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的很認真,雖然我哽咽著描述的並不詳細,但是她卻並不打斷我。我是一邊說,一邊哭。
她是一邊聽,一邊幫我擦眼淚。
一直到我說完以後,她才忽閃著大眼睛,將我的頭放在她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似乎很慢。
她輕聲說,弟弟,這不怪你的,你那個小哥哥雖然確實是為了你死的,但是他是一定得那麼做。
我的眼淚瞬間就打濕了她的肩膀,我說,為啥說這麼說?
她歎了口氣說,等你長大了或許你就會明白,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我想從她肩膀上離開,問問她為什麼不能告訴我,但是她卻把我抱的更緊了,緊的我都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那天晚上,我在她肩膀上哭了很久,哭累了,我就睡著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姐姐肯定早就走了。
我起床後,卻發現對面櫃子上的娃娃不見了,我問媽看見我娃娃沒?
我媽說她咋曉得我娃娃亂放哪兒了,我就沒再問,應該是被小姐姐給拿走了。
那天中午我才正式的開始吃飯,因為就像小姐姐後來對我說的那些話一樣,就算我餓死了,小閏土也活不過來了。
有些事兒發生了就注定是過去的事兒了。
說:今天的話,如果擼到一百的話,我就加一更。那就是4更。
第22炮 七兩二
炎熱的夏天很快就過來了,九月一號來臨了,這對於許多學生來說簡直就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但對於我來說,或許也算是解脫。……www.……
開學的那一天,老肥來我家跟我一起去的學校,這一次,我並沒有再讓爸媽陪我去報名,而是自己帶著學費去的學校,望著學校絡繹不絕的同學們,我的內心深處又是一陣刺痛,因為我又想起了小哥哥閏土。
教了學費,領回了四年級的書,老肥並沒有回家,而是在我家玩。我媽自從我爸當上車間主任以後就算是正式的家庭主婦了,每天就是圍著我們父子倆忙,她雖然不反對我跟老肥倆玩,但是卻一直囑咐我倆不要去那邊的小野河。
因為小閏土的事情,我感覺自己應該聽父母的話,所以我也答應他不去那邊的小野河,老肥膽子小自然不會主動去。
翔子家搬走了,我們原本的鐵三角也算只剩下我跟老肥倆。
開學以後,我比從前要安靜了許多,班主任王老師也是經常打電話給我媽誇我一個暑假變乖了,其實不是變乖了,只是我覺得我現在並不是一個人活著,而是幫著小閏土也活著,我的命算是被他救的,這是小姐姐告訴我的。
小閏土曾經成績很好,所以,我也得學著他那樣好好的學習。
都說環境可以改變人,這話不假,老肥那樣不好學的家夥也因為我的好學而改變了,而我卻是因為某件事情某個人而改變。
就這樣我在老師們的眼中漸漸的變成了不調皮搗蛋的好學生,而奸臣班長秦慧也漸漸的對我不那麼敵視了。
晚上我也會經常的跟小姐姐在我房裏玩,或教她學習。
小姐姐的學習能力很強,幾乎只要我說一遍的東西她都能記住,我有時候在可惜,她要是能去學校上學得多棒啊,肯定能稱為學霸級別的人物。
我開學後的一個月,放學回家,忽然發現家門口停了好像坐著個人,我走進一看,驚喜的發現原來是白毛表叔。
我小跑著上前喊了他一聲表叔,他朝我笑了笑,問我怎麼放學這麼早?
我說都是准時放學的啊。
我爸剛好從家裏出來,遞給了表叔一杯茶,就遞給了他一根煙,然後朝我說道:「去寫作業去。」
我哦了一聲,跟表叔說我去寫作業了,他笑著點頭。
我媽在廚房做飯,我回屋的時候故意放慢了速度,聽我爸跟我表叔的談話:「老表,這次來由啥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