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吳妤嘛!跟海叔談買賣的女鬼。」範胖子到現在還是驚魂未定,呼呼喘著粗氣。
「那她不是救了咱們嗎?也不是要咱的命,咱跑啥?」我感覺十分奇怪。
「和鬼打交道無非三種,驅鬼、問鬼、避鬼。」海叔道:「你要是身有法術,遇見惡鬼要害人,你捉住這鬼或者把他趕跑,這就叫驅鬼。有的鬼可以商量,你問他受何冤屈?有何要求?又或者貪財的人去問問鬼怪如何可以發財,這是問鬼。避鬼就簡單了,貼符念咒讓鬼無法近身,要不就跑唄。這丫頭現身救了咱們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不驅鬼也沒啥可問的,不跑幹啥?還留下來看熱鬧?」
「也對。」我恍然大悟點頭稱是。
「別管人家了,還是先想想咱自己吧。海叔咱現在去哪?」說話間範紅兵開車離開了礦山區域。
「這公安局長要是想要咱的命可實在是大事不妙。」海叔道:「上策本來是應該咱三人各奔東西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可這全怪你海叔財迷心竅,棋錯一著拖累了你們,讓你倆各跑各的我實在是不放心。我山東有個老朋友也還靠得住,你們兩個跟我去山東吧。」
我忙問道:「咱們去報警不行嗎?」
「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公安局長的老婆要殺你,你去報警?」範胖子義憤填膺道:「在派出所弄死你是白死,往好裏說算你「躲貓貓」死,弄不好說你襲警被當場擊斃!」
我道:「那咱去省裏報警,實在不行去北京。」
「你還沒到地方就被拿下了!就算到了地方也是把你扣起來,叫市公安局接人!你這腦袋是叫驢踢了?!」範胖子邊說邊氣的直晃大腦袋。
「唉,你說的也對。」我也不住搖頭,想想這胖子說的是十分在理。
「海叔,咱先別跑山東那麼遠了。」範紅兵道:「我在興城農村有個舅姥姥,從小對我就好,我舅姥爺不在了,就剩個老太太住三間平房。咱先躲那去吧,聽聽風聲再說,實在不行再去山東,興城離山海關也近,有個風吹草動咱馬上就能往關裏跑。」
「也行啊。」海叔道:「咱們是不能開車去了,找個住宅小區把車扔在那,打台出租車去農村。」
範胖子下車買了幾瓶礦泉水,我們好歹算是洗了洗臉,不然這滿臉的血和泥實在太引人注目。
海叔下了車,邊活動身子邊說道:「手機卡和身份證都不能帶,就扔在車裏吧。」
「啊?這咋還不能帶?」範胖子十分不解。
「要殺咱們的事兒現在還說不准薛局長知道不知道。」海叔道:「要是公安局長也參與了就會用衛星定位抓咱們,這手機卡和身份證裏全有電子芯片,你帶在身上就是一抓一個准兒了。看看情況吧,這要真的再弄個網上通緝就更難辦了。」
範胖子還算比較靠譜,他舅姥姥這個村子是又窮又偏僻。舅姥姥也相當熱情,範胖子編了個瞎話,說他和老板、同事來興城玩,本來想看看舅姥姥,誰知道半路遇見了搶劫的,我們三個就被打成了這個熊樣。老太太心疼的直抹眼淚,在本村找了個赤腳醫生,好歹算包紮了傷口,給海叔弄了副中藥,我們就算安安穩穩的住下了。
晚上睡不著覺,我們三人就聚在一間屋裏聊天。範胖子躺在炕頭翹著二郎腿,海叔盤腿坐在他旁邊,我搬了把椅子弄了壺茶水,坐在桌子跟前。
「海叔老了,不中用了,連累了你們小哥倆。」海叔唉聲歎氣,連連自責道:「可是真沒想到這老娘們這麼心黑手狠。」
範胖子一骨碌身坐起來道:「沒啥,海叔你也別上火。我倆跟著您出來也不能只知道賺錢啊,咱這也叫有難同當。」
「咱不是也沒告訴他們實話嘛。」我道:「咱騙他,他也騙咱,這算扯平。」
「也是,也是。」海叔點點頭道:「海叔還有件事做得有毛病啊,你倆跟著我出來這也有段日子了,正經的也沒好好教你們。這一遇見事兒,你倆又是大刀又是寶劍的硬砍硬剁,弄得和義和團似的。這傷的都不輕,也怪我了,怪我。」
「這可是正經的。海叔啊,你可得好好教教我們了,我們這兩下子出去可實在丟人。」我倒了杯茶水放在海叔近前。
「是啊,海叔你說我跟著你小半年了,你也不說多教我幾手。」範胖子拿過我剛給海叔倒的茶水「咕嚕」一口喝了。
「這半年總共遇見幾份真正鬧鬼的?」海叔哈哈一笑道:「我不是教你往房頂放遙控玩具了嗎?」
範胖子撓撓腦袋:「嘿嘿,也是,咱爺倆這半年可沒少唬人,也沒遇見幾份需要動真格的事。」
「咱爺們用的這是道家法術,今天就好好跟你小哥倆講講。」海叔道:「咱道家的始祖是祖天師張道陵,東漢年間張天師結合民間神鬼之術與老子道家思想首創道教。由於入教需繳納五鬥米為信,所以又稱五鬥米道。」
「這個我知道,後來三國時候的漢中張魯不就是五鬥米道嗎?」三國的故事我到是滾瓜爛熟。
「那張魯就是第三代張天師。」海叔道:「張魯降曹後官拜鎮南將軍,封閬中侯,五子皆為列侯。張魯率數萬徒眾北遷,道教也因此發揚光大。」
海叔又道:「再後來道教就衍生出諸多門派。龍虎宗、茅山宗、清微派、天心派、淨明道,還有龍門派、華山派、金山派、南無派、武當派、三豐派、金丹宗這都是道家的正宗門派。」
「那海叔你是哪派的?」我聽的直迷糊,有這麼多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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