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盜墓人

一箭穿心 作品 第 19 頁 / 共 3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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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沖到後的我,奮力的爬了起來,繼續揮舞著衣服趕走那些屍娥,鄭叔大喊一句:「葉家小子,泡在水裏,那些屍娥怕水。」

聽到鄭叔這麼喊,我立刻身子一矮就勢泡在了水中,只留下眼睛在上面。那屍娥果然是怕水的,並沒有來繼續追著咬我,而是成群結隊的向著那飛出來的石門中飛了回去。

屍娥飛回去了,而那惡鬼,也追隨者屍娥一道飛了出去。惡鬼剛飛出去之後,那道半開著的石門也關的個嚴嚴實實,我們之前進來的那道石門,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關了起來。

現在這裏就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沒有任何出路,只是那水還在一直的往上升著。很快的便高過了脖子,還好我水性不差,不然非得淹死在這裏不可。

而那邊的鄭文,既然能在掏河人張大海身邊臥底,水上功夫豈能差的了。就是鄭叔,看那動作水性竟然也絲毫不遜色於我。

我朝著他們那邊遊了過去,水中盡是一些斷臂,就是惡鬼石磨上推的那些,一條條的浮在水面上,讓人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

「鄭叔,現在怎麼辦,我們出不去了?」我遊到鄭叔身邊,大聲的問道。水流的聲音很大,說話聲音小了根本聽不清楚。

鄭叔沒有說話,不過看著鄭文那一臉絕望的樣子,我就知道要糟糕。難道沒有被屍娥和惡鬼咬死在這裏,要被這水淹死在這裏不成。

過了很長時間鄭叔才歎了一口氣說道,這都是命啊,看來這次真的出不去了。沒想到,竟然能遇見推磨的鬼,難怪沒人能見過推磨的鬼,見過的都死了呢。這次能見到推磨的鬼,也不枉在世間走一遭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靜靜的浮在水面上,任由那殘肢斷臂在旁邊劃過。水位線越升越高,一旦這裏灌滿水之後,那麼我們就必然會被淹死在這裏,除非出現奇跡。可是我一向都不怎麼相信奇跡,只相信自己。

沒有人想死,沒有人想坐以待斃,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就會抓住,求生的欲望迫使我冷靜下來。

「鄭文,你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遊到鄭文旁邊,大聲的問道,雖然以前鄭文已經說過一次,但是我還是問了出來。

「是啊,你是說?」鄭文和鄭叔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看來他們挺清楚了我的意圖,這也就是說我的猜測可能沒有錯,我們最後的出路應該在頭頂上。如果能在頭頂上打通的話,就能到上面去,那麼就能逃脫這裏。

我朝著鄭叔和鄭文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從上邊掉下來的,要是能夠打通上面的話,我們就能上去了。」

既然有了一絲逃生的希望,那就重拾了信心。不過鐵鍬已經在剛才掉落了,現在應該在水底沉著。幸好背包裏面的東西還在,我和鄭文掏出繩子綁在腰間,另外一頭讓鄭叔拿在手上,便紮進水中去尋找鐵鍬。

現在我們的速度必須要快,因為水流的速度很快,看樣子沒有多長時間就能把這裏灌滿,一旦灌滿了我們還沒有打通通道的話,那麼也只能交代在這裏。

越是心急,手上的動作就越慢。我紮入水中,好不容易找到鐵鏟回來,可是在水中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磕在了手上,鐵鏟又一次掉了下去,我只好再一次潛入水裏尋找了起來。水下的能見度實在是太低了,基本上都是靠用手去摸。

又過了許久,終於摸到了鐵鍬。這次穩穩的抓在手中,快速的浮了上去。等我遊到鄭叔身邊的時候,水位已經距離頂部只有半人那麼高了。鄭文不愧是在掏河人那邊當臥底,速度比我快了不止一點半點,他已經在頂部挖出一個大坑來。

在水中沒有著力點,往上掏很不容易,也很耗費力氣。現在可不是惜力的時候,早一點挖通,就早一點逃脫出去,這可是和死神在搶時間,由不得不快。

我和鄭文兩個人,兩邊鐵鍬,你來我往的不停的挖著,瘋了一般的不停甩著手臂。上面的泥土灑落下來掉在頭上,臉上都顧不得去擦,還是繼續的揮動著膀子挖。期間我們沒有說一句話,鄭叔也不言語,只是打著手電筒照著上面,看著我們挖。

幸好鄭叔的手電筒是防水的,還能夠發光。不然這黑漆漆的洞穴,沒有光亮的話,我們還不一定有現在這個挖的速度。估計我背包裏面的那些東西,大多數應該是壞掉了。

水位上升很快,越到頂部上升的越快,到這會兒,已經到了嘴邊,看來再過一兩分鐘就能把這裏灌滿了,而向上的洞還沒有打通。這時候我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起來,身邊的鄭文也是這樣,這邊的氧氣有些不夠用了。

我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挖的速度也沒有了章法,幾次都和鄭文同時把鐵鍬挖了進去,看來鄭文也和我一樣急躁了起來。

正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感覺到鐵鍬應該是挖到石頭了。這個聲音現在聽起來是那麼的悅耳。這也就代表著,馬上就要挖通了。鄭叔和鄭文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我們三個人相視笑了一下,只是這一笑,灌了一肚子的水。

既然已經快到頂了,我們心裏便有了底,再也不像剛才那般煩亂。很快的便掏出一個一人來寬的洞出來。我和鄭文先把鄭叔送了上去,讓鄭叔在上面把鄭文先拉了上去,然後鄭文和鄭叔兩個人一起把我拉了上來。

上來之後,大口的呼吸者這帶著黴味的空氣,都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在下面水中實在是太憋屈了。我們三個人就那樣躺在那裏,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我實在是太累了,已經累的說不動話了,相信那邊鄭文和鄭叔也是一樣吧。

在那裏躺了很久之後,我們三個人才坐了起來,鄭文和鄭叔靠在那邊的牆上,我靠在這邊的牆上,面對面的互相看著。

看著看著三人便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可是看見他們在笑,我便覺得應該笑,就跟著笑了起來。鄭叔那山羊胡子笑的一顫一顫的,水珠順著上面一點點的滴落下來。

笑了很久,我們才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擰幹再穿上。雖然背包裏面帶著藥品,一般的小病倒是不怕,但是在這古墓中,健康倒是比什麼都重要。不脫不知道,一脫嚇一跳,現在才發現身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擦破的傷口,有些地方遇見水之後,都快有了化膿的跡象。

扯過濕漉漉的背包,把藥品取出來,開始擦拭起來。幸好當時把藥品在塑料袋裏面裝著,綁的很緊,這次沒有導致藥品也被泡濕,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鄭叔,我們接下來該往哪裏走?」我便擦著藥,便問那邊已經把試衣服擰幹再次穿在身上的鄭叔。

在我問話的時候,坐在鄭叔旁邊的鄭文,也是一副詢問的眼神看著他。在我們三個人當中,鄭叔已經成了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