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香港腳的氣息,受此驚嚇頓時醒了過來,卻發現他們三人都圍在我面前,苟長青正要給我做人工呼吸,我趕緊將他推開,下意識的道:「你以為你是FBB。」
「我是誰?」他有些不太理解。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語,轉而道:「剛才有沒有貼上,我兩有沒有親嘴?」
「你想什麼呢,我看你昏厥的都抽筋了正准備給你做人工呼吸,沒想到你又醒過來了,你以為我願意嗎?」苟長青義正言辭的道。
我用力擦了一把額頭滲出的冷汗,覺得這事兒比夢裏遇到的狀況更加可怕,萬幸在他即將「吻上」的那一刻我「幡然醒悟」了。
可是剛才夢裏的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做一場猶如看3D特效電影的夢,而且劇情還是好萊塢式的大片?
坐起來後我才發現自己胸前淌滿了鮮血,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戰鬥」而是我的鼻血。
「老二,你剛才夢到誰了?吉尺明步?蒼井空?還是武藤蘭?淌這麼多的鼻血?」盧宇凡笑道。
「放你狗屁,我才不像你這麼沒出息。」我回擊他道。
「男人流鼻血除了是憋的還能因為啥?你別為自己開脫,我們都能理解你。」盧宇凡說著笑的越發得意,絲毫不知道自己兩個鼻孔中也是鮮血橫流。
苟長青平靜的對他道:「老三,別說話,你先躺會。」
「為啥?我又不需要休息,難道我和他一樣流鼻血了?」他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頓時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嚇了一跳正要過去苟長青卻一把攔住我道:「別亂動,他的狀態和你之前一模一樣。」說罷急忙從口袋裏掏出筆記本。
還沒等我問他要記錄什麼,只見盧宇凡忽然高舉著手道:「拉庫、比利牛阿斯,阿勒圖。」苟長青趕緊用漢語諧音將這些無人能懂的話記錄下來。
我卻依稀記得在夢裏聽那些騎士說的話好像就是類此發音。
第39章 夜遇死人
由於我們四個人沒一個能夠掌握除漢語外的第二種語言,所以也不知道盧宇凡的夢囈之語到底是何意思,我問苟長青道:「剛剛我說了嗎?」
「說了,你比他更加慷慨激昂。」
「明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這就是最典型的YY,沒膽子騎馬打仗,卻連做夢都把自己幻想成為一名騎士。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沒道理我和盧宇凡都做同樣的夢。於是對苟長青道:「難道我們被此地的邪祟上身了?」
「此地格局大開大闔,山勢連綿疊嶂,山脊坐北望南,即便地有凶邪,也不可能在朝南之地,況且剛剛太陽還未下山,光天化日,哪來的邪祟上身?」小六子的專業知識終於派上用場了。
「那麼發生在我和老三身上的狀況該如何解釋?」我不服氣的道。
「會不會與百合子的遭遇有關,當時你吞了始祖的心髒,老三掉進滿是鮮血的法棺,說起來都接觸到了始祖之血。」
我想了想道:「如果真是和始祖之血有關,為何拖到今天才發作?按理說早就應該有反應了。」
「也許是潛伏期呢?」苟長青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說法。
雖然鼻血長流,但最終盧宇凡還是醒了過來,他深深吸了口氣道:「媽的,差點把老子嚇尿了?」
「你是不是發現自己成了一位騎士和一堆狼首人身的怪物作戰?」
「沒啊,我夢到一個幾乎光著屁股的古代埃及女人,長的特別漂亮,特別風騷,但是她有點心理變態,把我綁在宮殿裏一處雕像身上,和一幫光著屁股的男人開淫亂派對,並且從大腿肉開始割我,切下來的肉片直接放在鐵板上烤熟,那肉還在跳,疼得我幾次昏死過去,他們笑得可歡樂了,就這樣一直、一直……」說到這兒盧宇凡忽然有些害羞。
我們當然明白發生了什麼,苟長青道:「看看你的小兄弟還在不在,說不定真被割了。」
「你當我三歲小孩呢,這寶貝跟了我幾十年,到如今這份上不用摸,我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你簡直太棒了。」我鄙夷的對他道。原來他的夢和我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