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出去吧!」趙凱說到。
我白了他一眼,「找死。」
「我也不知道,尚且等等看吧,看喪屍會不會退散一點。」歐陽白歎了口氣,看來他也沒了主意。
陳真的情況還是很糟,好在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得到了休息,他的神智也稍微清醒了一會。李子米一直皺著眉搖著頭,轉身跟我們小聲地說如果再找不到抗病毒藥物她怕陳真會支持不住。
漸漸地天暗了下來,在這裏面困了幾個小時,外面的喪屍似乎沒有退散的意思,依舊不停的拍打著鐵門發出令人發寒的聲音。
我無聊地去樓上逛了一圈,看來這個地方以前辦公的人還真不少,每個辦公室裏都放著桌子電腦,但早已布滿了灰塵,一副破敗的畫面。我站到窗口向下望去,咦,這邊的喪屍似乎沒那麼多,只有少量幾只喪屍在悠閑地散著步。
「我有辦法了!」我驚喜地下了樓向他們喊道。「你們樓上辦公室看看,另一邊喪屍很少,我們從窗戶降繩下去!」
我們一起上了樓,從辦公室的窗戶向外望去,我繼續說著我的計劃,「我和幾個人先下去,我來清場,你們就把東西快速降下來,人再一個一個地從繩子滑下去。」歐陽白拿出地圖對照著方位,確定了我們從這出去後,一直向難跑就能到車站的後廣場,隨即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了計劃的可行。可問題來了,我們沒有繩子。
「這麼大的倉庫應該有繩子,分頭找找。」
我們把倉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成箱過期的罐頭,什麼能使的東西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失望地拉上了辦公室的窗簾。不對,窗簾啊!我們趕緊把窗簾都卸了下來,劃成較粗的長條,一條一條都接起來打上結,我使勁扯了扯,蠻結實。
「大家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行動。」伴隨著門外依舊響著的拍打聲,我們躺著靜靜地等待太陽的升起。
5月12日
門外的聲音一直沒停過,我幾乎一夜都未睡著,天一放亮,我便叫起了他們。
走到二樓辦公室窗前,這一邊的喪屍沒有增多,只有熙熙攘攘的幾只遊蕩著。以策萬全,決定放兩條繩子下去,我和歐陽白先下去清場。把我們用窗簾撕成的繩子一端扣在了窗框上,一端拋了下去。我把刀在腰間別好,深吸了一口氣,以前只在電視裏見過消防員之類的從高樓降繩,雖然現在只有七八米的高度,但真要自己做起來,卻心中難免有些害怕。我和歐陽白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開始向下滑去。
由於窗簾布比較滑,比我想象地難以控制,我死死地抓住繩子,慢慢地放松下去一點再抓緊再放松,而歐陽白不愧是警察,一下子就降了下去,抽刀向最近的幾只喪屍砍去。我好不容易到了地上,也趕緊來幫他砍倒喪屍。
迅速的清完了附近的喪屍,回過頭來,孫龍、和趙凱也已經下來,他們把行李箱用繩子也降了下來。剩下陳真、張仁謙、李子米、李莉和古月。李子米把陳真用繩子的一端綁好,他們三人一起拉著繩子的另一端,慢慢地放了下來。接著,張仁謙和張子米一起快速的降了下來。
最後剩下李莉和古月,古月似乎有些害怕,做在窗前,大口的做著深呼吸。
我看出了她的緊張,「別怕,我會接著你的。」我對著古月說到。古月終於向下滑了下來。
「我說過會接住你吧。」我抱著古月把她放了下來。
「行了,人齊了,走吧」歐陽白說到。
我牽起古月的手,開始隨著大部隊進發。也許是很多喪屍都被我們引到了那間倉庫的正門,我們前往汽車站的路格外的幹淨。我們很快摸到了車站的廣場邊。就如我們上次來時一樣,喪屍們都在售票大廳和候車室裏,廣場靜靜地停著那三輛大巴。
「走吧。」我們翻身進入了廣場。看到了大巴,每個人似乎都很興奮,步伐也格外的輕盈。歐陽白自己先上了一輛車,把車開到了我們准備動用的那輛車的旁邊。拿出早就准備好的軟管,插入了大巴的油箱裏,用嘴吸了一會,放開軟管,車裏的油便順著軟管流了出來。歐陽白趕緊把軟管插到了另一輛大巴裏。
在歐陽白忙著抽油的時候,李子米和趙凱三人便忙著把旅行箱往大巴上搬,陳真也優先被放入了大巴的後排躺著。我拉著古月和張仁謙在大巴附近警戒著。不一會歐陽白蓋上了油蓋對我示意可以走了。
「走吧!」我四下看了看,拉著古月朝門走去。然而張仁謙堵在車門口卻不在上前。
「怎麼了你,上去啊!」我拍著張仁謙的肩膀向裏面看去。
我看到的是一把冰冷地手槍對著張仁謙的頭。
15 陳真救了我們
我傻了眼,槍,哪來的槍?向車門內望去,拿槍的正是趙凱,趙凱奸笑著指著張仁謙的額頭。
「你們這是幹什麼?」歐陽白驚愕地問到。
「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麼快,又到時間說拜拜。」孫龍也拿著一把槍,對著車內照顧陳真的李子米說到。
「你們的物資我們收下了,車我們也收下了,你們可以走了。」趙凱冷冷地說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心裏罵道,但是更大的疑問是他們哪來的槍,不會是假的吧?我心裏這麼想著,右手慢慢地向別在我左腰間的刀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