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笑著說:「沒事兒就不能來看看啊?」
我爸爽朗笑道:「哪能啊,你能來那就是稀客,咱兄弟在外面混的實在不行啊,不過只要到兄弟我這兒來,煙酒飯菜管夠。」
兩人客氣了一番進入了正題。
我表叔說:「你們家老族長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我爸有些不明所以的說:「你是指?」
表叔點頭,抽了口煙摸了一把雪白的長頭發說,我聽他們說了當時的情況,你也算是唯一一個曉得我底細的人,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我爸皺著眉頭點頭,說你繼續講。
我聽到他們說到太爺爺的事情,心裏一抖,藏到了門後面仔細的聽他倆的對話。
白毛表叔說,你知道為啥你們家祠堂上的牌位都掉下來了嗎?
我爸搖頭說,這我哪能曉得啊,當是我問橙子了,他也說不清楚咋回事兒。
白毛表叔說,橙子還小,說不清楚那是肯定的。那件事情以後,我就一直在琢磨著當時的情景。
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啊。
我爸臉色有些沉,他僵硬的嗯了一聲。
白毛表叔嚴肅的說,我這輩子沒進過祠堂,所以也只是詢問了人家過程,我問你,小輩上譜的時候進祠堂是不是要上香?
我爸眉頭一挑說,那當然了,不僅要上香而且還要磕頭。
白毛表叔一拍大腿說,問題就出在了磕頭上。
我爸咽了口吐沫,嘴上都有些不利索了,問怎麼說?
白毛表叔說,我曾經反複的推演過,當時的情景,也問過老本子大老表(我那個當村長的大伯)可以肯定橙子上香的時候肯定是沒事兒的,因為,大老表說,橙子的那根香是插上了的,但是當時卻沒事兒,所以,很有可能就是橙子那一跪造成的牌位都掉下來了。
我爸驚的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著眼說,這咋可能嘛,我家橙子跪老祖宗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咋會發生那樣嚇人的事情?
我在門縫後面也聽的直發抖,仔細回憶,其實白毛表叔分析的很對,幾乎跟現場看到的一樣。
白毛表叔拉了一把我爸說,老表你先別激動,先坐下,聽我說。
我爸陰沉著臉坐下來,見我表叔手上的煙抽完了,又遞給他一根。
白毛表叔點著煙後深吸了一口說,你家橙子的生辰八字我有,而且就是因為這個生辰八字我給他推算過,我才敢過來跟你說這麼個事兒的。
我爸點了下頭,說我家橙子的生辰八字你推出啥了?
白毛表叔表情有些激動說,八字推演中有袁天罡稱骨,其中推演至極者是大志大業勢如破竹之命,也就是俗稱中的七兩一,在古時候,這命格生成大不同,公侯卿相在其中;一生自有逍遙福,富貴榮華極品隆。算是在稱骨中極致了,而我給橙子的八字一算,這一算就連續算了七個晚上都還沒算出結果。
我爸臉抖了一下,問白毛表叔,這又能說明啥?
白毛表叔說,還能說明啥?七兩二!皇帝命!
我爸當時手中的煙就掉在了地上,愣了好久才回過神。
自言自語說,怪不得,怪不得。
我在門後面聽了半天沒聽懂他倆後來說的話,不過皇帝兩字到是聽懂了。
不過,那好像就是電視上的人嘛。
我在門後繼續聽,白毛表叔疑惑的問我爸,我也看過你們老程家祖墳的風水,很一般,怎麼就能出了橙子這麼個七兩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