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微容淡淡一笑,「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杜無病皺起了眉頭,卻怎麼都想不出來畫微容到底要怎麼做。
從屋子裏出來,畫以翰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
馬仔已經被安排到了一間偏屋之內,院子裏的混混留下了兩個照顧馬仔,其他的都回去了。
外面的車子摩托也都開走了,小村子又恢複了平靜。
可是卻不斷有村民過來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畫以翰牽著畫微容的手往家裏走,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
「容容。」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畫以翰忽然站住了。
畫微容抬頭看著他,安靜地等著他開口。
畫以翰的嘴唇緊抿,幹淨好看的一張臉上,這會兒全都是堅毅與不舍。
「容容,我報名參軍了,體驗也過了。大概……大概半個月後,就要走了。」
畫微容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為什麼?」
在畫微容看來,參軍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這個世界相當的和平,普通的軍人就只是在營盤裏流轉罷了,而頂尖軍人,又需要付出太多太多,在畫微容看來,完全不值得。
畫以翰揚起頭,「我想有力量保護你們。」
清冷皎潔的月光灑下,這樣的畫以翰,讓畫微容也忍不住心潮湧動。
「……好。」
第二天一大早,畫以翰就被畫微容拽著出了家門。
昨晚上他忐忑許久,才終於對妹妹說了實話,他原以為妹妹會很難接受,卻沒想到,她只是問了一句為什麼,就幹脆地說好!
這讓畫以翰心裏既高興又糾結。高興的是妹妹沒太傷心,糾結的也是妹妹竟然不傷心!
要知道,妹妹因為性格問題,從小到大都是最粘他的,出了他,她再不會對別人敞開內心。可是現在看來,妹妹似乎也並未完全對他敞開心扉!
「容容,一大早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畫以翰很是疑惑。
沒錯,畫微容帶他來的,正是後山山穀。
畫微容認真地看著畫以翰,「我教你一套功法。」
「什麼?」畫以翰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畫微容卻並未多加解釋,而是直接讓畫以翰開始熬藥。
這裏她還放著好些洗經伐髓的藥。
畫以翰不解,可是看畫微容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意思,也就不問了。
藥熬好了,畫微容讓他趁熱喝下。
「容容,哥哥身體很好,不用喝藥,再說,是藥三分毒,也不能亂喝的。」
「喝!」
沒有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