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好奇心整個的上來了,尋思這地兒會不會是上次食人怪物的老巢,要是真撞上了他們,我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了,心裏有了疑心,我就朝四周看了幾眼,生怕遇著他們。
安靜的很,我就走到了那洞口邊上,探著腦袋向半人高的洞口望了望,頓時就有一股新鮮的空氣吹了出來,空氣純的很,我琢磨這洞裏面還別有洞天啊!
我也沒敢鑽進去看,荒山野嶺任何古怪的洞口都有,我以前做過苦力,記得有次修公路,就挖過埋屍的黑窟窿,這會見到這洞,我腦子裏首先想到的,是棺材洞或者古墓,聽說有個墓葬習俗叫作洞藏,指不定這洞裏擺著食人屍體。
站在邊上看了兩眼,我也就過足了好奇心,早上那團綠光我也不想搭理,轉身准備離開,回頭一看我就刹住了腳,也不知道啥時候,背後齊刷刷的站滿了人,光著膀子身上布滿了黃泥,跟野人一樣。
他們也不動,我就看了眼,二話不說就往洞裏爬,他大爺的,我過來的時候也沒瞅見這群人,這會跟鬼一樣冒出來,差點嚇飛我魂,他們可是吃人的,落在他們手上必死無疑,鑽進洞我至少還沒多活幾分鐘。
這麼想著我就往洞裏鑽,剛進去,我腳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抓住,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粗暴的脫了出來,我就用腳踹那手,好不容易踹撒開了,我翻身立馬就跑,就有人喊住我說:「別進陰陽洞!」
我哪會顧忌對方說的話,心想別說是陰陽洞,哪怕是b洞,我這會也得鑽啊!
鑽進去半個身子,我就感覺腦袋一沉,有股力道將我身子往洞裏吸,我心裏就慌了,打了退堂鼓,就這麼遲疑一會,我兩只腳都被外面的人抓住了,緊接著我就被脫出了洞,腳上纏著麻繩,被人給抬了起來,我也死了心,沒了繼續逃的念頭。
本以為那群人會給我生吞活剝,但給我弄出後,就上來個人捂住我嘴,接著他們全都閃到一邊樹林裏,像逃難似得跑了不見影,我被人抬著跑,顛簸的我胃都差點吐了出來,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我就被丟到了地上,身子骨都散了架。
我還沒緩過氣,就有個人走了過來,滿臉跟塗了屎似得,我就對他說給我個痛快,那家夥蹲下身子給我解開了腳上的繩子,然後對我說:「別靠近那個洞!」
剛才心裏慌,我也沒仔細瞧他們這夥人,這會面對面我瞧清楚了他的樣子,這群人跟上次食人怪物還真不一樣,食人怪物全身都淋著血,臭的很,這群人身上全是泥巴,有股土香味。
我向後縮了兩步,問他們是什麼人,那家夥跟我說:「我們是附近村民,這地方很危險,你不知道嗎?」
我心想你個b,知道危險我還往這闖,我他媽又不是傻子,也沒回答他們,緊接著他們也不搭理我都散開了,我瞧著他們要走,索性也追了上去,我問他們附近有食人怪物,他們怎麼還住在這兒。
那些人沒一個搭理我,我就繼續說想進洞看看,這會剛才跟我說話的人停下了腳,看著我說:「你若是想變成吃人的怪物,沒有人阻止你!」
我想了會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估摸著那群吃人的怪物,是從洞裏走出來的,既然他們是附近的村民,肯定知道這裏的事,我就問:「認識孟婆嗎,就是前面紮紙人的孟婆?」
沒成想我這話出口,他們全都愣住不動了,我看他們表情不對,就問他們怎麼了,那家夥就說了句我不懂的話,他說:「陽間一碗水,陰間一碗湯!」
第30章 借魂續命
聽他這麼說,我心裏就蹦出疑問,難道說紮紙人的孟婆,她是來自陰間賣失憶湯的孟婆?我就把心裏的猜測對那家夥說,他告訴我說不清楚,不過他親眼見過孟婆進過陰陽洞,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的人,換做別人進去,出來就是一具活死人。
那時候都喜歡用活死人這詞,換今天我們叫做喪失,我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看來那個孟婆的能耐,比謝老頭還要強,姑父找謝老頭幫忙,竟然連孟婆也參與了,我心想蛋蛋他爺跟孟婆肯定有(女幹)情。
想到這,我就不跟他們廢話了,我問那家夥叫啥名,他說他叫莫易,住在離這不遠的村子,我跟他告了謝就想回謝老頭家,走在路上我還在琢磨,那古怪的山洞,為毛會那麼邪門,偏偏對孟婆無礙,活人進去會變成喪屍,那麼死屍進去會變成啥樣呢?
我也沒有屍體做實驗,更沒有科學探索的精神,翻過了山頭我就搭船走了,到謝老頭家已經是第二天傍晚,進了屋也沒瞧見謝老頭,我就招呼蛋蛋,半天也沒見人回應,心想這會兒蛋蛋也應該趕牛回來了,怎麼就不見他人呢?
坐在院子裏我抽了根煙,天都黑透了,覺得還是去姑父家轉轉,說不定能從他嘴裏問出點小表姐在哪,剛起身准備走呢,屋子就有人招呼我,我回頭一瞅也沒見著人,烏漆墨黑的屋子啥都看不見,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就沒搭理,剛轉過背,身後又喊了我一聲:「衛哥!」
這次我聽清楚了,聲音挺熟悉,仔細一想我就猛的拍腦門,剛才喊我的聲音,不就是懶懶那妹子麼?我就跑到門邊上,對著屋裏喊:「懶懶,是你嗎?」
「嗯!」懶懶應了我一聲。
懶懶說話的聲音也不知道從哪飄過來的,聽著心裏挺寒氣,我就問她在哪,說自個看不見她,接著懶懶就說:「你快點去救蛋蛋,他出事了!」
「啥?」我有些迷糊,搞不懂蛋蛋怎麼會出事,他爺爺不是挺有能耐的嗎?
懶懶就讓我別問,她給我說了地址,叫啥鬼望坡,聽著地名就感覺滲人,緊接著就聽不見懶懶聲音了,我知道她現在是鬼,也不害怕她,想著還是救蛋蛋要緊,於是我就出了門,湊巧在路上遇見個大爺,我就問他鬼望坡在哪,大爺瞅了我兩眼,說:「娃,那地方不能去,下午在那地蹦出條大花蛇,好幾米長,吃人呢!」
老頭說的時候還伸手給我比劃,給我也嚇到了,我就說謝老頭家的蛋蛋,是不是擱那兒出的事?老爺子就點頭,說:「可不是嘛,給他家牛都吞了,那小娃也不知道跑哪呢,全村人都在找。」
我就急了,大水牛都能給吞了,那蛇該有多大?莫不是蛋蛋被蛇給吞了,我問他那路怎麼走,自己也想去看看,雖然怕蛇,可蛋蛋在那兒出了事,我不能不管,老爺子看我挺強,就把路給我指了出來,沒多想我就跑了過去。
天黑路也不好走,不過也虧得是天黑,大老遠的我就看見前頭有幾堆篝火,到了地兒,發現山口圍的人挺多,幾個老鄉見過我,跟我打了招呼,我挨個的散煙,問過他們才知道,大夥說大蛇是突然跑出來的,有幾個村民在這地開墾荒地,就聽見謝老頭家蛋蛋拼命的哭,往山裏面跑,大夥沒追上他,就回村通知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