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這次我們沒有用手雷,不光是害怕炸開佛像看見那殘忍的一幕還有那可能孵化出來的蛇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只剩下這最後一顆手雷了,要留著以後備用。而且手電筒的電量也開始有些不足了,我們又一次滅了一個手電筒。
現在我拿著手電筒打著光,大團和大頭在牆邊開始掏磚。由於之前就已經探過一次,所以這次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方位,打通了牆壁。
不久之後,便掏開一個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的豁口,我們三個人便趕緊離開了大廳。出來之後,又是黑漆漆的墓道,也不知道通向哪裏,更不知道大蛇和靈猿會在哪個方位。
我左右看了看,示意朝著離剛才炸開的那個石門畢竟遠的方向走。走了幾分鐘,沒有遇見大白蛇和靈猿,才稍稍放松腳步。
「大團,你怎麼知道那東西是靈猿?」這個問題,剛聽見大團說出靈猿之後,就想問出來,只是一直拖到現在才問出來。
「其實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老一輩的人說過,剛才看見之後覺得很像,我就喊了出來,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大團感歎的說道。
接下來經過大團的解釋,我才弄明白這靈猿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大團說,掏河人有掏河人的規矩,每次掏河之前,都必備雞鴨肉或者豬頭肉,擺上香案,一番祈禱之後,把帶來的肉扔下去,等看不見之後才下手。
這就跟敬河神一般,看不見之後就等於河神手下了這些禮物,從而不再為難他們這些掏河人。要是扔下的貢品只是在河水裏打轉,那麼掏河人就會轉身就走,不再打這裏的主意。這就和摸金校尉的那,雞鳴燈滅不摸金差不多一個道理。
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越來越多的掏河人都已經不再顧忌這個形式,只要有利可圖,都會下河,也沒有人去管對河神敬不敬的問題。
而相傳,這靈猿便是河神的使者,老一輩的人說過,看見敬給河神的貢品,都是被這模樣的東西帶回去,奉獻給河神的。老一輩把外貌描繪的非常仔細,所以大團剛一看清楚相貌後就能確定那是老一輩們口中所說的靈猿。
照大團這麼一說,我也有些明白了,難怪大團看見靈猿後會有些吃驚,原來在心裏還把這靈猿當初河神的使者呢。
「大團,你是說,這東西吃肉?它不會就是水鬼吧,把人也拖下水吃了。」大頭的邏輯,實在讓我有些跟不上,不過確實有這種可能性的存在。
「靈猿吃肉沒錯,但是卻不吃人,相反還救過人。」大團對於靈猿的印象看起來是非常不錯,以至於不允許任何人對它有所懷疑。
接下來大團就說出了靈猿救人的事情。那還是他小時候,當時年代還很亂,村裏人很多都被逼的沒法,只能做了這掏河人。
那時候掏河之前,儀式都是很濃重很盛大,生怕河神會生氣。他當時也在河邊看熱鬧,見到碩大的豬頭沉進退了水只剩下淺淺一層的河裏,周圍的大人們都興奮異常,在很小的他看來,就像是在過節一般。
緊接著,村裏很多人都帶著工具下水了,剛過膝蓋的水位,是掏河開始最佳的位置,接下來今天水會越來越淺。
可是第一天就出事兒了,村裏有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離著其他人有些遠,當時誰都沒有顧得上誰,只是一心在掏寶貝。後來上岸時候,小夥子的奶奶挨個問起來,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當時的人都比較淳樸,一家找不見人了,幾乎家家幫忙,把那河裏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全村人整整找了三天,連個影子都沒找到,他的家裏人都放棄了。
可是第四天一早,就有人看見那小夥子躺著河岸上,渾身濕透,褲管已經扯破了,腿上留著鮮紅的傷疤。
等小夥醒來之後,才說出了真相,原來是在掏河過程中,踩進淤泥,然後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拽入了河裏。一直沿著河拖到了下遊,就在小夥快要窒息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腿上一松,掙紮了起來。
當時小夥的頭腦已經開始不清醒了,只是看見一個猿猴一般的東西在旁邊,叼著一只雞對著自己瓷牙咧嘴的笑著,那只雞就是他們敬河神時候扔進河裏的貢品。再醒來後,他就已經在家中了。
因此,老一輩的掏河人們,對於敬河神這事情更顯得濃重了,他們認為這小夥能夠回來,就是因為他們在下河之前敬了河神,而且河神也收下了貢品,所以在有危險的時候,河神派來了靈猿幫忙救人。
第二十六章 人蛹再現
「你說這猴子還會救人,咋還掏蛇蛋吃。」大頭可能對大團剛才的態度有一些不滿,這會兒說話也處處開始針對其大團維護著的靈猿。
「那不叫猴子,叫靈猿,能救命的。」大團也是針鋒相對。
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我連忙上前出聲問道:「前面有兩條岔道,我們該走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右邊」。
聽著他倆完全不同的回答,我知道我算是白問了,不過也好,至少把他們兩個安定下來,不再爭吵了。
看他們倆的樣子,就知道,現在這兩條岔道的選擇要落在我身上了。也不再去管他們倆人,我手往左邊一指,說了句走這邊,就率先走了過去。
不過走了兩步便又退了回來,倒不是有什麼危險或者胸前玉佩發燙,而是因為我們三個人現在只用一個手電筒,在大團手上拿著,得讓他走前面照亮。
大團趾高氣昂的從大頭面前走過,像鬥勝了的公雞一般到了前面。實在沒想到,兩個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還能和小孩子一般鬥氣,而且還是在這危機重重的墓道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