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做傻事,池水寒。」趙凱冷冷地說到,你想讓他的腦袋吃槍子嗎?
「你那是真槍?你唬誰啊!」
「嘭」的一聲,張仁謙捂著左手臂往後退了退,鮮血止不住地從他的手縫裏往外流。歐陽白趕緊扶住了他,張仁謙痛苦的咬著牙,怒視著車內的三個人。
「仁謙!」李子米見張仁謙受了傷就想沖出來,但是孫龍很快滴把槍指向了她。
「你們!你們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歐陽白怒到。
「有你們幫我們搜集的物資,這輛車足夠把我們帶到灰京了,記得我說的嗎哥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帶上你們這些病號婦孺,隨時都是喪屍的盤中餐。」
「好了,別跟他們廢話,美女,趕緊下去吧!」孫龍用槍指著李子米向外指了指,李子米在孫龍的威逼下,向車門走著。
我把古月擋在身後,一直死盯著趙凱拿槍的手,恨不得一刀把他的手一刀切下來。但現在這種情況也只得任憑他們擺布。
此時李子米已經走到了車門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歐陽白和張仁謙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車內。我順著他們的角度看去,原來躺在最後一排的陳真此時站了起來,但是似乎臉色非常的不對,渾身就想抽風了一樣顫抖著,突然他不動了,臉上紅筋爆現。
車上的人似乎也發現了車後的不對,孫龍一調頭發現陳真站了起來。立刻回頭拿著槍指著他,「對了,把你這半死不活的忘記了,咋地?趕快滾下。。。」孫龍似乎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陳真的異常,
「李子米!想什麼呢!快下來!」張仁謙喊道,幾乎是同時,站著不動的陳真,突然如猛虎下山一般把孫龍撲倒了,快到我們都沒來得及反應。
「啊!~」車內的孫龍慘叫著,整輛車都在震動。李子米「啊」的一聲也沖了下來。趙凱和李莉都驚呆了,趙凱還舉著右手的槍對著我們,就在這時候,我右手摸到了刀柄,一下子把刀抽了出來,對准趙凱的手,就砍了下去。「啊~」也伴隨著趙凱的慘叫聲,抓著槍的手連著一點手腕被我齊刷刷地砍下,血水噴射四溢。
還是歐陽白反應快,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撿起了手槍。
此時孫龍早已沒了聲音,李莉驚的說不出話來,只叫了一聲「跑啊!」便拖著趙凱往車外沖。
我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尋常,沒有再和他們對峙,我們一行人頭也不回地向廣場外跑去。一行人飛快地翻過圍欄,當我最後一個翻過圍欄時,「嘭」的一聲,一只血肉模糊的喪屍撞在了圍欄上,向我們大吼著。真是好險,再慢點就要被這貨抓住了我心裏感歎道。
「啊哦~!」我幾乎不相信我的眼睛,那只喪屍就是剛才的陳真,眼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兒,嘴上滿是血水和碎肉,發黃的眼睛看不見雙瞳。陳真雙手抓著圍欄拼命地搖著,那瘋狂的力量似乎能把這堅固的圍欄給搖倒。
「走啊!」歐陽白沖我喊到!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上他們向外跑去。身後陳真的還在怒吼,伴隨著鐵圍欄的瘋狂搖曳聲,候車廳的喪屍們似乎被他召喚了一般,紛紛沖出來追逐我們。
「怎麼辦?」張仁謙,捂著傷口咬著牙問到。
「回倉庫吧!」我說到,眼下,我們能找到的也只有這個地方最安全。
「走!快走!去倉庫!」歐陽白叫到。
拼了命地跑,終於來到了我們從窗戶降下來的地方。兩條窗簾做成的繩子還在那隨風搖擺。
「快!爬上去!」我一把托住古月的腰就往上送。還好繩子是由一條一條的窗簾接起來的,每個接頭都可以作為一個攀爬點。古月也能很快地爬上去,另一邊李子米也爬了上去。
於此同時,喪屍門也離我們越來越近,張仁謙手臂受了傷,只得把一條繩子系在腰上,讓李子米和古月把他拉上去。
「你先上去,我來殿後。」我對歐陽白說到,這種情況下歐陽白也沒說什麼,一個箭步沖上去,借著蹬牆的力道,抓著繩子沒幾秒鐘就爬了上去,幫著古月他們把張仁謙順利拉了上來。
喪屍已經很接近了,我挺著刀,橫起一刀砍掉了一只的頭,另一只又跟了上來。
「快上來啊!」我聽見古月向我大喊到。我用力一刀劈砍過去,劈掉了幾只的頭顱,便頭也不回的拼命向繩子那趕去,一把抓住繩子,上面的他們也開始拼命地向上拉,喪屍很快靠近了,我感覺到有無數的手在抓著我的腳,我雙腳不停的蹬著,甩掉一只又被另一只抓到。
不過很快,我便高過了喪屍們能夠著的高度。
終於我也被拉上來了,真是太危險了。我們向下看去,下面已經成了喪屍海。關上窗戶,我們一行人癱軟在了地上,古月躺在我的懷裏,經歷了那麼多,古月也逐漸堅強了起來。「果然他們還是不能信啊。」我感歎到。「他們也遭到了他們的報應。」古月回應道。我冷笑了笑,「害人終害己!」
李子米給張仁謙檢查著傷口,因為射擊的距離較近,子彈直接穿過了手臂留下了個血洞,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包紮一下就好了。李子米喊著眼淚給張仁謙裹著紗布,「傻瓜,我不是沒事麼。」張仁謙溫柔地給李子米抹著眼淚。
歐陽白似乎對趙凱他們三人的所作所為非常的失望,自己一個人坐在那兒對著槍發呆。
「還有幾發子彈?」我一屁股坐到了他旁邊問到。
熟練地拉開彈夾,7發。我拍了拍歐陽白的肩膀,「不能怪你。」我安慰著歐陽白「我也吃過他們的虧,重要的是我們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