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你帶我們去哪裏?大仙……?」
導演在身後不斷的追問,我也用意識問唐安歌他要帶我們去哪裏,但是我身體裏的那縷白影就像是個啞巴一般,根本就不會回答我所有的問題!
——夜裏的風要比白日的來的更加的猛烈些,我正奇怪唐安歌這是怎麼了,不會是上山修養了幾個月,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吧?還是著他知道了我對他有那種非分之想?所以不想再和我說話,斷了我的念想?
「呼啦!」一聲風聲從我的身後往前吹,我的頭發沒有束起來,腦後的頭發全部都撲在了我的臉上,一股濃重的土腥味從我的發絲端飄逸到我的鼻子裏,味道難聞的很。
我的頭發怎麼是這種味道?晃了這麼一會神,瞬間明白了過來,在我身體裏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唐安歌!
我記得唐安歌之前說過,頭發是最容易吸體內的精氣之類的東西,若是遇見鬼怪之類的東西上身,可以先聞聞頭發是什麼味道,因而判斷附在人身上的是哪種鬼怪,現在我的頭發竟然會無緣由的散發出一種土腥味,那麼在我身上的鬼物一定和泥土有關聯!
我的腳步飛快的向著河邊跑,身後的人也使勁的跟過來,我預測不到附在我身上是個什麼東西,想張嘴喊身後的人不要再跟著我了,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體。
身體裏的那只鬼怪將我們帶到溪邊的大柳樹下,四周昏暗漆黑,在月光的照耀下,柳樹上的那條深深的鋸痕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小溪裏的水此時也沒有任何的水聲,悄無聲息的向著前方慢慢的淌流。
我就直直的站著,什麼話都不說,遠處的某個地方,一聲聲的鷺鷥尖利的叫聲不斷傳了過來,聽的我身後的這些演員們心慌;
「采薇,你帶我們來這裏幹嘛?」謝紀年走近我,問我怎麼了?
「你們看,水裏是什麼?」
我的臉是僵著的,因為我無法控制我面部的肌肉,身後的那七八個高大威猛的男人,聽了從我口中吐出來的話,果真往水裏不停的觀望。
「走過去些,走過去就能看見了。」
我知道,這是我身體裏的那只東西的詭計,那些人要是走近了去看的話,就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
「水裏到底有什麼東西?!」謝紀年說著,腳步向前移動,其餘的人也跟著他的腳步向著前方走!
我真的是要被急瘋了,咆哮著對他們大喊不要過去,可是他沒一個人理我,走到岸邊,探出頭往水裏張望。
果然,和我預料中的一樣,這時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平靜的水裏此時忽然向上竄起無數根的黑色大樹根,猛地伸過去把探著脖子往水裏望的這些人飛快的向著水裏扯下去!
撲騰大喊聲一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見地面上的整棵柳樹在飛速的在枯萎,但是它的延伸在水裏的根卻是瘋狂的滋長,不一會,整條溪水了都翻湧著一條條的黑色根莖,就像是在煮著一大鍋生命力還很頑強的蚯蚓,看起來惡心到想吐!
「采薇!這是怎麼回事?!」
「大仙,快點,快救我們上去啊!」
…………
被樹根纏上的這些人,都在水裏喊我,他們再這麼下去的話會死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面前呼救而我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並不比自己也在和他們一起受苦要來的好過,忽然好恨自己為什麼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幹!
我的雙腳在我身體裏的那個東西的控制下,慢慢的走到正在逐漸枯敗萎縮的大柳樹,剛想坐下看著他們的好戲,眼前忽然襲來的一陣陰風飛速的刺進了我的體中,強大的沖擊力把身體裏原本的那一個靈體沖進了身後的柳樹裏,猛的一轉身,手裏多了兩個正處於燃燒狀態的紙人,迅速的往牆上一貼,「啪!」的一瞬間,整棵枯焦的樹瞬間被大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你、你,唐安歌是你嗎?」我驚喜的語無倫次。
「嗯,來晚了些,讓你受驚了。」
第六十一章 洗頭
唐安歌的到來,對我來說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我知道一味的依賴別人不好,但是這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若是有一個值得你放心的人讓你依賴,恐怕你也不會拒絕於千裏之外。
導演從水裏爬上來,渾身濕漉漉的,一臉的激動,對我說那鬼東西是不是被我趕走了?
唐安歌借用我的聲音對著他們說:
「這柳木是千年神柳,不屬於妖魔,只是因他的主人為了錢財而傷了它,怨念大發,夜晚引誘家主來至水邊,讓水鬼勾腹而死,現今柳木以毀,事後再將柳木灰混上石灰,撒滿整整三裏的水流,水鬼自會逃走。」
大家都砸感謝我幫他們趕走了這些東西,這種東西在這裏,就算是對他們沒有生命威脅,但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過著,連拍戲都沒有心情,導演說到拍戲的時候,那雙圓圓的牛眼著我看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