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就笑了,笑聲讓背脊發涼,沒過一會就將手裏的刀舉了起來,瞧著她那架勢,我就知道,老子馬上就要在這裏嗝屁了,可憐我兩個表姐,都沒能見著她出生,更可惜的是葛漫漫那妞,多麼想跟她幹一次再離開。
就這想著,我也閉上了眼睛,心裏不禁有點淒涼,死了估計都得被這群人生吃活寡,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正當我坐好了迎接那一刀的准備,可半天也沒見到刀刃剜我脖子,緊接著我就聽見一聲「嗷」的狼叫,順著山風吹進耳朵裏,身子都麻了。
我見他們沒動手,就給眼睛睜開了,這一看我就蒙了,哪裏還有個人影,全都一窩蜂的跑了,頓時這片就全黑了下來,我挨著樹直喘氣,那群人怪人是跑了,可這會又來了餓狼,我草!
手腳全都被綁著我也不能上樹,冷汗蹭蹭的就下來了,相比較而言,我倒是寧願一刀就給我結果了,也不願被餓狼慢慢的啃食,不過我擔心還是有點多餘,漸漸的我依稀看見前邊有亮點,慢慢的像我這邊靠近,等瞅清楚我頓時愣住了,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是事實。
眼前站著一個小女孩,手裏拿著大紅色的燈籠,燭光弱的很,天上月光都比它強點,看年齡我也辨不出女孩大小,長發中間紮了一條絲帶,臉蛋兒五官分明挺精致的,瞧她模樣比我朝思暮擼的慢慢還要漂亮幾分,可這女孩子的身邊卻立著一個龐然大物,誰見著都能嚇掉半條命。
我就跟小女孩對視著,大氣都不敢出,那女孩就直勾勾的盯著我,也不說話,她身邊那畜生,紅尾巴狼伸著脖子,全身的毛跟鋼刺似得,全都豎了起來,向我這邊探著鼻子,渾身都被它給聞遍了,我就慌了,想問那女孩子話,喉嚨壓根就發不出聲音,都被唾沫給堵死了。
就這麼僵持了約莫半分鐘的時間,那女孩子總算是說話了,她說我叫懶懶,接著她指著邊上的紅尾巴狼,說這是我朋友大塊頭,我木訥的點點頭,跟她問了聲好,懶懶小心翼翼的給我解開了繩子,大塊頭立馬站在懶懶面前,擺開兩腿好像是要給我拼命,給我嚇的立馬往樹上爬。
懶懶看我這樣,就嚶嚶的笑了,說不怕,大塊頭不傷人的,下來吧!我有點不相信她說的,懶懶伸手在大塊頭腦袋上摸了兩下,那畜生還伸舌頭舔懶懶的手背,全是口水。
瞧那畜生還真懂人性,我也寬了心,尋思畜生就是畜生,這麼美的妞,舔哪不好,偏舔手背,有個鳥味道,懶懶問我怎麼在這兒,我就把事情給她說了,掏出香煙就想點根壓壓驚,懶懶見我打火機冒出了火,趕緊一個翻身就騎上了紅尾巴狼背,對我說,別,把火滅了,別亮火。她這激動的樣子,給我嚇的一跳,問她怎麼了呢?
懶懶嘟著嘴就說,我怕火,然後就悶聲向前走,我也沒地方去,就跟著她走,出了這片地方,懶懶就說這裏安全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奶奶就要罵我了,我立馬就急了,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給我留在這裏跟等死沒區別,我就說別介,晚上能救濟我一下不?
懶懶有些為難,扭著脖子說不行,奶奶不喜歡陌生人進屋,我就問她紅尾巴狼也在屋住不,懶懶就說不,大塊頭在大門外住,我尋思行,就說晚上我跟大塊頭跟,你跟它商量下,問它可照?
說著我還想伸手摸摸狼頭,可這狼日的家夥,竟然拿眼睛瞪我,給我嚇的又縮回了手,懶懶低著頭考慮了會,說行吧,你得偷偷的跟著我,不能出聲,被奶奶了知道了,我是要挨罵的!
