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在挖走了那個小陶罐之後,這水塔裏的鬼氣已經被我全都除掉了,可是現在,水塔裏又充滿了鬼氣,而且比上次的還要重。
吱吱……
在水塔的西北角傳來了老鼠的叫聲,這叫聲有些詭異,我覺得很有必要過去看看。
我怕曹斌再給我們出什麼幺蛾子,因此在去找那老鼠之前,我在他的脖子上紮了兩根銀針,這樣他就暫時動不了了,而且鬼也上不了他的身了。
現在的曹斌已經有些不正常了,要是鬼再上到他的身上,那可就麻煩了。
我打開了手裏的電筒,向著西北角慢慢地走了過去。我用手電在那角落裏照了半天,發現了一只死老鼠。
這老鼠是死硬了的,而且還發出了一些臭味兒,也就是說這老鼠不可能是剛死的。死老鼠是不可能發聲的,莫非剛才那老鼠叫是鬼給我制造的幻覺?
「我電話打完了,蔡局已經帶著人趕過來了。」柳雨婷一邊說著,一邊從門洞外走了進來。
「嗯!」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在水塔裏尋找那鬼的方位。
「曹斌呢?」柳雨婷突然問了我一聲。
我抬頭往剛才曹斌站著的那地方一看,曹斌居然不見了。
「剛才他被我用銀針定在那裏了,不可能跑掉啊!你有沒有看到他?」曹斌應該是在我找老鼠的時候跑掉的。
那轉移我注意力的老鼠叫和曹斌的逃跑絕對有關系,我有一種感覺,我現在掉進了一張被人設計好了的大網中。
這時,蔡晨帶著十來個警察趕來了。
在蔡晨的指揮下,偵查工作進行得很有調理。有人在拉警戒線封鎖現場,有人戴著白手套在水塔裏提取各種痕跡。
「這地上的不是人血,是雞血。」那正在提取血跡的法醫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吊著的不是人,只是個木偶!」法醫這話音剛一落下,那正在取吊著的屍體的警察也說話了。
蔡晨看了一眼那木偶,他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鐵青了。
「不是說出命案了嗎?命案在哪裏?就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需要出動這麼多警力嗎?你們專案組是幹什麼吃的,連是不是死了人都沒搞清楚就敢往上報……」蔡晨指著我的鼻子,把我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完之後,蔡晨說了句收隊,便把他帶來的警察帶走了大半,只留下了兩個人幫著我們收尾。
第15章 曹斌死了
因為沒有死人,所以這算不上是案子。在收拾好了現場的東西之後,我們便回了局裏。至於曹斌那家夥,我們准備次日再去找他。
第二天,我剛走進辦公室,柳雨婷便告訴我說蔡晨讓我們去他辦公室一趟。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連是不是死了人都沒搞清楚,就開始往局裏報。還好昨天是我去的,要帶隊的是別的領導,你們讓我的臉往哪兒擱?」蔡晨劈裏啪啦地在那裏念了一大堆廢話,中心思想就是我們昨晚讓他丟了面子,還耽擱了他的瞌睡。
昨晚確實是我的失誤,因此在蔡晨說我們的時候,我沒有頂一句嘴。見我和柳雨婷都很聽話,蔡晨也沒有說太久,在問清楚為什麼我們會去水塔那裏之後,他讓我們去把曹斌傳來問問。
就在這時,蔡晨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嗯」了兩聲,然後對我們說:「曹斌死了,他老婆剛打電話報的警,你們跟著刑偵組一起去現場看看吧!」
曹斌的老婆前幾天回了娘家,今天早上一回家,便發現曹斌死在了臥室裏。
我們跟著刑偵組的警察進了曹斌的臥室,曹斌的屍體蜷縮在床上,胸口上插著一把小刀,身上蓋著商標都還沒來得及撕掉的繈褓,他的手背上被人用刀刻了個奶瓶的圖案。
曹斌的死狀,可以說和蔣國強是一模一樣的。
繈褓商標上有價簽,那價簽上有商場的名字,因此我們根據那價簽找到了賣那繈褓的商場。從商場裏調取的監控來看,那繈褓是昨天中午的時候曹斌自己去買的。
過了兩天,所有的化驗結果都出來了。那刀上只有曹斌的指紋,屋裏的血跡也全都是曹斌自己的,而且我們在現場已經檢查過,所有的門窗都是完好無損的。跟蔣國強案一樣,從證據來看,曹斌是自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