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忍住……」
「哥哥……你要幹嘛……」
「救你!」
說完,我一口咬了上去。
「哈……」她痛哼了一聲 。
我不敢減輕力量,而是用力咬著,漸漸,那股腥味傳進了我的口腔,我知道,流血了。
這時候的她,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痛……」
我沒有讓她休息,必須抓緊時間。
哪怕,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要試試,。兩頭都是死,幹脆拼一把。
我跳上床,抓住她兩只手。
「雪兒,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哥哥……好難受……」
她緊緊的咬著嘴唇。
「想著你最討厭的人看著我!最最討厭的,厭惡到極點的人,看著我的眼睛!」
「哥哥……」
「想啊!快想!你最討厭的人!想殺掉的那種!」
她這次很聽話的努力睜著眼睛盯著我。
我強迫自己控制著眼睛。
只需要……模擬一次輻射與感染同時發生就行了,只要有一個病毒在變異時收到輻射,就行了!
漸漸的,我感覺到了來自雪兒眼中的敵意,尤為強烈。
她在想著誰……為什麼怨念如此深重……但我沒時間思考這些。
「忍住!」隨後,我的大腦像釋放了什麼一樣,在感受到雪兒的強烈敵意後,對她進行了攻擊。
雪兒大口喘著氣,忽然瞳孔放大,暈了過去。
「簡天雪!」我摸了摸她的脈搏,逐漸趨向平穩。
我釋放的輻射與那天是沒法比的,但保留愈合力這一項應該是足夠了,從她漸漸正常的心跳就能看出來。
我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望著鏡子中的藍眼睛,沒想到這傷人的武器還能用來救人。
回到雪兒的房間,我頭趴在她腿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哥哥。」
「唔……」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月亮還在天上,看來還沒過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