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幽冥壙墓(8)
「到底是姬大掌櫃,料事如神啊,不錯,王探長的確是被我擊昏後架上門神的,我現在才想明白,我的這個舉動純屬多餘。」
「為什麼?我知道,您那是好心,怕我們無法接受或者無法處理突發情況才這麼做的,如何會純屬多餘?」
「當時是這樣想的。但你忽略了一個細節,當然,我也忽略了,以為蠍子要攻擊我們,更何況,當時你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三只大簸箕蟲!」
「啊!從哪裏來的?我當時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頭大如瓜,身(色色小說 寬似磨,來勢洶洶呀!我讓你們閉上眼睛關掉手電,是想把所有的蠍子和大簸箕蟲吸引到我身邊來,然後把這些歹毒的天蟲引入祭室裏去!」
「哦,我後來想,您當時根本就沒關掉手電閉上眼睛,我是聽了您的忠告,把眼睛閉上了,所以忽略了您老有淩空懸浮的神功。在你們消失後,我有些迷惑不解,後來和王探長找了半天,連根蠍子尾巴都沒找見。」姬順臣這樣說,是想把徐道長懸浮的隱秘激發出來。
「你這樣想就錯了,你忽略的細節並非什麼懸浮之類,而是蠍玉環!」
「蠍玉環?我和那華的蠍玉環不是在您老手裏嗎?」姬順臣頗感意外,蠍子門崩塌了,大簸箕蟲來了,這和蠍玉環有什麼關系?
「你當時可能沒注意,我面對你們說話的時候,兩枚蠍玉環是拿在手裏的,我當時是想把它還給你們,你們大概都在專注我說的話了,忽略了我的手勢。」
「啊!您認為有可能是蠍玉環觸發了蠍子門的坍塌,並把大簸箕蟲也引出來了?您老不是有借助蠍玉環克制天蟲的法咒嗎?」
「是的,我有借助蠍玉環聚集天蟲的法咒,但我並沒有讓它們散失的神功。也就是說,法咒結合蠍玉環的本體可以暫時聚攏它們,可要讓它們很快消失,我做不到,何況,這裏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趕走它們,這在道家的密咒裏是不存在的。」
「可您無意之間做到了,也就是說,蠍玉環成了天蟲的令箭牌了,蠍群撤了!」
「是的,但大簸箕蟲來了!我以為它要吃掉你,現在想來,它們只是要回去,並無意傷害我們。我一直在琢磨,也許蠍玉環本身所呈現出的秘術並不需要我的法咒激活,它在空間中形成的方位或者態勢就已經足夠。」
第八章 幽冥壙墓(9)
「啊!不會吧,您是說您當時所做的法事是多餘的?」姬順臣沒想到徐道長這麼快就把自己也給否定了。
「是的,先祖的召喚術可能和我的法事密咒不在一個體系,或者我們已經遺失了上古時期相關祭祀與召喚的密語,我最後手裏拿著蠍玉環晃來晃去,只是在和你們說話而已,並沒有刻意做出某種意念性的動作。遺憾的是,我想不起當時我是怎麼做的了。」徐道長歎了口氣說。
「如此說來,蠍玉環有召喚之神力,只是我們現在還無法掌握和破解它的所有奧秘。」姬順臣想起過去的一切,心裏不免欣喜,何況小舅子身上還有一枚,現在徐道長還不知道。
「物極必反,蠍玉環雖有神來之功,但若使用不當,有可能會招致殺身之禍!」徐道長補充了一句,兜頭給了姬順臣一盆涼水。
「道長言之有理,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歸結到蠍玉環身上,王探長推測說,是您背著那華飛進去的,我和他檢查過了,甬道和門庭連一具蠍子的屍體都沒有!」雖然和道長說了這麼久,還有好幾個疑問困惑著姬順臣,難道那華真的解密了徐道長的秘笈天書?
「順臣啊,你又錯了,那華和我走的不是一條路,他是從鐵甲門神的後背爬進去的!」
「啊!這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門神的後背內有通道?」姬順臣吃了一驚,看來問題越來越複雜了,莫非那華早就進過甬道?
「那華後來說他看見一條狼從門神後背裏跑出去了,他是在情急之下,才翻身爬進門神後背躲避。」
「啊!不可能吧,您老當時在哪裏?也看見了狼嗎?」姬順臣越聽越糊塗,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那條隱匿了的狼,怎麼會藏在門神的後背裏?它是怎麼進去的?又恰好被那華發現,而不是被徐道長看見。
「蠍群凶猛,我安頓好王探長,正站在大簸箕蟲的背上,隨著蠍群漸漸退向身後的祭室。你們當時都在我的視線之中,我發現,那華的半截身子已經進入了門神,屁股還在外面撅著,那一刻,那條狼正好從你腳下(色色小說 竄過,利箭一般朝甬道外跑去!」
第八章 幽冥壙墓(10)
姬順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徐道長絕對不會對他隱瞞什麼,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一切聽上去似乎有了比較合理的解釋,但還有一件事情讓他疑惑。
「我還是想不通,馱我過來的大簸箕蟲,跟道長您養的馬一樣,會專門停在洞口下等我來騎它嗎?」姬順臣靜了靜心,緩了幾口氣,接著問徐道長。
「它不是在等你,而是在等蠍玉環!」徐道長用很有把握的口氣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