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婆妖孽夫

陌清影 作品 第 88 頁 / 共 42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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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回可算是做了回哥哥該有的樣子了。」程詩詩點頭,「話說高床軟枕慣了能忍受那硬板床?可別把小蠻腰給折了。哼,那個在醫院裏好吃好喝供著,你就發配到學校裏受苦受難,還讓不讓人活了?怎麼就沒把她摔死?」

「你怎麼比我還氣憤?」

「那必須的啊,咱倆是死党,朋友受難,我能好過?」說話間掏出一張金卡遞了過去,「沒事,有我在。喏,這是我的卡,你先拿去救急,別客氣!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就當是借你的,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哦。」

「心領了!」何為朋友?當如是!血狐狸輕笑著推回金卡,「人活一世得一兩個知心朋友實屬不易,你的這份情誼,就心照了哈。別說我不識好歹,只是我總不能一直這麼靠人救濟吧?一千塊,對於我們確實不算什麼。可學校裏那麼多學生,絕大多數都是工薪階級的子弟,有的甚至來自貧困山區,他們的生活費才多少?人家能活,為什麼我不行?什麼也別說了,我自有打算。現在麼,好好開你的車,把我安頓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好,有骨氣!既然是你的意願,我也不勉強。咱就讓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驚脫眼珠,即使沒有了家人的支持,咱一樣活得順風順水!」程詩詩豪氣放言,就好似受難的是自己。再次發動引擎,驅車駛向大路,話鋒一轉,「不過安安,有困難一定要和我說,朋友可不是幹假的。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保證義不容辭。話說這回可要把關溯給心疼死了哦!」

「瞎操心!關他什麼事?」血狐狸白眼一翻,還嫌安淺夕身邊的男人不夠多,關系不夠亂麼?誰都往她這裏扯,不帶這麼坑爹的。

「好好好,知道你心煩,我就不亂說了。不過當時到底什麼個情況?安家上下又是什麼態度?安老太爺真舍得?」不是一直都挺寶貝這個孫女的嗎?一次下鄉還不夠,這回還要把人往絕路上逼不成?

「你自個腦補吧!」對於程詩詩機關槍似的發問,血狐狸無心多言。

還能有什麼情況?無非是雞犬不寧,倒是安老爺子的態度挺耐人尋味。

話說安子卉滾樓梯當天,其實也就是前天的事了。鬧那麼大動靜,安家上下誰人不知?安老爺子前腳剛到,本在書房裏辦公的安又均後腳就奔來了。子卉子卉叫得那叫一個揪心,誇大一點可以說是撕心裂肺了。平日裏的內斂穩重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焦急和疼惜,真情流露可算是由心而發。除去心疼,剩下的就是憤怒。當時就狠狠瞪了安淺夕一眼,那眼神,淩厲地似要吃人。只是礙於救人為先,也沒多說什麼,救護車一來立馬就跟車走了,愣是折騰了一整晚,第二天疲憊而來,眼裏還帶著血絲。

安又均沒當場發火,就連安老爺子也沒立刻進行盤問,想必也是出於事有輕重緩急的考慮。

這種情況下,換做他人,這一晚肯定是寢食難安,暴風雨前的寧靜只會預示之後將掀起滔天大浪。可血狐狸是誰?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現在餘火一消,自然睡得無比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安家的男人齊聚一堂,祖孫三代,一個個正襟危坐,就等著某個不肖子孫來負荊請罪。

「小姐,快起來。老爺子和先生都在樓下等著呢。一會好好說話,低頭認個錯,再哄哄,這一篇也就翻過去了,可別再火上澆油……」

「劉媽,你覺得這可能嗎?」翻篇?怕是借機要大動幹戈才是。血狐狸慵懶伸了個懶腰,不疾不徐穿衣,「山雨欲來風滿樓,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如今安家寧靜的表相可算是要打破了,爆發好啊,熱鬧!」

「哎呀小姐,你怎麼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別擔心,一切有我!」拍著憂心外露的劉媽的手以示安撫。美目一轉,多好的機會啊,正好借機探探這家人的心思。

血狐狸慢條斯理下樓,喲,瞧這屋裏彌漫的低氣壓,傭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再瞧那安又均的黑臉,堪比包公。另兩個雖不動聲色,卻也是少有的沉重。

呵呵,這便是豪門版的三堂會審麼?

離家了,更好辦事了。鼓掌!

第六十五章 辯駁擲地有聲


章節名:第六十五章 辯駁擲地有聲

「安淺夕,你睡得好啊!」看著慢悠悠下樓,一副沒事人模樣的安淺夕,安又均氣不打一處來,不等老爺子發話,就率先開了腔。

喲,連名帶姓叫了?看來真是氣得不輕。只是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哪像是做父親的?血狐狸嗤鼻,今兒我氣不死你!

「嗯,多謝爸的關心,我睡得很香。」抬腳上前,懶懶而坐,「秋高氣爽,這種天不冷不熱,蓋層薄被最舒服不過,剛沾枕頭就見了周公,一覺到天明呀……」

「啪」地一聲,安又均拍案而起,打斷了血狐狸的「安睡論」。

「哎呦爸!你這是幹什麼?嚇我一大跳!」血狐狸作勢拍了拍心口,一副莫名。

「你還會怕嚇麼?」陰沉的臉黑如鍋底,安又均痛心疾首,「你姐姐還躺在醫院,疼痛難忍,安家上下更是忙碌了一整晚,你不在一旁幫襯著也就算了,竟然還睡得著?我安又均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懂事的不肖女?」

「爸!瞧您這話說的,我又不是醫生,更不懂醫理,能幫上什麼忙?去了也只是幹著急,沒准還要被醫生說添亂。哎,早知今日,我不如去學醫了,好歹也能出一份力。不過話說回來,有您在一旁照看著,父愛如山,姐姐一定感受得到。心懷一開,自然百病消除。」血狐狸說著遞上茶盞,往安又均面前一放,「姐姐這麼一摔,牽動了一家人的心。瞧您,眼睛紅得,這是整完沒睡吧?趕緊喝杯清茶解乏。爺爺年紀大了,還要在一旁擔驚受怕,我看著真是於心不忍,這要是都累倒了,家裏總得有個人照應不是?」

「你還有理了?」安又均被血狐狸的一番話噎得一口氣堵在心口,不如不快,轉頭,「爸,您看看她什麼態度?自己做錯了還詭言狡辯,真是家門不幸呐!」

聽聽都是什麼話?這是在詛咒長輩們嗎?安又均心滴血的同時不由又細細看了安淺夕幾眼,自己這個女兒什麼時候起不光能言善道還敢當面頂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