我就說行,明早天亮後我就回去,於是我跟著他回到了她家,夜裏黑壓根就不知道這路是怎麼走的,好像是一直在兜圈子,地上被踩陷下去的青草,似乎都是我腳印。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我就見著一處亮著燈的房子,燈光很弱飄忽的很,懶懶就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天亮後馬上走,千萬別等奶奶看見了,我拍著胸脯保證說肯定的,懶懶就帶著我進了紅尾巴狼的窩,挺寬敞的,懶懶摸著大塊頭說了兩句話,對我笑笑就走。
我趴在狼窩就對外邊看著,懶懶進了屋子的瞬間,整個房子的燈光都滅了,也沒了聲音,這會我好奇的心思又上來了,不過有了上次的闖進表姐房間,遇著洋娃娃的經歷,我現在至少能控制住,心裏怕也不敢亂想,縮在牆角我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感覺東西在動我,臉上黏的難受,猛的我就睜開了眼,天還沒全亮,估計也該是到了早晨,揉了揉眼我就見到懶懶蹲在在我邊上,拿著一根枯草稻穀我鼻子,嗆的我都想打噴嚏,可轉眼一看,那紅尾巴狼正那麼虎視眈眈的瞅我,拖著長長的舌頭,給我嚇的渾身一激靈,我還以為它是想咬我呢。
滿臉都是那畜生的口水,腥臭的很,我剛想說話呢,懶懶就把我嘴堵上,說天快亮了,趕緊的回去,我就問她幹啥這麼怕自己奶奶,她又不吃你,懶懶呵呵笑了兩聲,說奶奶不吃人,但她會燒死我的,上次有個姐姐不聽話,就被奶奶用油燈給燒死,都成灰了呢。
我就笑了,尋思你要趕我走,也不用這借口,聽著多假啊,懶懶見我不相信的樣子,她也沒繼續說,我就起身想走,懶懶站起身還沒出門呢就愣住了,站在門邊上不敢動,我順著她眼光望過去,也給我唬住了,不遠的地方有道人影,靜靜的貼在牆上,像是暗中監視我們似得,我心裏一慌,就脫出而出,誰立在那兒呢?
第23章 身份可疑
我這一吼,本來是想給自己壯膽,沒成想懶懶一個箭步就捂住我嘴,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懶懶就說,那是奶奶!
大灰狼蹲在懶懶邊上,將腦袋埋在草垛裏,用前爪壓著長嘴,看它樣子也是怕了,我就納悶,扯開懶懶捂住我嘴的手,問她,你奶奶有啥好怕的?
這時候天都要亮了,尋思就算你奶奶是鬼,老子也不怕,一會太陽出來,曬不死你個老東西,我這人嘴巴也不幹淨,就是這張嘴,讓我吃了點苦頭。
那黑影動了動,往我這邊走,我也沒躲開,心裏有點緊張,生怕待會看見青面獠牙的老婆子,沒一會我就瞅見那黑影的模樣,心裏鬆了口氣,也沒啥怪,很正常的老婆子,頭上套著毛巾,穿的衣服古樸的很,就跟民國電視裏的舊社會老婦女一個樣。
瞧見了人,我就喊了聲婆婆,老家夥壓根就不搭理我,拿眼睛瞅著懶懶,眼神兒犀利的很,懶懶低著頭也不敢吭氣,接著老婆子說,回屋去,懶懶頭也不抬的走了。
接著老婆婆的就問我從哪裏來,我就把事情給說了,不過隱瞞了點,我只是說迷了路,老婆婆就給我指了個方向,我就道了謝准備離開,還沒走兩步呢,老婆婆沙啞的聲音就說,別說來過了這地方。
我說行,尋思這老婆陰陽怪氣的,誰都不待見來這裏,我就走了,沒走多遠我就聽見身後有動靜,這會太陽還被壓在山頭底下,我心裏怕,就趕緊的跑,身後跟著動靜也變快了速度,我扭過一看,我草,給我嚇的癱坐在地上。
那只紅尾巴狼正堵在我身後,凶狠的眼睛瞪著我不轉彎,沒了懶懶在場,我真怕了這畜生,我就對它說,昨晚上咱兩還共處一室,天亮不會就要我的命吧?
說來也奇怪,也這老狼就像是聽懂我話似得,仰起頭對著天就是「嗷嗷」的怪叫,然後一個猛子就撲倒我腳下,咬著我褲腿,往懶懶家的方向扯,我看清了畜生的模樣,它應該不是想傷害我,我就蹲下身子摸它的頭,它也沒躲開。
沒多想,我就跟在它身後,這麼一走,紅尾巴狼又給我帶到了遠地方,我當時沒弄清楚咋回事,這狼是舍不得我走咋地,就這麼納悶的想著,我就覺得奇怪,破舊的屋子裏有了懶懶尖叫聲,淒厲的很。
屋子裏亮著光,從玻璃上就看見兩道身影,嬌小苗條的看看往後退,像是躲避老婆婆的靠近,我就聽見懶懶說,奶奶,不要,我不敢了,不要燒死懶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