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走了,差不多過來半小時。
我回到了雪兒的房間。
「雪兒!」我看見她躺在地板上,滿身是汗。
「喂!你怎麼了!」
她虛弱的說。
「哥哥……我熱……」她不再是那滿不在乎的語氣。
「怎麼會這樣……」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很,全身也在發燙。
「雪兒,你打過破傷風針嗎?」
「小時候……打過……」
「那為什麼……」
「哥哥有狂犬病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笑!等著,我送你去醫院。」
就在抱起她的一瞬間,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我立馬把她放在了床上,隨後拿起電話。
「喂,蘇叔叔,我問你,你說我體內還有殘留的病毒對嗎?」
「對啊,只不過不存在攻擊性,因為變異他們將你當成母體了,所以不會攻擊你。」
「那如果我體內的病毒傳染給別人呢?」
「當做宿主,隨後快速繁衍,這種病毒沒得治,你能活下來也全靠了那次輻射。」
「知道了……它靠什麼傳播?」
「只要表皮以外的其他地方觸碰到進食中的你的口腔,就會感染。」
「為什麼?」
「啊,你的變異保留了吸血蝙蝠進食中的特性,它們在進食時,口中會分泌麻醉物質,防止被察覺。」
「我明白了 。」我掛斷了電話。
看著床上神色痛苦的雪兒,我卻無能為力。
「哥哥……」
「我怎麼了……」
「發燒了而已……」
「哥哥會照顧我嗎……」
「會的。」
突然,我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打了個機靈。
「對了!如果那樣的話!說不定有辦法了!」
我一把抓住雪兒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