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周老師明顯鬆了一口氣,她把我拉近靠著她坐下。我十分奇怪,就問:「周老師,你咋了?」
過了好久周老師才小聲說:「瓜娃,這屋子裏就、就你們三個人、人住嗎?」
我頭皮立刻感到發麻,難道這屋子裏還有別的東西,我極力穩住語氣說:「是、是啊,咋了?」
周老師小聲「哦」了一聲,說:「沒事!」
「那我回去睡覺了。」我說完就准備回到父親的床上去,但周老師忽然更緊的拉住了我,說:「瓜娃,你、你別走,我害怕....」
那晚我就和周老師坐著睡了一夜,但我一直不明白周老師問我屋子裏還有沒有別人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那晚周老師很害怕,而且渾身都發涼。第二天我就帶著周老師去學校,我除了背著書包外,還扛著周老師的一個大包,周老師的包十分沉重,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麼東西。李老師很早就趕到學校,替周老師收拾了一個最幹淨的屋子,我替周老師放下東西就回到了教室,而李老師還對周老師還交待著些什麼。
同學們都在課堂上靜靜的等待著,一會兒周老師就來到了教室,她的講課方法果然與李老師不同,生動有趣,十分流利,而且還不用一直翻書。周老師只講了一節課,同學們就都深深的喜歡上了她。
「好了同學們,這節課我給大家講一下因式分解。」周老師說著就從粉筆盒裏抽出了一支粉筆,我忽然看見周老師的手慘白慘白的,手指好長好長,指頭上的指甲有一寸多上,指甲蓋還發著紫色的黑,我抬頭一看,周老師雙眼留著鮮血,頭發吊的長長的。
「啊!」我嚇得向後一靠,打翻了後面的桌子,全班的同學立即向我看來,而我盯著周老師看。
「瓜娃?你怎麼了?」周老師發現了我的異常,丟下粉筆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驚叫:「哎呀,你的頭怎麼這麼燙啊!」
周老師已經恢複了正常,但她的手摸在我額頭上,冰涼冰涼的。又摸了摸旁邊的一個同學的頭,又奇怪的說:「怎麼也這麼燙啊?」周老師接連摸了好幾個同學的頭,無一例外,都十分發燙,但見我們沒有一個像有病的樣子,周老師也就沒有在計較,回到講台上繼續講課。
我心中卻泛起了嘀咕,剛才周老師突然變化,難道是我的錯覺,看著講台上如天使般的周老師,我寧可相信剛才的就是錯覺。
第20章 校舍鬼影2
第一天周老師講完課,還給我們留了作業,要求回到家後必須完成,第二天還要帶來檢查。放學後我就趕緊回家了,其他同學還圍著周老師問來問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個多月,周老師的講課方式果然深得人心,同學們不但愛聽,就連村子裏的一些小夥子也跑來躲在教室外偷聽。有一天下午放學,周老師忽然叫住了我,說:
「瓜娃,這麼早就回家啊?」
「嗯!」我應了一聲。
「瓜娃,你不喜歡周老師嗎?怎麼一放學就跑了。」周老師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不、不是。」我說。
「你別騙周老師,我能看得出來,你一直在躲著我。」周老師一雙眼睛怪怪的盯著我,看的我心裏直發毛。
「周老師,你、你這幾天沒睡好嗎,咋臉色這麼難看?」我忍不住說。
周老師臉色一變,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她玉白的手順著臉龐摸下,我忽然發現她的一邊臉隨著手被拉的長長的,一只眼睛也跟著被拉了下來,一直到了嘴角邊,而眼珠子卻還留在原來的地方,隔著肉皮不斷的轉動。
「周老師!」我嚇的叫了一聲,周老師立即松開手,她的臉恢複了正常。
「周老師,要是沒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急忙說。
「那你回去吧,周老師本來找你還有事呢。」周老師有點失望。
「啥事?」我忍不住又問,問完我就後悔起來。
周老師忽然蹲了下來,眼睛平平的看著我,我發現她的眼底下,又開始慢慢的往出滲血,是那種黑黑血。我使勁眨了一下眼睛,周老師眼睛又變得正常了,清澈如泉。
「瓜娃,你們村裏有沒有發生過什麼怪事?」周老師忽然神秘兮兮的問。
「沒、沒有啊。」我說。
周老師的眼神忽然變得驚懼,她說:「那為何自從我來到這裏,每晚都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有時我半夜醒來,就發現我眼前站著一個人....」周老師越說就將自己抱的越緊,顯然是害怕之極。
我咽了口唾沫,說:「周老師,那都是幻覺,你不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