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婆妖孽夫

陌清影 作品 第 37 頁 / 共 42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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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安子卉正含笑遞去一份資料,沐彥彬眼裏的笑意更是無遮無攔,一眼望去,這二人之間流淌的曖昧氣息顯而易見。

「人模狗樣!」安淺夕嗤鼻,這二人可真高調啊,高調得她都要佩服了。

「你這是吃醋了?」程詩詩一個白眼丟來,作為損友又損了幾句,「其實吧,他倆同在學生會任職,日久生情也是情理之中。這麼算來,反倒是你壞了人家的好姻緣。」

「呵呵,明知二人有婚約還去插上一腳,其心叵測。」關溯淡淡掃了安子卉一眼,就事論事為安淺夕抱不平。

沐家和安家平時除了商業上的往來,私下的交情也不錯。利益也好、真心也罷,總之不管基於什麼因素,說是世交並不為過。

沐彥彬,說年紀,只比安家兩兄妹大兩歲。年歲相仿,兩家又私交甚好,打小玩在一起理所當然,說二人是青梅竹馬也是情理之中。

安淺夕自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嘴甜討喜,很得沐家人喜愛。即使性子嬌蠻點,看在大人眼裏也不過是名門千金身嬌肉貴,就該是這個範。看著兩個孩子自小處得好,就常笑說二人是兩小無猜、天生一對,知根知底幹脆結為親家。雖只是口頭上說說,可說得多了,沒人反對,也成了一種默認。

二人長大後,也沒覺得這口頭婚約是兩家大人的戲言,安淺夕更是以沐彥彬未婚妻自居,所以二人有婚約的事情無人不知。

這種情況下安子卉可不就是橫插一腳麼?關溯所言不差。

「雖是口頭婚約,可家喻戶曉。做生意講誠信,為人也是如此。大家族說出的話一言九鼎,婚約並非玩笑。他要不喜歡安安,就盡早解決問題。不清不楚與人私交,沒品!安安說得沒錯,的確人模狗樣。」關溯不屑瞟了台上致辭的人一眼,所謂的京城闊少,君子之姿的沐彥彬,不過如此。

「嘖嘖,關少,看不出來啊。本以為你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挺有原則,還是說……」程詩詩擠眉弄眼,後話不言而喻,不就是為了討好安淺夕麼。

安淺夕歪頭,倒是沒看出來關溯會說出這麼番話來。表面上是指責沐彥彬,其實是展示了他身為男人的立場。一般人這種情況下都會罵小三,卻是忘了男人才是那個始作俑者。而關溯,身為男人卻指出了社會上這種現象的根本。

按理說,一個是沐家獨孫,沐家未來的接班人,身價自不必多說,絕對是只「金龜」。且沐彥彬長相出眾,為人文質彬彬、儀態謙和,舉手投足優雅從容,就面上來看修養一流。年僅二十,在校是學生會會長,在家已參與了家族生意,且成績不菲。不管怎麼看,都是沐家的驕傲,在外更是無數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一個是安家千金,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除去性子,整體絕對是有才有貌,天之驕女般的存在,放哪都是令人矚目的焦點。

這倆人郎才女貌,堪稱絕配。偏偏是貌合神離,或者說是安淺夕自作多情,人家沐彥彬可沒將她當未婚妻看,不然怎麼公然和別的女人眉目傳情?

這麼一說,關溯的話不無道理。你沐彥彬既然無意,何必做出讓人難堪的事?不知道讓安淺夕難堪,實則也是給沐家難堪嗎?還是說因為對方是安子卉,也是安家千金,偷換概念麼?這算盤倒是打得響亮,難怪本體在見到二人時妒火中燒以至於影響到了現在安淺夕的情緒。

只是,既然有所謂的未婚夫了,幹嘛還要去招惹那個伯爵?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安淺夕嫌棄地大翻白眼,這二人是什麼樣的人她已經摸了個大概,反正好不到哪去。倒是那時不時在自己身上冒出來莫名其妙的情緒太讓人在意。

安淺夕,你魂魄不穩!

不由又想起了張東來的這句提醒,難道……

有了這種關乎自己生死存亡的大疑問便如刺在喉,不除不快,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張東來了。

第二十四章 有性格的小跟班


章節名:第二十四章 有性格的小跟班

「安安,快看,那、那個是不是你的小跟班?」程詩詩眼睛一亮,指著走上台發言的女生一陣激動,「不得了、不得了,新生代表啊。||你的這個小跟班平時不聲不響,沒想到挺有本事。」

「誰?哪個跟班?」就本體這德行還有跟班?

安淺夕抬眸看去,極其普通的女生,戴著副黑框大眼鏡,衣著樸素,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一看和她們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想了想,除去幾個一閃而過的模糊畫面,似乎對這所謂的小跟班沒什麼特別的印象,果然本體沒將人放在眼裏。

「安淺夕,你真夠可以的啊!人家初中起就一直跟在你身後,一開始那眼裏流露的崇拜和感激我看了都嚇一大跳,要不是你說壓根不認識她,我真以為你是她什麼大恩人呢。你倒好,連人家叫什麼都記不住!」程詩詩歎息著搖頭,看了眼台上的女生又回看了安淺夕一眼,「月翎翼,別又忘了。那好歹是個識趣的,知道你不喜,只遠遠在你身後看著,默默關注你的一切。有人說你壞話,她拼了命也讓人把話收回。你多看她一眼她就跟中了六合彩似的興奮,她要是個男的絕對是你的騎士啊。」

「任勞任怨、鞍前馬後絕不誇張,現在又跟到大學裏來了。安淺夕,人家整整六年的付出,你竟然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說起這些,程詩詩毫不客氣數落,「怎麼著?想著我為什麼向著別人?她和那種趨炎附勢的人不一樣,我再怎麼神經大條,這點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話說我真不明白,誰都看得出來你對她不屑一顧,可她就是不離不棄,你哪點值得她仰望了?沒天理啊沒天理,為什麼我身後就沒這樣的人?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嫉妒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安淺夕收回目光,這世上可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

「那你就錯了,她還真不一樣。」程詩詩搖頭,回憶過往又是一歎,「我本也以為她肯定有什麼目的,可明裏暗裏也試探了很多次,她絕不是沖著你的身份來的。後來實在好奇不過,我私下找過她,別說,那丫頭還挺有性格。雖然沒說什麼,但我敢肯定你倆之間絕對有淵源,只是你沒去在意或者說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