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頓時顫抖起來,走到墳包前,只見照片裏的孩子手上清清楚楚的抱著一個小娃娃,和我昨天撿到的完全一樣,只是新舊不同。
第40章 老龍窩
只見墓碑上寫著「愛女薛銀飛之墓。父薛長山、母丁桂蘭。」日期上顯示孩子是02年出生,11年死亡。
我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那我殺死的兩個孫子會不會一直在我身邊陰魂不散?
「你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花眼?」苟長青皺著眉頭道。
「絕對沒有,我這眼雖然不能和老三的比,但絕對1.5沒問題。」我自信的道。
「要不然咱們回黃龍村問問,他們村子裏有沒有姓薛的這家人。」盧宇凡道。
「如果這孩子是黃龍村的,死後為何會被埋在山上,他們村子裏是有墳地的,難道你們沒看見。」我道。
「是啊,回去問沒啥意思,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黃龍村人。」
「一點沒錯,這孩子不是黃龍村的。」說話聲中一名穿著皺巴巴褐色西裝,藍色布褲黑膠鞋的護林員從林子深處走了過來。
「這孩子您認識?」我道。
「我當然認識,他們家是黃龍山北面四平村的人。」這人露出一嘴黃燦燦的大板牙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是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的臭味。
「我看這孩子年紀不大,是生病嗎?」
聽了這個問題護林員皺眉搖頭道:「這孩子包括墳地埋得所有人都是四平村的,說起來這個村子的人太慘了,兩年前12月底的一天四個孩子在山腳下一處土層裏挖出了一枚日軍遺留的炸彈,小孩也不懂是什麼玩意,無意中撥動了引線,結果引爆了炸彈。」
「這孩子是被炸彈炸死的?簡直太慘了。」我聽著都覺心裏一陣發痛,這造孽的小鬼子,都被打敗這麼些年了,還是他娘的陰魂不散。
「是啊,但沒辦法,這就是命。」護林員歎了口氣道。
我並沒有和他說鬧鬼的事,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你告訴他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您四位是為那具僵屍來的?」護林員忽然問了一句。
「是啊,您是護林員,這種時候還在山裏,難道不怕嗎?」苟長青問道。
「沒啥好怕的,不熟悉這座山的人貿然闖入會有危險,像我們這樣常年生活在山裏的,知道什麼地方該去,什麼地方不該去,不過……」他似乎是欲言又止。
「您盡管說。」
「如果您幾位願意聽我一句勸,順著這條山道往裏走,如果看到一塊石頭上刻著玄天水洞四字的,您幾位就往回走,千萬不要再繼續深入了,那裏面正在鬧老龍,萬一遇到那東西說句不吉利的話,真是渾身骨頭碎。」
我真真明白他嘴裏的「老龍」是啥東西,因為盜墓賊也常用這兩字兒。
「老龍」就是巨大的蟒蛇,因為冷血動物壽命長,只要環境允許它的身體會不斷長大,而「老龍窩」其實就是超級巨蟒的巢穴,如果在墓穴附近有老龍窩存在,盜墓賊肯定是敬而遠之的,因為巨蟒長到一定程度就身具靈性。
貴州某山曾經發生過一起鏟車司機鏟死一條十六米長巨蟒的事件,司機隨後不久就嚼碎自己舌頭噴血身亡了。
說完這句話護林員僵硬的笑了笑就和我們道別離開了。
「村支書說林子裏鬧老蛇精,難不成是真的?」盧宇凡道。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總之咱們得進去看看,總不能因為他一句話就放棄任務。」苟長青道。
「這不扯嘛,萬一真要遇到蛇精了咱們該怎麼辦?盜墓賊最忌諱的就是殺死老活物,要遭天譴的。」我心有餘悸道。雖然之前成功「勸退」一堆蛇,但那不過是些小蛇,我可沒有把握控制一條超級巨蟒。
「大家都放心吧,如果那裏面真有蛇精,我有把握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如果沒有咱們就繼續深入,如果有咱們就撤離。」小六子道。
看他表情挺正經的不像是開玩笑,我道:「你有把握嗎?別盲目自信把我們所有人搭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