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不過我可不想被當成屁股開花的零號,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柏彥一邊說,一邊摸著屁眼。
突然,他的臉色發青。
油油滑滑的。
難不成另一個我竟然是個死同性戀?
柏彥一定正在心裏哀號。
「如你所願吧。」郭力歎了一口氣。
拿起空便當,拿起公文包,走到門口。
這一走,是永遠也不會回來的。
「不要走!」令狐突然崩潰,跪了下來。
神智遭到極大打擊的柏彥,趁著此時的慌亂跌出這個令他不知所措的鬼地方,也因為他一絲不掛的光著屁股,所以他一到走廊後就開始飛奔。
而我,也開始飛奔!
在走廊上,我刻意撞見了柏彥。
我假裝差點摔了一跤,這誇張的動作讓柏彥動作愕然一挫,像第一次偷錢包的小偷遇到警察般,跳了起來。
「天啊!你怎麼……你怎麼全身脫光光啊?」我驚呼,臉上寫滿了厭惡。
柏彥殺氣騰騰地瞪了我一眼,想轉開門,卻被我擋了下來。
「等等,這樣不對吧?房東先生當然是無所謂啦,大家都是男生嘛,不過你這樣什麼都沒穿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喂,大學生,你也要替其它人想一想,我們這裏可是有住女生的哩!」我埋怨,教訓教訓他。
而我的眼睛,正毫不客氣的打量他的私處。
柏彥紅著臉,快要抓狂了。
我皺皺眉頭,疑道:「好奇怪的味道?好像是……」
「幹!別人的事不要管那麼多!」柏彥爆發,推了我一把,開門甩門。
碰!
我微笑,重新走上樓,繼續收看郭力大戰令狐。
作弄柏彥不僅必要,還是絕好的娛樂。
現在的電視屏幕上有幾個畫面。
老張出門了,陳小姐一個人在房間裏看TVBS連續劇,既沒有哭,也沒有亂摔東西,一切都很自然而然似的。
王先生躺在床上休息,翻來覆去的,王小妹一個人坐在書桌上寫功課,橡皮擦塗塗抹抹。
穎如洗了個澡,然後打開餅幹盒子,吃著洋芋片,一邊看書。
柏彥在浴室裏不停地洗澡,將蓮蓬頭對准屁眼猛沖水,一手拿著肥皂用力地搓著腰部以下。他的表情像是在泄恨一樣,接著又在浴室裏抓狂,用拳頭毆打著瓷磚牆壁,直到牆壁上突出幾道血紅。
而郭力跟令狐,持續沒有意義的對峙。
你也許會想,這樣的誤會根本不能算是誤會。
怒火攻心,只要情緒滾燙的時間一過,彼此都有機會冷靜下來。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