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以雲這樣一說,沈承輝這才發現這些屍體之所以成為藍色並不是皮膚的顏色,而是全身上下長著一層細細密密的藍毛,看得沈承輝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你的意思是這些屍體也會像你剛才說的《屍變》裏的那個女屍一樣活起來?」沈承輝問道。
「何止是活起來啊,它們要是詐了咱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土老鼠又恢複一貫的清高樣,那語氣聽起來怎麼都覺得十分欠扁!
「這裏怎麼有這麼多鏡子?」隊長大田也發現這個怪異的現象,不光剛才大家看見的鏡子,在幹屍中間還有一面面圓圓的花邊小鏡子,就跟現在女孩子放在包中的小鏡子一樣。
「這難道是好幾千年前的古墓?」現在就連隊長大田都開始不相信考古隊對這古墓最初下的結論:這應該是新石器時期的古墓!
「呃,也許我們當初的判斷有些失實,當然,只有我們真正進入了古墓才能下最終的結論。」宋以雲被隊長大田問得有些臉紅,她回答得多少有些尷尬,往日臉上的自信也一掃而光,這讓齊大聖看得心裏特別開心。
「我們是不是要取面鏡子帶回去研究?」土老鼠看著宋以雲征詢 地問道。
17.鬼鏡藍屍(6)
宋以雲遲疑了一下,說實話,她知道現在隨便動這裏的哪樣東西都會帶來危險,可如果不把這樣的鏡子帶到研究所裏去,可能這古墓的秘密永遠都解不開,於是狠了狠心說道:「就帶一個,你小心一點!」
土老鼠會意,從背包之中拿出一把制作精巧的小刀、一個證物袋,戴上手套輕手輕腳地朝兩具藍色幹屍中間的小鏡子走去。
「哎,那可是文物啊,你們還真的撬啊?」齊大聖一臉壞笑地問道。
「我們挖掘就是為了保護文物,這古墓已經被幽冥集團的人盯上,不快點挖掘出來,不知道有多少文物要流失海外呢!」宋以雲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把齊大聖的嘴給牢牢地堵住。
土老鼠一言不發地走到小鏡子前,伸出手剛要去動那面小鏡子,渾身上下就打了個冷戰,手也不由自主地縮了回來,嘴裏發出了「咦」的一聲。
「怎麼了?」宋以雲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知道土老鼠做事一貫穩重,沒遇到什麼特別異常的事情,他是不會這樣失態的。
「這鏡子有些古怪。」土老鼠的臉明顯比剛才蒼白了許多,額頭上也有了些細密的汗珠,但他並沒有收手的打算,手再次朝小鏡子伸出。當土老鼠的手碰到小鏡子的時候,瞬間像觸電了一樣,拼命地甩了開去。
「詐屍!詐屍了!」土老鼠完全失態地叫了起來。
「啊!」三眼也非常配合地瞬間叫了起來,並且又蹦又跳地喊道,「快跑!快跑!」
「哪裏詐屍?你是怎麼了?剛才還這樣鎮定,一近距離接觸就變成紙老虎了?」齊大聖笑呵呵地看著嚇得三魂七魄亂飛的土老鼠問道。
「就在你的身後!」土老鼠此刻還沒緩過勁來,指著齊大聖身後的藍色幹屍大喊。
齊大聖扭頭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說道:「哪呢?我怎麼見這些老家夥還是站得好好的呢!」
土老鼠這才發現,齊大聖身後的藍色幹屍依舊是閉著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奇怪了,自己剛才明明在鏡子裏見到那兩具幹屍的眼睛突然睜開,手也抬了起來,那鋒利的指甲還冒著藍光,對了,它們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自己確實看到了,絕對沒錯,可怎麼會是這樣?
17.鬼鏡藍屍(7)
「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宋以雲知道人的內心處於極度恐懼的狀態下,很容易產生一些疑神疑鬼的恐怖感覺,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嚇自己。
「是啊,肯定是產生幻覺了!歸根結底還是膽子小,你們考古隊雖然整天跟這些叫什麼來著?對了,粽子!跟粽子打交道還是需要勇氣的,你們看還是我們特警的膽子大吧?」齊大聖非常得意地對土老鼠挑釁著,其實他早就看這個土老鼠不順眼了,你丫不是會裝嗎?有種繼續裝啊!
「這不是幻覺,剛才它們確實動了!」此刻土老鼠已經恢複了正常,雖然臉還有些慘白,但他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看著齊大聖說道,「信不信由你,我沒必要騙你,我跟粽子打交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吃奶呢!」
「你!好呀,我現在就去你說的那兩個幹屍中間拿那面鏡子,你們都把眼睛瞪大了,看看那幹屍到底詐不詐!」齊大聖被土老鼠最後一句給惹火了,直接從土老鼠的手 中搶過工具朝藍色幹屍走去。
「別去!」宋以雲的話還未說完,齊大聖便已經到了兩具藍色幹屍的中間。
「小子,看清楚了,爺爺我是怎麼把鏡子取下來的!」齊大聖說得頗有氣勢,說完後便扭頭看向自己面前的花邊鏡子。
「啪嗒」一聲,齊大聖手中的工具掉到了地上。
「真的詐屍了!」齊大聖臉色蒼白,身不由己地倒退了好幾步。
「媽呀!」不光齊大聖感到了恐懼,三眼也大叫了一聲,扭頭就要往外跑,卻被土老鼠給一把拉住。這時沈承輝才發現甬道兩邊的藍色幹屍都在一瞬間睜開了血紅色的眼睛,面帶獰笑地沖著他們張開了幹癟的嘴巴,那長長的獠牙在沈承輝、宋以雲等人眼前泛著陣陣寒光,恐怖的手爪也伸向了他們的脖子。
在這一刻,以前看的各種僵屍片一股腦兒地湧在了沈承輝眼前,讓沈承輝都不由得深呼吸了好幾下才使內心平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