平息過去。」

「哦?果然還有後續,師老,軍閥遇刺還曾見諸報端,但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就真不知道了。」即便師行剪又在編故事,我也想繼續聽他編下去。

「當天夜裏,軍閥的屍身就被巡警隊拉走,仵作想把臉給軍閥縫上,可那半張臉卻緊緊地攤在水泥地上,愣是揭不下來,仵作擔心把臉扯壞了擔責任,於是沒敢硬取。不料此刻腥風一陣,一只黑貓躥進人群,一口咬住地上的皮肉便瞬間消失在黑暗中。當巡警隊覺醒過來,才看見半張臉被扯壞了大半,變得面目全非。有人說軍閥作惡多端,天和地都容不下他的罪行,老天劈死了他,大地還放不過他那半張臉,所以才會粘得那樣牢固。也有人說,那只黑貓便是軍閥魂魄所化,把自己的臉叼走了。如何傳言暫且不提,從那時起,這幢小樓就成了遠近聞名的邪地。」

妖言惑眾(10)

緊挨著師行剪的胖子說:「邪地?難不成還發生過什麼離奇事件?」

「以訛傳訛也好,空穴來風也罷,居住在小樓周圍的居民們說,命案發生的七天後的深夜,也就是軍閥的頭七,那夜本來天氣不錯,可子時剛過,小樓四周忽然起了大霧,像個罩子一樣把小樓映襯得鬼氣森森。有的說聽見了一聲貓叫,也有的說看見樹叢劇烈地晃動起來,不論聽見還是看見了什麼,反正沒有一個人有膽量出來看個究竟。

「第二天,左鄰右舍開始相互打聽,傳得最邪乎的就是這樣一則故事:昨夜子時,一人酩酊大醉經過小樓,突然,眼前景物越來越模糊,他用力揉揉眼睛,看見前面不遠處正蹲著一個黑影。醉鬼走過去,問:『你在幹什麼?』黑影說他在找自己的臉!醉鬼嘿嘿地笑起來,心想是遇到瘋子了,哪有人半夜蹲馬路中間找臉的。喝醉的人話就多,於是他想跟瘋子開個玩笑,『你找臉啊!我知道……你站起來我就告訴你。』黑影聞聲一顫,隨即緩慢地站起身來,他一邊說一邊把臉轉向醉鬼,『我的臉在哪裏?』醉鬼眯縫著眼睛,剛要用手指對面人的臉,不料他竟然看見了……」


  

齊小傑聽得呼吸(色色小說 急促,連聲問道:「看見了什麼?」

「看見了……」師行剪咽了一口吐沫,仿佛自己也被感染到了,「他看見的是一張不完整的臉,確切地說是半張人的臉,然而,頭顱上另外半張則長了一層又黑又長的毛發,那……那像是半張黑貓的臉。酒鬼登時便酒醒了,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

我真佩服師行剪講故事的能力,我聽得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他顯然談興正濃,企圖將恐怖進行到底,「可想而知那張臉是多麼的可怕……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總有深夜歸家的人遇到有人找臉的異事,所以就越傳越駭人。」

剛才那個胖子又問:「不管傳言是真是假,還有人敢在這裏住嗎?」

「無論多麼熱議的話題也總會有冷卻的那一天,雖然小樓空置了一段時日,但新中國成立後,破除迷信,小樓重新迎來了它新的主人。」師行剪頓了頓,「然而就在小樓即將拆遷的過程中,居然發現了暗門密室,這不得不令老夫把塵封已久的往事聯想起來,不知這一切之間會不會有著某種聯系。」

妖言惑眾(11)

故事暫時告一段落,攝制組也已經把設備調試妥當,帥男扛著攝像機對著女記者。隨著女記者那玄而又玄的獨白,桃木門被徐徐推開,在場的每個觀眾都被帶進了某個神秘莫測的情境之中。

破舊而泛白的塑料娃娃仰頭對著一副用鐵絲捆綁成詭異姿勢的人骨骷髏,這個畫面在我頭腦中時隱時現,從模糊到清晰,又從清晰變模糊,那幅畫面使我產生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就在此刻,我腦中又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那是一張絹本老畫,慢慢地,兩個畫面逐步重疊在了一起……

我瞬間睜大雙眼,心中恍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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