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婆妖孽夫

陌清影 作品 第 89 頁 / 共 42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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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沒有及時看護姐姐是我的不是,可我這不也是為了……」

「你閉嘴!」還想說是為了整個安家嗎?安又均再次打斷血狐狸的話,「驕縱也該有個度,而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平時你吵吵鬧鬧,不外乎心裏不舒坦,只要不是鬧得太出格,我也就睜只眼閉只眼,想著人心都是肉做的,將心比心之下,你多少總會有所長進。誰料你變本加厲,一言不合竟然動氣手來。怎麼說子卉都是你同宗姐姐,你怎麼能不顧念親情狠心推她呢?」

「我……」

「大人說話別插嘴,你的禮數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別說不是你推的!樓上就你們姐妹二人,難道子卉她無緣無故回自己滾樓梯不成?你看看這幾十層階梯,摔下來是鬧著玩的嗎?幸虧子卉命大,不然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那麼簡單了。」

三番四次打斷「女兒」的辯解,你這個做父親的就是這麼言傳身教的?這心未免也偏得太狠了。血狐狸抬眸,正色道:「爸!曆來斷案且不說是否有證據,最起碼也有個程序。您問都不問一句,也不聽女兒的解釋,就直接給我扣了個推人的罪名,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要公平?好!張嬸,你來說。」

「回先生的話,昨兒大小姐說要和小姐閑話家常,吩咐我去泡壺好茶,可半晌也不見二位下樓。後聽得幾聲爭執……也、也不敢上前。」張嬸低眉順眼,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再後來,爭執聲大了,怕二位小姐有個什麼不是,就……可我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大小姐滾下樓梯。」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解釋?那你當著安家上下人的面,好好解釋!」

血狐狸聞言輕笑,沉穩發問:「張嬸,你是親眼看到我推大小姐下樓的嗎?」

「這個……我到的時候大小姐已經摔了。」

「謝謝張嬸的實話實說。」血狐狸淺笑著道謝,回頭,「爺爺,爸,你們都聽到了?既然不是親眼所見,怎麼就斷定是我做的呢?這年頭,誰還沒個意外呢?」

「你你你……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安又均眸光一暗,轉頭,「夜兒,你說。」

重頭戲來了麼?血狐狸抬眸望去,但見安淺夜黑眸閃了閃,雙拳攥得死緊,似乎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半晌過後最終鬆了拳:「爺爺,爸。聽到爭執,我就出了房門,到樓梯口的時候只見大姐正抓著安安的手,嘴裏說、說……安安,別推我。我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大姐滾下了樓。」

按理,安淺夜所說也不假,只是從頭聽到尾,明知實情還隱瞞了部分事實。就這話一說,任誰都知道話裏的意思,一句「安安別推我」已坐實了安淺夕推安子卉的事實。

「夜兒是你親哥哥,總不會睜眼說瞎話吧?現在,你還不認錯嗎?」

「啪啪啪」掌聲起,血狐狸笑得無比譏諷:「好一個大義滅親!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不論你有何苦衷,演戲演到這份上,自己再不蠻橫無理一下,似乎太對不起觀眾啊!

血狐狸正要說話,「咳」地一聲,看了半天的安老爺子可算是開腔了。

「我都說了多少次家和萬事興?一個兩個全當耳旁風,老頭子我果然是人老不中用了,說話沒人聽了嗎?」安老太爺眼神一凜,音量不大,卻奇跡地讓一室硝煙歸於塵土,「這才安寧幾天又不消停了?安丫頭你倒是說說,這次又為了什麼和你姐姐吵?」

到底姜是老的辣,大夥全揪著推人的事不放,唯獨安老爺子火眼金睛,一出聲就問了關鍵。

「是,人是我推的。」血狐狸深深看了安老爺子一眼,一改常態就認了罪,卻沒有半分愧疚,「爺爺問得好,我安淺夕的確是囂張慣了,可我囂張得有底氣。身為安家人,有頭有臉,京城裏的上層名流,憑什麼要看他人臉色行事?對外人,端些架子也無可厚非。可這並不表示我無理取鬧,我再是頑劣,也不至於無辜殘害家人!」

血狐狸深諳說話之道,看似顧左右而言他,一番話卻聽得老爺子暗自點頭。哪怕當眾認罪也顯得理直氣壯。頭一揚、身子一挺,自有一股傲氣四散而發。

血狐狸環看一圈,繼續說:「是,自從安子卉進了咱安家大門,我心裏就不舒服。莫名其妙多了個姐姐,還一副與世無爭的清高樣,我看著就惡心。哄得安家上下心悅誠服,那是她的本事。可誰沒點脾氣?看不順眼了說兩句也在情理之中。可不論如何,血緣上確實是安家的種,這一點我再怎麼反感也是抹殺不了。那行,只要不來犯我,我就當她是個隱形人,哪怕搶了我的東西還裝無辜,那也是她苦了多年沒人疼沒人教的結果,只當我行善積德,給她就是了。但她千不該萬不該,辱罵我的母親!」

「爺爺,我母親去得早,雖不曾教導於我,也許記憶中的影像模糊了,可她始終是我的母親,她那溫暖如春的笑容依舊常伴我左右。在我心裏,她就是這世上最偉大、最慈祥、最好的媽媽。要是有人敢說她半句壞話,我決不饒人,這是我的底線。」從深情並茂到字字決然,血狐狸演繹得恰到好處,臉色一變,「可就在昨天,安子卉竟然在我面前罵我母親是狐狸精,是專勾引人、橫刀奪愛的小三。還說她才是安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而我只是不要臉小三生的野種。野種?呵呵,但凡有些教養的人也不會說出這麼齷齪的字眼。我要是野種,那爸爸又是什麼?更何況死者為大,她一個做晚輩的有什麼資格這樣折辱我親愛的母親?罵得那麼難聽,是個人都聽不下去啦。容忍的確是有限度的,作為母親的女兒,難道任憑人侮辱也窩囊忍受?這個,我真做不到!」

說完了事情緣由,血狐狸冷哼一聲:「所以我推了她,無怨無悔。我還嫌自己下手輕了呢,怎麼就沒把她摔死?也好讓她那知書達理的母親好好教導教導她何為禮數!」

第六十六章 心思深沉的老太爺


章節名:第六十六章 心思深沉的老太爺

血狐狸一氣說完,安下上下霎時鴉雀無聲。眾人神色不一,安又均的臉色首當其沖就是尷尬一僵。

野種這話且不論是不是安子卉說的,至少從血狐狸的嘴裏出來,安又均心裏能舒坦?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嗎?

「爸,子卉固然失言,也是姐妹倆之間的玩笑,現在躺在醫院也是受了教訓。」安又均自然是不信的,自己的大女兒乖巧懂事,從來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兜著,在自己面前沒抱怨過半句不是。可自己又不能明顯偏袒,再者小女兒言之鑿鑿,說得有鼻子有眼,這事再往下說可就脫離了自己預定的軌道。沉默半晌,軟了口氣,「安安,子卉再怎麼不是,你也不能動手推她下樓啊啊。哎!爸也不是要教訓你,這麼高的樓梯,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安家再怎麼能耐,也不能只手遮天。理法在前,你要真錯手背了人命官司,將來怎麼辦?」

好一個安又均,好一個人父!態度轉換得快,說得真像是為了安家、為了自己的女兒好。什麼姐妹之間的玩笑?你說這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笑話!偏偏還擺出一副慈父的模樣,假仁假義,血狐狸都要拍手喝彩了。