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你別忘了我師父可是個盜墓賊,沒有一點尋蛇驅蛇的法門能做這行?」
有道行的盜墓賊確實會很多上古秘術,因為墳地是個怪事頻出的地方,沒有這些作為保障,一些大墳確實不好弄,當然我這種三流盜墓賊是肯定不懂這些的。
有了他的保證我們便繼續前進,很快就看到不遠處一塊暗青色的巨大石頭橫在山路之中,石頭表面刻著四個巨大的大字「玄天水洞。」
我們端著槍小心翼翼的一路前行,半個小時後到了玄天水洞的入口,近處看石頭更大,約有四五米的高度,幾乎可以算是一座小山峰了,而表面被鑿平過,十分平整,足見刻字人下的功夫。
「你們說這四個字是誰刻上去的?真吃功夫。」我贊歎道。
「都加一萬分小心。」苟長青叮囑道。
此地黃果樹林更加茂盛,領地中央位置有一株巨大的橡樹,茂密的枝杈上依然生長著部分綠葉和粉紅色的花蕊,一些類似蒲公英的飛絮圍繞樹身周圍飄逸浮動,看著簡直就如仙境一般,在往遠處似乎是一出水幕遮掩的洞穴,就像水簾洞一般,潺潺溪水流動的響聲清晰的傳入我們耳朵裏。
單看景致這是個風景十分優美的區域,我對小六子道:「趕緊的,把那條老蛇勾出來咱們看看。」
小六子左右仔細觀察一圈,掐指一算道:「此地若真藏有巨蟒,巢穴必在東面。」
我不解道:「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你憑啥說蛇窩在東?」
小六子並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包裹裏取出一個木制葫蘆,接著倒出一些白粉在草地中,混合著枯草點燃後頓時升騰起一股濃烈的白煙,抬頭四處望了望,指著橡樹道:「下風口在哪兒,只有在下風處,巨蛇才無法捕捉人體氣味分子,是最安全的藏身地。」說罷帶著我們躲到了橡樹之後。
對於小六子的行為,我是毫不理解,當然我心裏清楚這就是頂級盜墓賊和三流盜墓賊之間的差距。
片刻之後只見石頭後,泥地下、草叢間不停有老鼠鑽出,一只只的魚貫而出走到白煙周圍圍成一個圈,只見它們前爪離地,蹲坐在前,高高抬起腦袋貪婪的吸著白煙,並不是從嘴裏吐出在肺裏循環一圈的煙霧,那神態十足就是個老煙鬼。
我們看的無不稱奇,只聽小六子道:「這是蟹殼曬幹後和生漆混合成的東西,點燃後產生的氣味老鼠最喜歡聞,如果此地真有老蛇,必定會被鼠群吸引而出。」
我道:「你還沒回答問題,憑啥判斷蛇窩在東面?」
「水勢由東往西,地勢自然是東高西低,活物造穴必然取高地,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問得我臉上一陣發燒。
盧宇凡忽然道:「都小聲點,我看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那些忙著「抽煙」耗子腦袋整齊的轉向東面,片刻之後魚貫而起,排著「整齊」的隊伍向前走去,順著耗子們前進的方向望去,我能清晰的看到位於土路旁一塊石頭之後一條遍體黑底金斑的巨型蟒蛇趴著一動不動,長著大嘴巴,那些耗子排著隊整整齊齊、毫不猶豫的鑽進它的嘴裏。
這條蛇的腦袋和成年人大腿粗細相當,身體更是粗的猶如石柱,腦袋距離巢穴的位置至少有十幾米遠,而它還有一部分身體在洞穴中沒有出來,由此可見這條巨蟒到底大到何種程度,而它黑底金斑的紋路也是一般蛇類不常見的,看來這必須是條老蛇精。
第41章 蠱神廟
「大家都看到了,就這條老蛇精攔在路當間誰敢把它清了?」小六子悄聲道。
這條蟒蛇甚至還能控制老鼠的意識,足見是成了精的老活物,站在一個盜墓賊的角度,我即便有殺死它的能力,也不可能做這件事,因為殺死老蛇必遭天譴。
正在這時只聽一個聲音隱隱傳來道:「這就是鬼擋牆,要不然咱們先歇歇腳再說。」
巨蟒長著的嘴巴立刻合上,那些沒了魂的耗子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像炸了鍋一般嘰嘰喳喳的逃了沒影。
只見紫紅色的蛇信一伸一縮,巨蟒的腦袋還是沿著石頭慢慢仰起,這時另一個聲音傳來道:「你說這二人到底是不是好人?」
第三個聲音道:「以我和他們接觸時的狀態來看……」
巨蟒身體猛然揚起,頓時就像豎起了一道煙囪,接著居高臨下一口咬下,只聽石頭背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巨蟒在直起身體嘴巴裏就叼著一個人,只見它身體立刻卷曲將那人牢牢裹住用力一擠,只聽骨頭碎裂的響聲清晰傳來,隨即巨蟒便揚起身體,將渾身骨節碎裂的人遠遠拋出,那人身體就像一團棉花,四肢、腦袋偏向各個方向,瞬間死亡。
接著響起了槍聲,能清楚的看到巨蟒鱗片上擦起的點點火星,它的鱗甲極其堅硬,子彈根本無法穿透,只見巨蟒再度張開嘴巴,忽然豎起兩根尖牙,接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牙齒上射出,接著又是一陣慘叫,隨後一個渾身冒著青煙,皮開肉綻的人一路狂奔而出,在奔跑的過程中,身上的血肉一塊塊掉落在地,就像融化了一般。
巨蟒身體如閃電一般朝他射去,一口便將他吞入口中,脖子一仰瞬間吞了個幹幹淨淨。
最後一名幸存者從石頭後跑了出來,巨蟒並沒有立刻展開攻擊,可腦袋隨著他移動著,只見這人大約十七八歲年紀,還是個未成年人,神情驚慌至極,我沖他大吼一聲道:「過來。」
一嗓子暴露了我們的藏身地,巨蟒腦袋就像捕捉信號的天線,猛然就對准我們的藏身處,只見巨蟒高高豎起的身體忽然劇烈抖動一陣,接著張嘴將剛剛吞下的人給噴了出來,他身體黏滿了亮晶晶的液體,然而最為可怕的是這人居然從地下爬了起來,整個右側身體已經被毒液分解幹淨只剩下骨節,沒走兩步他便摔倒在地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