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降你。」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一陣陣的長風刮過來,豬妖拿著他那把將軍刀,隨著長風,一瞬間飄移到我們的身前來,而唐安歌似乎已經早就做好了准備,眼見大刀就要從頭頂上砍下來,唐安歌都不慌張,抽出一把赤紅色的扇子,揚手散開扇葉,向著沖過來的豬妖隨手一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豬妖的腦門上,一聲淒厲的尖叫傳了過來,一團大火,熊熊的在豬妖身上燃燒起來……。
唐安歌在豬妖的身體裏找出一個鮮紅的東西,吞之下腹,然後用我的手輕輕地覆上了我脖子裏的傷口:
「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玉護著呢?是不是很疼?」唐安歌問我。
其實我想說我舍不得用塊玉,全身疼的要命,但是這種痛跟唐安歌生前所承受的痛來說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在唐安面前說的話,顯得矯情。
我趕緊的搖頭,說沒事,沒什麼疼的。唐安歌輕聲的笑了一下,抽出覆蓋在我傷口上的手,滿手猩紅的血刺入了我的眼睛,我尷尬的笑了幾聲。
「我們回家,我給你包紮好。」
第五十八章 黑狗血
下山的時候,我爸都急死了,幾乎發動了半鎮子的人來找我,現在見我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他別提有多激動了,什麼形象都不顧,跑過來一把抱住我老淚縱橫,還說什麼要是我出事了他也沒法活下去了。要是他平時有這覺悟的話,我保證每天都愉快的活著。
不過在回家的路上進過劇組時,我遇見了當初來這唱戲的那個年輕些的花臉戲子,見到他很高興,我問他怎麼在這裏?
他笑的倒是開心,說那天他在台上唱戲表演剝人皮的時候,被台下的導演看中了,現在正在劇組當演員呢,拍的是唐朝的戲,他在裏面演一個小侯爺。
我和他簡單的聊了會,說有時間再找他,然後他就把他的名字告訴我了,叫謝紀年。
謝紀年,還不錯的名字。
回到家裏,我外婆看我脖子裏的傷,焦急的問了我好久,問我到哪裏,這件事情唐安歌交代我了,不能和外婆說,但是外婆老這樣焦急的問著,我也不好意思不理,就說是鎮西頭裏的那尊黑將軍倒了,仙家說這會邪氣,會影響到燕支鎮,所以我去做法處理了一下,後來竟然在外面迷了路,不知道回來,還滾下山坡,石頭擦破了脖子,出了很多的血,昏了過去。
外婆聽了又是一陣激動,滿眼的熱淚,給我拿了戲藥酒來想替我的傷口消毒,但是被我攔了下來,說我等會洗個澡再來消毒,一就是擦破了點皮,沒什麼大礙,如果要是讓外婆看見皮膚上的牙齒印的話,指不定又要逼著去醫院了,外婆都一大把年紀了,不能總讓她操心,我是個很尊老愛幼的中華好青年。
——好吧,你別噴我,我承認我是因為唐安歌說過要幫我處理傷口,難的唐安歌有如此的雅興,我就算是賣了半條命也不能錯過。
外婆見我固執著要自己來,也由著我,還不准我以後去這麼偏僻的地方了,還說現在還好是擦破皮,要是遇見豺狼之類的啊,那小命可就沒咯!說著還給我講她小時候去山上放馬吃草,有一次趁她不注意,一下子來了十幾只豺狼,豺狼喜歡吃內髒,那群豺狼把馬圍成一個圈,用爪子一下下的刮馬肚子,最後把肚子裏的內髒都勾出來吃的時候,那馬還在叫喚呢。
這種事情聽的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問外婆什麼是豺狼?
外婆說就是那種體型和家裏的土狗差不多大,都是十幾只一起結隊,以後要是遇見了這種東西啊,躲都還躲不贏呢,比狼都可怕。
吃飯的時候,我就聽著外婆在聊她們家以前的事情,而我爸還是惦記家裏的劉秀清,吃晚飯擦擦嘴巴就走了。
今晚外婆睡的很早,連電視都沒看,就回房睡了。我去洗了個澡,因為唐安歌說要給我包紮傷口的,我可不能弄一身的豬臭味給他聞見了。
我拿好了醫用酒精和一些紅藥水之類的藥品,一進房門,唐安歌手裏已經拿著些陶器的瓶瓶罐罐,直直的站在我的房裏,對著開門的我笑。
心裏一暖,我喜歡這種感覺,一種莫名的歸屬感油然而生,於是也對著他傻逼的笑。
「以後我叫你采薇可好?」
「啊?采薇?」我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唐安歌口中說出來的。
唐安歌在幫我脖子裏的傷口消毒:
「嗯。這樣叫著方便一點,畢竟今後我們要長期的在一起。」
頓時,激動的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要不是為了在唐安歌面前顧忌形象的話,我真的要充分的顯示我女神經病的潛質了。
只不過今天晚上唐安歌的精神有點不太好,說話也有些綿軟無力,連一直在嬉鬧的金枝玉葉都看出來了。
玉葉攀到唐安歌的腿上,問唐安歌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