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以翰一臉無奈,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藥給喝光了。
他正要說什麼,畫微容那清冷的聲音就又響起了,「打坐,守住心神,氣沉丹田……」
這些話說起來好像簡單,可問題是,對於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來說,完全沒辦法搞明白什麼叫做氣沉丹田!
畫微容微微皺眉,不過她也能理解。
畢竟,在這個社會,連基本的武術都已經快要失傳了,更何況是修煉。
很快,畫微容就坐在了畫以翰的後面,她的雙手貼住畫以翰的背部,緊接著,她體內那為數不多的靈氣,湧入了畫以翰的體內!
她用她的氣,帶著他,在他身體經脈裏遊走!
畫以翰剛開始還不得要領,但是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一股讓他全身都舒坦至極的氣流……
半天的時間,轉眼即逝。
畫微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畫以翰背部移開,畫以翰整個人還閉著眼睛沉浸其中。
當畫以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
看著自己一身黑乎乎黏膩膩的,還帶著濃重刺鼻的汗臭味,再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妹妹,畫以翰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這是……」
「體內的雜質排出來了一部分。往後半個月內,每天重複一次,你體內的雜質基本上可以排幹淨了。」
畫以翰的臉皺得不像話,「容容,這……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先洗澡。」
畫以翰嘴角一抽,不過的確,他身上這味兒,真讓人受不了。
他本來准備要回家,誰知道畫微容竟然指著那水潭子,讓他跳這裏面洗!
「這……這裏……」
「跳!」
畫微容非常堅決,畫以翰深吸口氣,一咬牙,還真的下水了。他相信妹妹不會害他。
水很冷,明明是大夏天,水曬了一天就算不燙手也應該溫熱,可這水竟然冷得刺骨!
畫以翰會遊泳,但是這潭水的傳說太可怕了,他也只敢待在岸邊,抓住岸邊,清洗自己。
「容容,你……你先回家等我好不好,我待會兒就也回去。」
洗完澡了,畫以翰又苦惱了,要怎麼上去啊。他這一身水,衣服貼在身上……
畫微容微微皺眉,不過也看出來了畫以翰的窘迫,不想逗弄這小孩,她點點頭,轉身就走。
對於她來說,畫以翰可不就是個小孩子麼!
……
吃過晚飯,畫以翰拉著畫微容又出門了。夏日的夜裏,村裏人都喜歡在外面聊天納涼,不會睡太早。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畫以翰才問道:「容容,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藥,我身體排出來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現在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輕松得不得了!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身輕如燕。」
「洗經伐髓。」
「什麼?容容你別逗了,哪有什麼洗經伐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