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盜墓人

一箭穿心 作品 第 36 頁 / 共 3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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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墓道,仿佛格外的長,走了十幾分鐘,還是不見走出去。雖然我對石門有些恐懼,但是現在我卻有些希望出現石門了。

「強子,你困不困,我現在很想好好睡一覺,太困了。」大頭說完我才發現,我也困到不行了。

看見大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也跟著靠著牆坐了下來,前面的大團也是如此。我們三個人就那樣坐在那裏,雖然這古墓裏面非常危險,但是也抵擋不住困意。

「強子,我們這樣睡著了沒事兒吧。」大團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了,聲音都是從喉嚨裏面發出來的,看樣子真是困的不輕。

「沒事兒,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大頭說完後,轉了一下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了起來,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全部都睡著了,在這漆黑的墓道裏。我睡著之前,還把大團手上那亮著的手電筒給關掉了,雖然有些掙紮要不要守著等他們醒了,最後困意還是打敗了理智,把心一橫,學著大頭的話,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就把眼睛閉上了。

這一覺還是睡的不踏實,又夢見爺爺和張大海了,還有孔三爺,當然還有那條大白蛇把我纏的緊緊的,差點窒息而死。

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大頭和大團還在不在我身邊。還好,他們倆都還在,只不過還沒睡醒,大頭依舊在打著呼嚕,大團在說著夢話,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我並沒有打開手電筒,而是坐在那裏看著漆黑的墓道,想著事情。想的最多的就是爺爺現在到底在哪兒,有沒有危險。越想越覺得害怕,而且越來越覺得孤單。

沒過多久,大團和大頭也醒來了。大頭醒來後還不太搞的清楚狀況,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才清醒了過來。

起來收拾了一下,清醒過後,我們便繼續往前走。這次沒走多久,就遇見石門了,這個石門半開著,不用費力去尋找機關或者炸開了。

我們三個人還是分前後的進去,大團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我走中間,大頭在後面斷後。石門後面的空間不小,地上竟然是一個水池,水池中有平整大石頭鋪成的一條小路把水池分成兩半。

小路大概只有五十公分那麼寬,剛夠一個人通過,手電筒的光照在水上,黑漆漆的一片,讓這裏的氣氛更加陰森了。

我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小路上,往對面過去。走著走著,前面的大團停了下來,把手電筒的光照在水中的某一處對我和大頭說道:「你們小心點,水裏有東西。」

看著那黑漆漆的水,剛才還平靜無波,現在已經泛起了些許波紋,就知道這水裏果真有東西,可是不知道是什麼。

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後,便繼續往前走去。水池不算太大,占了這個空間的二分之一左右,很快的我們便倒了對岸。

過來後才發現這裏和其他的那些空間都不太一樣,那些空間都是有些空蕩蕩的感覺,這裏可能是由於水池的原因,看起來比較緊致,而且案上的空間裏,擺放著很多的物件,很像是一個房間的布置,有案幾,有胡椅,案幾上還擺放著茶杯等,這一切都是石頭做成的。

看著那栩栩如生的物件,不得不再次感歎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只不過總感覺到這裏缺了點什麼,看了幾圈終於發現了,這裏沒有床。

「大頭,大團,你說這家人怎麼沒有床,他們睡哪兒呢?」我剛睡覺醒了,現在有了些精神,也覺得放鬆了不少,向大頭和大團問道。

「那誰知道啊,不知道睡哪旮旯去。」大頭看起來精神也不錯,竟然學起了東北人說話,一口的東北味。

倒是大團比較沉默,拿著手電四處照了照,然後指著我跟大頭說道:「不是沒有床,而是在那兒。」

我睡著大團的手電筒看過去,果然在那角落裏,有一張到大腿高低的石床橫在那裏,石床上竟然看起來好像有人睡一樣。

「誰在那兒睡著呢?」大頭低聲的問道。我和大團都沒有回答他,只是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

大團詢問的眼光看著我,我對他微微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便慢慢的靠了過去。石床越來越近,我的心跳就越來越快,終於看見了石床上面的東西,我趕緊心裏就像是漏跳了兩拍停了一下,然後又猛烈的跳動起來。

石床上的東西,竟然是我在最上層時候看見的人蛹,雖然身手已經纏滿了網狀的絲線,但是從臉上依稀還是能夠辨認出來的,他們就是和鄭文一起來的掏河人。

他們不是在最上層嗎,怎麼會躺在了這裏呢,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現在最為傷心的就要屬大團了,他們畢竟曾經一起共事過,可能和其中一些人也同生共死過,現在來的這些人裏面,除了他和鄭文,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而且他還不知道鄭文其實是別的神秘勢力間諜的事情,要是知道了,可能會更傷心的。我和大頭看著跪在那裏的大團,一句話也沒說,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等大團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我們便開始尋找起出去的路,這裏畢竟也不是太安全,而且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在找路的時候,大團忽然轉過頭來問道:「強子,你在一層看見他們的時候,見到歪嘴了嗎?」

要不是大團問,我都忘記了這個隊伍裏面還有歪嘴這個人。一直以來他都比較沉默,而且不怎麼說話,所以對於他的印象幾乎是空白,除了剛認識的時候對這個綽號好奇了一下,就完全忘記了還有他。

我對大團搖了搖頭,示意當時並沒有看見歪嘴。聽到這兒,大團剛才低落的氣氛瞬間回升了不少,而且還有些高興一般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死的。」

原來在那個團隊裏面,和大團關系最好的竟然是那個歪嘴。我實在想不到兩個性格迥然不同的人,會成為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